何雨柱点上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空气中缓缓散开。“你们两位,有落脚的地方吗?”
霓娜摇头:“我们本来打算做完这一单就离开,去墨西哥,房子已经退了。”
“那就先跟我回酒店。”何雨柱弹了弹菸灰,“咱们把接下来要做的事,好好商量一下!”
霓娜点头,隨即说:“我有个想法——去费城。离这儿不远,那边银行多。”
“有带金库的那种银行吗?”何雨柱问道,“要是有,咱们要干就干票大的。”
“你说我们三个人去抢金库,那可能吗?”霓娜微微一愣。
何雨柱点点头,“我不需要你们干別的,帮我望望风、打打下手就行。到时候,金子你们想拿多少就拿多少。”
霓娜笑了,“这很刺激!我知道在铸幣厂附近有个联邦储备银行,有个大金库。可是,就算我们进了金库,怎么能把黄金运出来?”
“我就喜欢干刺激的事情,至於收穫,那就顺其自然,能带多少带多少。”何雨柱捻灭菸头,轻鬆地说道。
他暂时还不能把自己的特殊本事告诉两人。
“我赞成!”霓娜伸出拳头表態,很像宣誓。
三人开车经过一家酒吧时,何雨柱忽然放慢车速。
路边,一个身材肥胖的男人正把一辆克莱斯勒纽约客停进车位。
何雨柱顺势將车停在了他的旁边。
隨即,那个中年胖子搂著个年轻姑娘走向酒吧,没走几步,车钥匙“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只有何雨柱知道,那是他用空间能力製造的掉落。
看著两人进了酒吧,何雨柱慢慢走过去,捡起钥匙,回来打开了那辆克莱斯勒的车门。
他坐进驾驶座,朝霓娜和瓦西里打了个手势。
两人迅速环顾四周,確认无人注意,隨即拉开车门钻进后座。
何雨柱点火启动,车子悄无声息地滑入夜色,加速驶离。
开了几个街区,来到自己住的酒店附近,何雨柱把车停下。
“如果明早这车还在,我们就开它去费城。”何雨柱一边锁车门一边说。
瓦西里临走时还摸了一把这辆黑色轿车。
回到酒店,何雨柱將霓娜和瓦西里安排进自己那间房,自己则与苏青同住。
一进门,苏青就急吼吼问道:“外面那么多警车,是不是你搞的?”
何雨柱点头,將下午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了他。
苏青听完,嘴角浮起一丝笑意:“柱子,这事你办得漂亮……有他们两个在,以后我们要做的事,就没人会轻易联想到你头上了。”
“这倒不一定,不过现在也想不了那么多了……”何雨柱淡淡地说道。
苏青点头。
晚饭时分,四个人一起去了唐人街。
苏青则故意把几个人带到了何雨柱创建的何记饭庄。
他点了几个招牌菜。吃的时候,何雨柱感觉这里的菜彻底变了味道:宫保鸡丁特別甜,水煮鱼鱼片特別厚,还挺腥气。
总之就没有一道菜是对的。
苏青笑著说道:“是不是味道变了?”
“只要本地人爱吃就行,反正和我们没有关係。”何雨柱说道。
倒是瓦西里还挺喜欢吃的,因为他特別爱吃甜食。
四个人吃了一顿饭,总算是熟悉了。
第二天一早,四人便驱车上路,直奔费城而去。
全程约两百公里,开车三小时就能到达。
瓦西里话少,他和苏青坐在后排,一路上,两人也没什么话。
何雨柱与霓娜两人则有聊不完的话题,从国际政治到科学技术,没想到两个人最感兴趣的居然是股票。
两人一路聊下来,感觉很快就到费城郊区了。
前方忽然出现了巡警设卡查车。
霓娜立刻绷紧了神经:“小何,我们后备箱里有枪和钱怎么办?”
何雨柱却笑了笑:“美国是可以持枪的,你怕什么?”
“可是我没有持枪的证件!”霓娜顿时紧张起来。
何雨柱嘴角一扬,不在意地说道:“要是他们故意针对我们,就一枪毙了他。”话音未落,手中已多出一把枪。
坐在副驾的霓娜心头一震:“你这动作也太快了!”
“所以,你不用担心!”何雨柱语气篤定。
两人对话还没收尾,巡警已经朝他们走了过来。
何雨柱摇下车窗,脸上掛著平静的笑:“先生,有什么问题吗?”
瘦高个巡警一手扶在腰间,目光扫过车內:“请出示你的驾照。”
他看到车里是两个中国人和两个东欧模样的白人在一起,顿时警觉起来。
“我的驾照在后备箱的背包里,”何雨柱语气自然,“我下车拿给您。”
就在他推开车门的瞬间,瘦高个巡警忽然向后退了两步,右手猛地拔出配枪,枪口直指何雨柱的额头:“等等,你们所有人都拿出身份证明!”
“別紧张。”何雨柱动作依旧缓慢,眼角余光却瞥见前方还有两名巡警正朝这里快步走来。
他绕到车后,打开后备箱,从自己的黑色双肩包里取出驾照——那是他七八年前就考取的真证件,照片上的面容比现在青涩几分。
瘦高个巡警接过驾照仔细核对,说道:“出示你的车辆登记证?”
何雨柱摇头道:“先生,你早说啊!车辆登记证在前头。”
瘦高个巡警突然朝前面的两个巡警招了招手。
两人快速跑过来,把何雨柱包围起来。
“我怀疑他们是间谍!”瘦高个小声说道。
他说的是带口音的英语,速度很快,但何雨柱也听清了。
霓娜等三个人慢吞吞地从身上掏著证件。
瘦高个巡警的手枪则在四个人的身上反覆移动,仿佛这四个人隨时都能把枪掏出来。
何雨柱嘆了一口气说道:“cop,不要紧张!”
三个巡警听了这话非但没有轻鬆,反而更紧张了,他们交换了一个眼神,就要动手。
何雨柱心想,你们几个活著不好吗,非要给我们扣个间谍的帽子,真是好良言难劝该死鬼。
瓦西里和霓娜也看出了三个人的企图,瓦西里也已经把手慢慢移动到背后,准备拔出匕首。
拿枪的瘦高个巡警慢慢地靠近何雨柱。
何雨柱一看这场搏斗不可避免,他闪电般打出第一拳。
瘦高个的下頜掛鉤直接被打裂,他哼都没哼一声,直接晕倒在地。
一个大块头巡警想要拔枪,他的手还没有触到枪柄,就被何雨柱一脚踹到了后脖颈,直接晕倒。
第三个人已经把手伸进裤子口袋,想要用西部牛仔式直接在裤子口袋里开枪,他却被瓦西里凌厉的一脚踹倒在地。
何雨柱看到瓦西里和霓娜制服了那个小个子巡警。
他快速走到倒地的两个人前面。
“咔嚓!咔嚓!”两声。
他直接拧断了两个巡警的脖子。
霓娜看到何雨柱这么做,也跟瓦西里交代道:“弄死他!”
瓦西里动作也很迅速,学著何雨柱,用尽全身之力,结果了这人的性命。
“你要怎么处理这些尸体?”霓娜走过来问道。
“还能怎么处理,扔到沟里唄!”何雨柱说完话,拎著两具尸体就扔到了下面的沟里。
当瓦西里把第三具尸体扔到沟里时,何雨柱则趁著他转身往回走时,把三具都收进了空间。这样,就不会给四个人找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