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嫣然懒的理这个打架都打不贏的傢伙,“你儿子就在这里,你不惯著,你让他去。”
楚墨辰看了看夫人,又看了看旁边的大儿子,算了,都惹不起。
楚墨辰尷尬的转移话题,“夫人今日看热闹看的可高兴?”
“还行吧!侯爷也太让我吃惊了,竟然连个女子也打不过。”林嫣然说完看著楚墨辰脸上的抓痕,脸上的笑意明显的很。
楚云轩听著母亲幸灾乐祸的话,他也满脸都是笑意。
楚墨辰看著脸上印著同样看热闹的笑的母子俩,楚墨辰只能假装的踢了楚云轩一脚,“笑什么笑,还不滚去读书。”
楚云轩热闹也看了,他也確实还有事要忙。
楚云轩就顺势行礼,对著林嫣然笑著告退,“母亲,儿子晚上回来陪你用晚膳!”
然后楚云轩对著楚墨辰就只有乾巴巴的一句,“儿子告退!”,就转身走了。
楚墨辰看著两种截然不同的態度,心气不顺,“这个浑小子这么区別对待,是不是夫人在背后说为夫的坏话?”
林嫣然直接语出惊人,“可能是我没有给他生几个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吧!”
楚墨辰咻的一下转头,双眼冒火的看向林嫣然,“你这说的是什么话!”
“还能是什么话,实话唄!侯爷觉得这里风景好,你就自己在这里看吧!我要回去继续睡会了。”
林嫣然说完,直接起身,带著问梅等人浩浩荡荡的就走了。
楚墨辰沉默了一会,才对著身边的心腹嘀咕,“夫人她是不是吃醋了?”
楚墨辰越说越觉得是这样,『我就知道夫人还是最爱本侯的』。
於是自以为是的楚墨辰,对著林嫣然的背影激动的喊道,“夫人,晚上我去正院陪你用膳啊!”
林嫣然根本没有在意楚墨辰说什么,带著问梅头也没有回的就走了。
楚墨辰让人给他处理了脸上的抓伤,他就顶著一脸的伤口,去德缘院请安了。
楚墨辰的心里想法是,他要去跟母亲好好的说一下,他养的好女儿。
等楚墨辰到德缘院的时候,侯老夫人正被身边伺候人扶起来倚靠在床头餵药,侯老夫人看著楚墨辰顶著一脸的抓痕进来了。
侯老夫人直接嘴里的药都笑喷出来了,心里高兴的不行,终於有人治这个不孝子了。
不过侯老夫人的第一猜测是林嫣然抓,毕竟在侯老夫人的眼里,敢在楚墨辰脸上动手的也就是林嫣然了。
楚墨辰也看出母亲脸上的幸灾乐祸了,他对著侯老夫人恭敬的行了一礼,他就在离侯老夫人较远的挨著窗边的凳子坐下了。
楚墨辰觉得自从母亲瘫了之后,母亲身上就有一股味道,现在他每次来请安,都喜欢坐这个靠窗的位置。
楚墨辰坐下之后就开始走程序,“母亲今日感觉怎么样?”
这会身边伺候的人已经把侯老夫人刚才喷的药收拾好了,在继续餵药了。
侯老夫人见大儿子这不走心的关心,眉头都没有动一下,只认真的喝药。
这几个不孝子越想她去死,她越要活的久久的,气死这几个良心被狗吃了的东西。
楚墨辰也不在乎母亲理不理他,他自顾自的指著脸上的伤:
“母亲看见儿子脸上的伤吗?都是儿子那个好妹妹,您养的好女儿楚惜瑶抓的。这下楚惜瑶算是彻底把我得罪了,以后她有什么事,也休想我去给她撑腰。”
侯老夫人听见楚墨辰这么说她惊讶的抬头看向楚墨辰,眼神里就写了三个字,『不可能!』
虽然楚惜瑶不顾她的反对,偷了她的一些银票和首饰,但是侯老夫人还是狠不下心来,任由这个女儿自生自灭。
在侯老夫人从小受的教育里面,没有娘家撑腰的女子,下场都不会太好。
“母亲不信?您当然不信了,您从来就偏心,偏心二弟,偏心小妹,怎么会偏心儿子?
好在儿子现在也长大了,也成功的承爵了,也不需要谁的偏心了。
母亲还不知道你那个女儿干的好事吧!她生的那两个小崽子在去智仁书院的第一天,就去找恆儿的麻烦。
现在外面都在传那两个小兔崽子是白眼狼加不敬师长,有这两个名声在,这两个小崽子的前程算是难了。
这不,小妹听见传言的第一反应就来找儿子的麻烦了。
她以为是儿子命人传的,你说好笑不可笑?本侯再有能力,也不可能只经过了一个白天和一个晚上,就传的整个沧明人尽皆知了。
马怀安手握十万大军,谁更看不得她们母子几人好,她都没有弄清楚,还敢回娘家逞威风。
儿子坐等看她的下场。”
楚墨辰想著脸上的抓痕,最后一句话说的咬牙切齿的。
侯老夫人听完楚墨辰这一长段的话,习惯性想替女儿说话,啊啊了两声,她才回过神来,现在她已经是个中风的人。
但侯老夫人光听懂儿子这段话的意思,就知道那个不孝女现在的处境是多么的危险。
所以侯老夫人用祈求的目光看向大儿子,希望这个大儿子能看在那是他亲妹妹的份上提醒一下。
看懂了侯老夫人的意思的楚墨辰,心里满满的都是激愤,“哈哈哈,母亲您求我?同是不孝子女,您竟然为了那个不孝女求我!
时间久了,我都差点忘记了,这不孝子女在您心目中的份量也是不一样的。
母亲好好养著吧!外面的事情母亲您就別操心了。”
楚墨辰发完疯,行了礼就走 了。
只留下满脸无语的侯老夫人,至於愤怒,为了自己的身体好,侯老夫人时刻提醒自己不能愤怒 。
不过侯老夫人也在心里骂人,不让她操心外面的事,特意跑来跟她说什么?
这一刻,侯老夫人再次怀疑楚墨辰这个不孝子跑来跟她说这些 ,是为了早日气死她。
说不定他脸上的伤根本就不是楚惜瑶抓的,说不定是林嫣然那个泼妇抓的。
她的女儿才不是那种会对自家兄弟动手的泼妇。
侯老夫人这么想,心也慢慢的平静下来了。不平静下来也没有办法,她现在连这张床都离开不了,还能干什么。
唯一能做的就是每日认真喝药吃饭,希望有一日病情能有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