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这天司雷池就只剩下了这块石碑了?”
看著眼前的石碑,白言却是好像想到了什么。
白言从自己的体內抽出一丝气息,一丝半仙兵【劫罚雷云剑】的气息。
半仙兵【劫罚雷云剑】炼成之后就被他蕴养在自己体內的心湖之中。
一望无尽的心湖之中,一柄长剑悬沉其中。
这一丝气息刚刚显露,白言便发现那块石碑开始自己裂开了道道裂缝!
仅是片刻之间,刚才还是一块半人高的石碑此时就已经全部变成了碎石,堆落一地。
碎石堆上此刻正有一物悬浮於空中。
那是一卷书,书外有一道细小的黑色雷电在环绕著。
见此,白言伸手一抓,那捲书就飞落到了白言的手上。
《玄雷解法》
这是这卷书的名字。
白言翻阅手上这本《玄雷解法》。
好一会儿之后,白言就知道这本《玄雷解法》是什么术法手段了。
“以雷法解破他法,无杀力,只破法,还真是跟这名字一样啊!”
就当白言还在感嘆这《玄雷解法》的精妙之时,他发觉了不对的地方!
白言看向四周,他发现这山洞好像要坍塌了。
见此情况,白言拿著手中的《玄雷解法》直接离开了山洞。
待白言出了山洞不久之后,这山洞果然坍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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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小雨阴绵。
山路边上的一座破败的山神庙內,一堆火点亮了庙中的黑暗。
白言盘坐在火堆旁,闭目感悟今日所得的那捲《玄雷解法》。
山神庙外,来了一群冒雨之人。
“前面有座山神庙,我们快些进去躲雨!”
“这雨还真是下著不停,再这样下去,我们怕是有可能误了时间啊!”
“好的,先不说那么多了,先进庙躲雨再说。”
“庙內好像有火光,应该是有人。”
“这种雨夜,应该是过往的路人。”
破败山神庙那破洞半掩的木门被推开,一阵雨风吹进来。
白言身旁火堆上的火焰被吹得有些摇摆。
白言此时已经睁眼,他抬眼看去,门外一行约有十人的样子,皆为男子。
推门之人是一个四十来岁的男子,腰间別著一柄剑。
其余之人,也皆有兵刃在身。
周田推开门,见这山神庙內只有一个正在烤火的年轻人,他拱手说道:
“这位朋友也是进来躲雨的吧,在下周田,不知朋友怎么称呼?”
“白言。”白言淡淡的回道。
白言只是简单的看了一眼,就知道这些人都是普通人,也就是有些武学修为在身而已。
周田与白言相互打过招呼之后就让身后的眾人进庙躲雨。
他们在庙內的另一处生起了一堆火。
十人围坐在火堆旁,烤著火,相互小声的说起话来。
“话说,这次真的靠谱吗?”
“靠谱不靠谱,我们都已经来了,难道要空手回去不成?”
“到时候都小心点吧,空不空手回去不要紧,最重要的是活著回去。”
“老九说的对,到时候都小心一点。”
“一只刚刚启智通感,连只妖物都算不上的白猿而已,以为我们十人的实力,拿下那只白猿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话是这样说,但是小心无大错,都小心点吧。”
“老三说的不错,都小心点,最近这我们这一带地方好像有些不对劲。”
“老五你说的是那妖魔的传闻?”
“嗯,很多人都在传。”
“妖魔?那些都只是传闻而已,真有妖魔的话,城中灭妖司的那些仙师早就出动了。”
“但愿那只是个传闻,可千万不要让我们遇见一头妖魔。”
“好的,都不要说了,在这庙里休整一晚,明日再出发。”
就在这时,这山神庙外再次传来脚步声,一个人的脚步声。
脚步声很急促,周田这些人都听得出来,他们甚至可以听得出那脚步声的主人是个虚弱之人。
那关上的破败木门再次被推开,进来的是一个背著竹木书箱的书生。
周田他们看到这个书生的样子,就知道他明显已经淋了很长一路的雨。
他应该是一路淋著雨,走了好久才找到这躲雨的地方。
书生身上的衣物都已经全部湿透了,身后的竹木书箱还在滴落著水滴,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地上。
书生看著山神庙里的两波人,但是只看了一下,他心中就有了选择。
只见他快步走到白言的面前,拱手作礼,声音温和地说道:
“小生王礼,能否借兄台这火堆烤晒一下衣物?”
白言仅是抬眼看了他一眼就轻微的点了点头。
见白言这个与他一般岁数的年轻人並没有拒绝自己的请求,王礼大喜,当即卸下身后的书箱,而后蹲下烤起火来。
但是在书生王礼刚推开门进庙不久,又有人推门进庙。
几乎是王礼前脚刚进庙,他们后脚就到了。
这次入庙的是三个人,一个妇人牵著一个孩童,走在前面的是一个弓著身的老者。
事不过三,这三人应该是今晚最后进庙的人了,后面应该没有人了。
这三人进庙之时仅是看了庙里眾人一眼,並没有说什么。就在庙內的另一处生起了火。
可当周田这些人在看到这三人之时,他们脸上的神情也多少有些不好。
这山间野庙的,来了这样的三个人,女人、孩子、老人,这样的组合实在是让人忍不住要多想一些。
周田他们这些走江湖的人最忌惮的就是这三种人。
更何况如今还是在一个下雨的夜晚,一座山间野庙之中。
几人眼神交流了几下,最后谁也没有说话。
夜很静,只有风声与雨声。
庙內只有偶尔的交谈声。
“兄台如何称呼?”
“白言。”
王礼与白言有一会没一会的说著话,基本上都是王礼一人在那里说著。
可王礼说著说著,他就突然停住了,他刚才的脸上还有著谈话时的淡淡的笑意,但是这个时候他脸上那淡淡的笑意不见了,转而是神情一僵!
因为他在这个时候才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他记得自己来的路上身后是没有人,可刚才在他后面进庙的那三人是从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