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异象?”
不灭圣子叶黎毛骨悚然,吞咽著口水,不知如何去描述与形容。
不是开天闢地,不是混沌国度!
在开天之前,更在混沌之前!
这是元初,是起始,是一!
是鸿蒙!!!
天地匍匐,远处星空流淌的道、法则、灵气如同静止。
世间的一切光亮都变得黯然,不灭金莲隨风摇曳,二十四瓣莲叶在微微抖动。
叶黎心中升起一种可怕的想法,他的圣体异象在畏惧对手的异象,甚至在臣服。
“怎么可能!”
他心中悚然,不灭圣体已然是万古至强体质,怎么可能会被別的体质压制。
纵是混沌体、先天道体也绝不可能做到。
可再不愿意相信,也真確发生在眼前,这是无法反驳的事实。
“这是什么体质?”
叶黎怒吼,金色圣光轰鸣,强行破开鸿宇的异象压制,开闢出一方小天地。
“我叫鸿宇!”
“鸿蒙的鸿,宙宇的宇!”
道体异象出现之后,鸿宇的神情完全变了,更加冷漠,眼眸之中闪烁著漠视一切的寒光。
这一刻的他,不像人,更像一尊仙!
高居九天,超凡无上的仙!
“这等体质,纵是放在仙古也足以称至强吧。”姜玄笑意凛然。
他在看鸿宇,又不只是在看鸿宇。
在透过其看传说中的仙古,在透过其看传说中的仙。
古史有太多的未解之谜,一代人有一代的追寻,许多事情都难以寻到答案,但也许会在某一日突然有一些线索。
“仙古,该是怎样的辉煌?”
“一世也只能有一个成道者吗?”
“还是群仙一世璀璨?”
“仙之上还有更强的存在?”
姜玄喃喃自语,在嚮往那传说中的纪元,嚮往那虚无縹緲的仙。
他在那璀璨的仙古又算什么?
在统御仙古的存在眼中是螻蚁?还是道友?
修行者嚮往长生,长生者嚮往更高的风景,嚮往更广阔的修行界。
“一个世界有尽,那便意味著他只是浩瀚星空中的一粒尘埃!”
“一方宇宙有尽,便意味著还有更广阔的宇宙!”
“这个修行界有尽,何处可开门?”
“如何去更高处?”
姜玄喃喃自语,神情有些激动。
世人渴求的长生,他早已唾手可得。
可大道修到了尽头,无路可走。
如此前与君九霄那场对话中所言,这方世界承载不了他,要么寻到离开的路,要么將之毁灭。
世间最大的孤独便是此上无道,此前无路。
鸿宇的出现证明了很多事情,曾有过无比璀璨的纪元,也曾有过无敌强大的一群生灵。
也许,他还有同行者!
也许,还有比他更强大的生灵存在!
圣光璀璨,叶黎头悬不灭金莲,演绎至强的战法,气血漫压天宇。
若是有天命者於此观战,若是这一战的搏杀地在现世星河,不知要引起怎样的轰动。
太匪夷所思,號称肉身无双的不灭圣体被人以下击上,打得大口咳血,漫天金光被磨灭。
鸿宇太超凡,如一尊盖世的仙,万道俯首,天地协力!
“杀!”
叶黎怒吼,金身璀璨,施展禁忌神通,强行轰出一条路,在大遁逃。
这是一个可怕的怪物,身怀一种超乎想像的体质。
若是传了出去,不只会惊动当世,整个古史都要颤动,禁区至尊都坐不住。
混沌体还能坐稳最强体质之名吗?
重瞳还能排入至强体质的前三吗?
这种体质太可怕,超乎想像,会顛覆整个修行界。
“不是怕,而是暂避锋芒!”
叶黎穿梭群山之间,一边遁逃,一边心理建设。
这是一个怪物,赤裸裸的怪物。
暂时的避让是为了他日的捲土重来。
鸿蒙压天宇,一袭紫衣的少年施展极行法追来。
鸿宇很兴奋,他在享受这种猎杀、追逐的快感,也在渴望叶黎身上流淌的圣血。
他有预感,叶黎的血会很美味。
生死搏杀,叶黎更强,鸿蒙道体赋予了他超乎想像的战力。
可追逐战,却並非他所擅长。
叶黎很滑头,穿行在群山之间,遁逃全无半点轨跡。
鸿宇並不著急,相比於结果,过程也很重要。
双方的距离在一点点扩大,却並未甩开多远。
“这个疯子,不杀我不罢休?”叶黎望著遥远处的那道紫光,狠狠淬了一口。
“把爷逼急了,反杀你!”
他冷哼一声,再度开启逃亡之旅。
汩汩水流,氤氳华光,一方净土呈现在眼前。
数日奔袭叶黎双眼一亮,这泉水有莫大玄妙,正好可以洗去他身体的疲累。
“喂喂喂,你这小鬼想干嘛?”
“人泉授受不亲!”
就在他一跃而起,要跳入那潭泉水中时,有声音响起,一滴泉水冲天而起,直接將他击退。
这声音饱经沧桑,很是苍老。
“没教养的小鬼。”
泉眼处的水升腾而起,化为一张人脸,很是威严。
叶黎双眸绽放著金光,有灵智的泉水,毫无疑问是传说中的大机缘。
轰!
金光璀璨,他探出一只大手,如一方世界,要將这方泉水尽数擒拿。
“胆大包天!”那泉眼处的人脸怒了,天地风云变色,一股恐怖的气息呈现出来。
这股气息太浩大,压得穹天乱颤。
这条古路存在於神话纪元之前,这处不老泉虽不至於那般古老,但也诞生灵智了数百万载,比道尊年龄还要大一些。
还是那句话,给一头猪十年,他还是一头猪。
可给他一千年,一万年,他便不只是一头猪。
给他十万年,百万年,他便是猪皇、甚至猪帝。
“这股气息!”
远处的鸿宇停下了追逐的脚步,神色有些凝重。
这股气息超乎想像,最起码是准帝巔峰,甚至更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