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指尖即將敲定出发日期的前一刻。
“咚,咚,咚。”
一阵沉稳而独特的,用拐杖敲击门框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龙建国眉头微动。
“进来。”
门被推开一条缝。
聋老太太那张布满岁月沟壑的脸,出现在门口。
她的眼神浑浊,却藏著一丝旁人没有的清明。
“龙爷。”
老太太的声音,有些沙哑。
龙建国起身,亲自上前扶住她。
“老太太,这么晚了,有事?”
他將老太太扶到椅子上坐下,给她倒了杯热水。
聋老太太没有碰杯子。
她用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盯著龙建国。
“院子里,要出事了。”
老太太的话,言简意賅。
龙建国没有插话,只是静静地听著。
“中院,何大清。”
聋老太太的拐杖,在地上轻轻点了一下。
“不对劲。”
她活了一辈子,见过的人,比院里所有人吃过的盐都多。
谁是人,谁是鬼,她心里有数。
“最近,跟一个从保定来的寡妇,走得太近。”
“整天不见人影,魂儿都丟了。”
“家里的婆娘孩子,一眼都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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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建国端著茶杯的手,停在半空。
何大清。
白寡妇。
一段熟悉的,属於这个四合院的“歷史”,在他脑海中瞬间浮现。
他算到了一年后的通货膨胀,算到了两年后的天下大势,却没算到,这院里的剧情,因为自己的出现,竟被这只蝴蝶的翅膀,扇得提前了。
原著里,何大清就是跟著这个白寡妇跑了,拋妻弃子。
留下一个傻柱,一个何雨水。
也留下了未来易中海道德绑架的根子,留下了秦淮茹吸血的引子。
“那个寡妇,我见过。”
聋老太太的声音,带著一丝厌恶。
“眼睛里,全是算计。”
“不是个好东西。”
“何大清那个没出息的,陷进去了。”
“我看他那样子,是要扔下这家,跟著野女人跑了。”
老太太说完,便不再言语。
她今天来,不是求龙建国管閒事。
而是来提个醒。
这个院子,现在是龙建国的院子。
院子里的人,也是龙建国的人。
何大清要跑,是小事。
但跑了之后,留下的一对儿女,一个病妻,就是麻烦事。
龙建国將茶杯放下。
“我明白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
何大清要走,拦不住,他也不想拦。
这种人,留著也是个祸害。
但,绝不能像原著那样,断得不乾不净。
什么以后还偷偷寄钱,什么让傻柱对父亲还抱有幻想,什么几十年后还想回来养老。
做梦。
他龙建国的地盘上,不允许有这种拖泥带水的亲情烂帐。
他要的,是快刀斩乱麻。
是一次性,彻底地,將这段孽缘,连根拔起。
“谢谢您了,老太太。”
龙建国看著聋老太太,眼神里多了一丝真正的敬意。
“这点事,我来处理。”
聋老太太点了点头,拄著拐杖,颤颤巍巍地站起身。
她知道,龙爷说处理,那就一定能处理得乾乾净净。
送走聋老太太,龙建国立刻叫来了阎埠贵。
“去给我查个人。”
龙建国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冰冷。
“保定来的,姓白,是个寡妇,最近跟何大清走得很近。”
“我要她全部的底细。”
“家里几口人,是做什么的,来北平的目的,越详细越好。”
阎埠贵看著龙建国那张毫无表情的脸,心里打了个突。
他知道,这是有人要倒大霉了。
“是,龙爷!我这就去办!”
阎埠贵现在办事效率极高。
他在商会里掛了个閒职,手底下能调动的人脉和资源,远非昔日那个小学教员可比。
不到半天。
一份详细的调查报告,就摆在了龙建国的桌上。
那个白寡妇,名叫白翠兰。
在保定老家,名声就不太好。
男人死得早,一个人拉扯著儿子。
但她本人好吃懒做,靠著几分姿色,勾搭一些有家室的男人过活。
这次来北平,就是听说北平机会多,想来钓个长期饭票。
何大清,轧钢厂的厨子,工资高,手艺好,人还有点傻乎乎的。
正是她眼里的最佳目標。
报告里清清楚楚地写著,白寡妇已经在催著何大清,让他拿钱出来,一起回保定“做生意”。
龙建国看完报告,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图钱?图手艺?
好办。
一个完美的,一劳永逸的计划,在他脑中,瞬间成型。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
“赖麻子吗?”
“去银行,给我提十根大黄鱼。”
“对,金条。”
“送到轧钢厂后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