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魅魔体质,七个姐姐图谋不轨 作者:佚名
第153章 还有钱办不成的事情?那就加钱!
南宫师太现在的状態,像极了在盲盒机前攥著最后一枚硬幣的赌徒。
她在怕。
怕那个“黑衣暗卫”的惊艷,只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更怕这身被她寄予了无限幻想的“白衣謫仙”,一出门就翻车。
毕竟,白衣太挑人了。
气质压不住,那就是披麻戴孝。
“吱呀——”
化妆间的门,开了。
陆辞走了出来。
这一瞬,原本嘈杂的片场,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
没有繁复的金银刺绣,没有多余的玉佩掛饰。
只有白。
极致的、纯粹的、不容一点杂质的白。
广袖垂落,隨著他的走动,带起一阵微风。
那不是衣服。
那是把“不染尘埃”四个字,具象化地穿在了身上。
老太太那双看透了世態炎凉的浑浊眼睛里,竟然蓄满了泪水。
“我书里写的……原来是真的……”
“这世上,竟真有人能把不染尘埃这四个字,穿在身上。”
这种视觉衝击力。
对於一个把角色当孩子疼的作者来说,无异於神跡降临,颅內高潮。
而在场的其他人,反应更加直白。
几个年轻的女化妆师,捂著嘴,脸涨得通红。
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陆辞,连眨都不捨得眨一下。
那种想尖叫却又怕惊扰了他的压抑,让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
陆辞感受著周围那一双双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剥的视线。
尤其是站在最前面的沈幼薇。
那眼神,简直就像是饿狼看见了细皮嫩肉的小羊羔。
呵,女人。
白色,是纯洁的顏色。
但在欲望的世界里。
白色是最完美的画布。
越是表现得神圣不可侵犯,她的破坏欲和占有欲就会越强。
这身衣服,不是为了演戏。
而是为了……
当靶子。
沈幼薇確实快疯了。
以至於她这才反应过来,挡在陆辞身前。
把周围那些贪婪的视线,统统挡了回去。
“不行!”
“都给我闭眼!”
“再看把你们眼珠子挖出来!”
她咬牙切齿,脸上的緋红却一路烧到了耳根。
“陆辞,我们不拍了行不行?”
“这衣服,我不想给她们看……”
这就是私有欲。
在绝对的美色面前,理智就是个屁。
陆辞看著她。
宽大的云袖滑落,露出一截手腕。
轻轻搭在了沈幼薇的肩膀上。
“薇薇。”
语气带著专属的纵容。
“换了件衣服而已。”
“反正……晚上也是脱给你看。”
脱给我……
只脱给我!
“咕咚。”
沈幼薇又不得不咽了一口口水。
就在这曖昧气氛拉满的瞬间——
“改剧本?!谁特么让你们改剧本的?!”
一道公鸭嗓,破坏了和谐。
王德髮带著两个彪形大汉,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他本来因为水军不给力,就憋著一肚子火。
结果一听说这边的剧本改了,还是专门为了那个小白脸改的?
这还得了?!
“我是资方!我有权否决!”
他一边喊著,一边目光在人群中搜索……
那个不要命的疯女人陆清寒不在?
那就好说!
“搞什么飞机?啊?!”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了白衣少年身上。
愣了一下。
紧接著,爆发出一阵嘲笑。
“哈哈哈哈!”
“这就是你们改的?”
“穿这一身白森森的,给谁戴孝呢?”
王德发指著陆辞,一脸的鄙夷和嫌弃。
“换了!马上给我换了!”
空气,凝固了。
原本沉浸在“仙气”里的眾人,此刻就像是被人强行餵了一口苍蝇。
噁心。
反胃。
沈幼薇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里的杀气几乎要凝成实质。
这个死胖子……
不装了哈?
还敢嫌弃陆辞?!
然而,还没等她发作。
陆辞先动了。
他连一个正眼都没给王德发。
只是微微皱了皱眉。
然后。
抬起那宽大的白色云袖。
掩住了口鼻。
就像是……
闻到了什么令人作呕的恶臭。
这个动作,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尤其是配上他那身不染尘埃的白衣。
那是一种来自物种层面的蔑视。
“叮——”
“检测到沈幼薇產生【暴怒的保护欲】,情绪值+8000。”
沈幼薇感觉到了陆辞的变化!
他在嫌弃这个死胖子!
“王、德、发!”
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陆清寒那个女僕,动作最好快一点。
不然,她就要亲自收拾这个死胖子了!
然而,王德髮根本没意识到死期將至。
他的注意力,突然被一旁的那个老太太吸引了。
银髮、唐装、拐杖。
这张脸……
王德发眯起绿豆眼,想了想,隨即恍然大悟。
“哟?”
“这不是经常上电视那个……那个谁?南宫老师吗?”
就是这个小老太太,害的他功亏一簣!
他整理了一下领带,自以为风度翩翩地走了过去。
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网上的舆论翻盘得那么快。
他买水军都来不及。
不就是沈幼薇下了血本,把这尊文坛大佛请出来站台了吗?
呵呵。
什么文坛泰斗,什么清高作家。
还不是有钱能使鬼推磨?
只要是出来卖的,那就好办了。
在他王德发的世界里,就没有撬不动的墙角。
如果有,那是钱没给够。
“久仰久仰啊!”
王德发伸出胖手。
“您那个视频的文案写得真不错。”
“嘖嘖,不愧是拿笔桿子的,洗白都洗得这么清新脱俗。”
“您一句话,嘿,活了!”
南宫师太正沉浸在陆辞的盛世美顏里,突然被这么个玩意儿打断。
脸上的表情瞬间比吃了屎还难看。
她嫌恶地后退了一步,根本没去接那只手。
“你谁啊?”
老太太脾气直,说话也不客气。
“滚远点,別把这仙气儿熏没了。”
王德发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肥肉抽搐了一下。
给脸不要脸?
还在装清高?
也是,这种级別的“泰斗”,架子肯定是要端足的,得加钱。
行。
既然是生意人,那就谈生意。
他收回手,直接从怀里掏出了支票簿,又拔出別在口袋上的金笔。
“唰唰唰——”
笔尖在纸上划过,发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
“南宫老师,咱们明人不说暗话。”
王德发撕下一张支票,夹在两根手指中间,在南宫师太面前晃了晃。
“沈家给你多少出场费?”
“我出双倍。”
“这年头,情怀能当饭吃吗?”
他把支票往师太面前一递。
全场死寂。
张二谋捂住了眼睛,不敢看了。
这简直是在雷区蹦迪啊!
拿钱砸南宫师太?
这还不如直接指著她鼻子骂娘呢!
王德髮根本没看周围人的脸色,他觉得自己帅呆了。
这种拿钱砸人的快感,让他飘飘欲仙。
他凑近师太,压低了声音。
“我的要求很简单。”
“只要您现在发个微博。”
“就说……”
“陆辞对您不敬,耍大牌,甚至想对您动手动脚……”
“怎么样?”
“动动嘴皮子就能赚几百万,甚至上千万。”
“这笔买卖,划算吧?”
说完,王德发得意地看著南宫师太。
等待著这个所谓的“文人”,在金钱面前弯下脊樑。
这就是他的逻辑。
之前的舆论反转,只不过是对方花了更多钱,请了更厉害的人站台。
陆辞依旧保持著那个掩鼻的动作。
只是眼睛里,多了些……怜悯。
有些人。
真的不知道死字怎么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