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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水蜜桃似的大美人
    她一边说著,一边也没等徐跃城回话,转身就要往仓库里钻,脸上掛著笑意。
    “別进去了。”徐跃城回过神,掏出烟盒又磕出一根烟,“人早没影了。”
    肖兰脚下一顿,脸上的笑僵了一半:“走了?这么早?我这菜都买回来了,他还说好久没尝我的手艺了呢。”
    “人家那是急著回家伺候媳妇,哪有空吃你的猪头肉。”徐跃城撇撇嘴,把烟点著,猛吸了一口。
    “哐当。”
    肖兰手里的搪瓷盆没拿稳,掉在地上转了好几个圈,发出刺耳的声响。
    她像是没听见似的,几步走到徐跃城跟前,声音都变了调:“媳妇?啥媳妇?秦哥……结婚了?”
    “昂。”徐跃城吐了个烟圈,想起刚才秦如山那副不值钱的样儿就牙疼,“我也刚知道。就在乡下摆了两桌,说是过两天要把人接城里来住。”
    肖兰站在原地,脸色瞬间煞白。
    嘴唇动了动,想挤出个笑,那嘴角却像是掛了千斤坠,怎么也扬不起来。
    “这……这么大的事,咋也没听他说过……”
    她声音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语,“那女的……是哪村的?好看吗?”
    “没见著人,不过能让秦哥这么上心,估计差不了。”
    肖兰身子晃了一下,勉强稳住神,弯腰捡起地上的搪瓷盆。
    她低著头,让人看不清脸上的神色,只听见声音有些发涩,“那……那我们吃吧,我去做饭。买了这么多菜,不能浪费了。”
    说完,她挎著篮子匆匆进了厨房。
    肖兰是之前车队里柯光宗的媳妇。
    柯光宗是最早跟著一起乾的兄弟,两口子一直跟著车队跑南闯北。
    肖兰负责给大伙做饭、洗衣服,收拾后勤,把一帮大老爷们照顾得妥妥帖帖。
    去年柯光宗那短命鬼得了急病走了,撇下肖兰一个寡妇。
    大伙念旧情,不忍心看她流落街头受欺负,就让她留下来继续管后勤,每个月给开工资。
    这一来二去,肖兰把这当了家,心里头也就慢慢有了別的指望。
    尤其是对秦如山。
    她男人不在了,她后半辈子还得好好生活下去。
    既然那头猛虎有了主,眼前这匹还没被驯服的野狼,也不是不行。
    肖兰透过厨房的玻璃窗,往院子里瞟了一眼。
    徐跃城正光著膀子在水龙头底下冲凉,那一身腱子肉虽然不如秦如山结实嚇人,但也是精壮得很。
    再加上手里那辆吉普车和仓库里的货,在这县城里也是数得著的金龟婿。
    晚饭摆在院子里的石桌上。
    酱牛肉切得薄薄的,淋上红油和蒜泥,炸花生米撒了盐粒子,还有一盘清炒油麦菜。
    “跃城,吃饭了。”
    肖兰把筷子摆好,解开围裙,顺手理了理鬢角的碎发。
    徐跃城用毛巾胡乱擦了把脸,水珠子顺著脖颈往下滑。
    他一屁股坐在石凳上,抓起筷子就夹了一大片牛肉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夸了一句:“还得是嫂子这手艺,这一口下去,给个神仙都不换。”
    肖兰给他倒了一杯白酒。
    “好吃就多吃点。”
    肖兰在他对面坐下,没动筷子,只是一只手撑著下巴。
    那双依旧风韵犹存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跃城,你说你也不小了,咋就不想著找个知冷知热的人?秦哥都要把媳妇接进城了,你还天天守著这堆破麻袋过日子?”
    徐跃城被那眼神盯得有些不自在,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辣得直哈气:“嗨,我这不正忙著挣钱嘛。再说了,哪有好姑娘看得上咱们这种跑江湖的。”
    “那是你眼界高。”
    肖兰身子微微前倾,胸口那一抹白腻若隱若现,“要我说,还得找个会疼人的。这日子啊,得有人给你洗衣做饭,晚上回来有个热乎被窝,那才叫日子。”
    徐跃城嘿嘿傻笑了两声,低头扒饭,没敢接这茬。
    他虽然年轻气盛,但也不是傻子,肖兰这话中有话,他听得出来。
    但这那是光宗哥的媳妇,是嫂子。
    吃完饭,天已经彻底黑透了。
    仓库的大铁门一锁,这院子就成了一方与世隔绝的小天地。
    徐跃城照例去仓库里巡视了一圈,检查门窗有没有关好。
    回来的时候,看见厨房里灯还亮著,肖兰正弯著腰在洗碗。
    那的確良的衬衫被汗水浸透了,紧紧贴在后背上,勾勒出一道丰腴的曲线。
    那腰身扭动的幅度,比平时都要大。
    徐跃城喉咙有点发乾,赶紧移开视线,钻进自己那间小屋,打算躺下听会儿收音机。
    没过一会儿,院子里的简易淋浴房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
    那淋浴房就是个水泥搭的小棚子,顶上架个大铁桶,太阳晒热了水就能洗。
    门也就是一块半截的木板,下边留著缝。
    水声响了很久。
    徐跃城躺在凉蓆上,翻来覆去烙烧饼。
    那是夏天,燥热,知了叫得人心烦。
    隔著一道墙,那水声就像是挠在他心尖上。
    淋浴房那哗啦啦的水声总算是停了。
    徐跃城躺在竹凉蓆上,长出了一口气,那股子要把人烤乾的燥热似乎也跟著退了几分。
    他伸手摸过蒲扇,有些烦躁地在肚皮上拍了两下。
    这天儿太热,心里头也憋得慌。
    车队里那帮光棍汉,喝多了猫尿嘴就没把门的。
    私底下没少嚼舌根,说光宗哥是个没福的,家里守著这么个水蜜桃似的大美人,还没怎么著呢人就没了。
    肖兰这身段,这模样,在机械厂这片也是掛了號的,走路带风,看人的时候眼波里都带著鉤子。
    徐跃城是个正常男人,血气方刚的年纪,天天在一个院里晃悠,要说没点那方面的念头,那是骗鬼。
    可那毕竟是嫂子。
    “光宗哥那是为了车队把命都搭进去了,做人不能没良心。”徐跃城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翻了个身,打算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都甩出去。
    “篤篤。”
    门没关严实,木框子上被人轻轻敲了两下。
    徐跃城一激灵,翻身坐起:“谁?”
    “跃城,睡了没?”肖兰的声音在门口响著,带著刚洗完澡的湿气,软绵绵的。
    徐跃城赶紧抓过那件工字背心套身上,趿拉著拖鞋走过去:“没呢,嫂子有事?”
    门开了条缝。
    肖兰站在昏黄的灯泡底下,发梢还滴著水,身上那股子雪花膏的香味直往徐跃城鼻子里钻。
    她穿著件宽鬆的大白褂子,领口开得有点低,锁骨窝里聚著亮晶晶的水珠。
    “那个……你那有红花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