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魅魔体质,七个姐姐图谋不轨 作者:佚名
第155章 两只烤鸭往北走!
金鑾殿造景。
陆倾城坐在龙椅上。
她身上穿著厚重的女帝冕服,十二旒珠帘遮住了她大半张脸。
只露出一双……
想杀人的眼睛。
剧本让她演出孤独感?
陆倾城在那沉重的冕冠下,烦躁地动了动脖子。
她不用演。
她是真的烦。
也是真的孤独!
陆辞的角色死了,杀青了。
这部戏对她来说,已经毫无吸引力了。
她不在乎赤伶怎么当上女帝的,又是做了什么这个哪个。
她只想,找个办法,快点接近陆辞!
可是,还有一堆戏要拍……
周围那些男群演,哪怕只是站在那儿喘气。
散发出的汗味,都像无数只苍蝇往她鼻子里钻。
反胃。
接触过陆辞后,戒断反应、厌男症,不仅没有减轻。
反而更加严重,更加无法忍受除他以外的任何人!
她现在只想把脸埋进陆辞的怀里,狠狠吸一口续命。
不然,她真的会疯。
“下一场!第一个考生上殿!”
隨著场记板“咔噠”一声。
一个穿著青衫的男演员,手里摇著摺扇,迈著步子走来。
这场是前三甲的殿试,女帝亲自考核。
而他,是剧本里的“风流才子”。
男演员很敬业,为了表现“风流”,还没走近就开始疯狂挤眉弄眼。
眼神里带著鉤子,试图跟这位影后搭戏。
“陛下~”
他拖长了尾音,太监看了都要流泪的夹子音。
“微臣的才华,只为您一人……”
“滚。”
男演员词还没说完。
陆倾城就抓起面前案桌上的竹简,狠狠砸了下去。
“砰!”
竹简精准爆头,砸得他一个踉蹌。
“这就是你要给朕看的才华?”
“长得像只发情的公鸡,也配站在这大殿之上?”
陆倾城的声音,冰冷刺骨。
“拖出去!”
男演员懵了,捂著脑门怀疑人生。
剧本里……没这段啊?
说好的女帝只是挥挥手呢?
挨砸得加钱!
“愣著干什么!”
张二谋来到了监视器旁,面容却是异常兴奋。
他还没告诉陆倾城,加戏的事情。
但这种真实的反应,效果也许会更好!
就像……
之前的拥抱一样!
“真实的暴君!快!侍卫上!”
两个群演侍卫慌忙衝上来,把那个还在怀疑人生的“才子”拖了下去。
陆倾城靠在龙椅上,胸口剧烈起伏。
头疼。
看到每一个男人,她都会下意识拿来和陆辞对比。
越对比,越绝望。
想到陆辞的完美……
她却得不到!
她准备的那些东西,陆辞会喜欢吗?
这戏,演的越来越烦躁……
“下一个!快!別让情绪断了!”
第二个上来的是个“丑角”。
陆倾城强忍著想要呕吐的衝动。
不去看那张滑稽的脸,念出了剧本上的考题。
“听好了。”
“一行征雁……向南飞。”
“嘿嘿!草民对出来了!”
男人拍著胸脯,自信满满。
“陛下这上联是飞禽,那草民就对个走兽!”
他咧嘴笑著,露出两颗沾著韭菜叶的黄牙。
“两只烤鸭……往北走!”
“噗——哈哈哈!”
两旁的官员没憋住,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笑声。
刺耳!
每一声,好像都在提醒她——
陆辞不在。
那个安静的、从来不会大呼小叫的陆辞,不在她身边。
戒断反应再次爆发。
“錚——!!!”
一声清越的剑鸣。
直接斩断了所有的笑声。
丑角演员,僵住了。
一柄寒光闪闪的长剑,正指著他的喉咙?
不是哥们!
剧本里真没这项啊!
不就说了两只烤鸭,怎么还有生命危险了?
“闭嘴。”
陆倾城双眼赤红,像是要把眼前这个世界都撕碎。
“再笑一声,朕就割了你们的舌头。”
现场的气压低到了极点。
工作人员大气都不敢喘。
谁都看出来了,陆影后今天有点“疯”。
那种处於崩溃边缘的歇斯底里,哪怕是演戏,也太过了。
况且,也没按剧本来啊!
这戏……怎么接?
谁接得住?
就在这剑拔弩张、下一秒就要血溅当场的死局中。
没有太监的通报。
也没有浮夸的背景音乐。
只有一阵风。
风里,裹挟著一股淡淡的、像是雪后初晴般的松木香。
那是……
陆辞的味道。
陆倾城握剑的手,猛地一颤。
那个味道像是一针强效镇静剂,打进了她的血管里。
她僵硬地转过头。
少年逆光而来。
一身繁复至极的白衣,层层叠叠如云堆雪砌。
他不急不缓,走得很稳。
陆辞看著这个拿剑发疯的女人。
嘖。
看看这副样子。
影后一点也不敬业!
哪有女帝,会拿剑对著自己的臣子?
眼睛还红得像兔子。
分明就是一个因为没有吃到糖,就在地上撒泼打滚、甚至想要咬人的……
疯狗。
既然是疯狗,那就不能用常理去讲道理。
得顺毛。
得让她知道,主人来了。
而且,得让她明白,只有在主人面前,她才能获得片刻的安寧。
想到这里,陆辞没有停下脚步。
径直走到了陆倾城面前。
距离,三步。
这是安全距离,也是……
气味侵袭的最佳距离。
他没有下跪。
甚至没有行礼。
只是看著那个还拿著剑、浑身僵硬的女人。
“陛下。”
他的声音很轻。
“剑,脏。”
只有两个字。
却像是一道咒语。
“哐当——”
陆倾城手里的剑,脱手落地。
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整个人晃了晃。
那股熟悉的、让她魂牵梦绕的味道,此刻正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包围著她。
舒服。
太舒服了。
疼痛、烦躁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飘在云端的酥麻感。
如果不是还在拍戏。
如果不是周围还有那么多人……
她真想扑过去,把他按在龙椅上!
“特写!给特写!”
张二谋在监视器后,声音都哑了。
“这才是白月光的含金量!”
镜头推进。
画面里,一身红黑帝王服的暴虐女帝,和一身纯白胜雪的謫仙少年。
极红与极白。
暴躁与清冷。
这种视觉上的极致拉扯,张力拉满。
陆倾城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想找回一点理智。
可是看著眼前这张脸。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剧本?
台词?
不知道,她什么也不知道。
她只想跟他说说话。
只想確认……
他是真的,又出现了。
卡壳的大脑,却下意识地念出了刚才的台词。
“一行征雁……向南飞。”
这句台词,原本是刁难,是考题。
但此刻从她嘴里说出来,却软绵绵的。
不像是考题。
像是在撒娇,诉说这半日的相思。
陆辞看著她。
看著她眼底那摇摇欲坠的理智,和快要溢出来的欲望。
露出了一个很浅的笑。
“半生风雪……”
他抬起手,宽大的白色云袖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落白头。”
陆倾城的瞳孔,控制不住的震颤。
不是因为这句诗,对得有多工整。
而是因为……
他在看我。
他懂我。
他知道我在发疯,知道我在痛苦。
但他没有嫌弃我。
他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我……
他来了。
失去的白月光,再次出现在眼前。
虽然她只与陆辞分別半天,但却也如同赤伶的半生一样漫长……
脑子里,只剩下一种想要把江山都拱手相让。
只想换他这身白衣,在身边停留片刻的衝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