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位至尊归来將星河引爆。
极尽升华的皇者气息太可怕,三绝古皇归来时,十二星域齐颤,许多昏暗的星辰直接爆开。
“三绝道友,此战如何?”有至尊被惊醒后询问。
三绝始皇没有回应,横穿数片星域,一路闯入元初山脉之中。
“道明,从始至终都是你的算计?”三绝石皇的质问响彻当世,许多至尊陆续甦醒。
“有意思,我倒想听一听。”
浑身长满黑毛的道明大帝从沉睡地走出,两眸闪烁著渗人的幽光,发声之间如同某种盖世凶兽的怒吼。
他从元初山脉深处走出,与三绝古皇对峙,阴阳二气流淌,不落下风。
“你!”三绝石皇大吼,杀气呼啸十方。
如何算计?
从始至终,道明大帝不曾说过一句话。
他確实负了伤,也確实沾染了诡异。
“极尽升华便敢来此逞凶,你想死吗?”
道明大帝在云天中前行,浑身毛髮耸立,如一柄柄出鞘的神剑,杀机无穷。
所有至尊都侧目,却无一人觉得这是狂言。
他们毫不怀疑道明大帝有这个能力,可將三绝石皇格杀於元初山脉之中。
星河的水很深,古史的水既深又浑,每一位成道者都曾无敌一世,可有的不只无敌一世。
三绝石皇瞳孔收缩,纵有千言万语也不敢发声。
无须潜藏的道明大帝威势凶猛的一塌糊涂,气机强绝,只能退走。
三道流光划破星海,从域外归来。
“几位道友,域外一战结果如何?”多位至尊在生命禁区中发声询问。
他们已然从三绝石皇归来的態度中猜测出了大致情况。
“这是一场算计,君九霄不曾负伤,谢太玄不曾陨落。”
“斩月道友喋血玄天墓场,九冥道友极尽升华死战,大概率已然陨了。”
青玄古皇在前行中发声,他状態极差,前行中数次踉蹌,险些咳血。
知晓前因后果的至尊们惊悚,他们已然儘可能高估当世帝了,不曾想还是有偏差,君九霄比预想的还要强大。
两位古皇极尽升华,可以横行多个时代,古史上一大半的成道者都不是对手。
可纵是如此再加上两位至尊,都非君九霄的对手,差距极大。
斩月刀帝连极尽升华都来不及便被镇杀,实在让他们惊悚。
“不能任由他逞凶,这个时代不需要大帝!”
禁海中有多位至尊共同发声,杀气盛大,侵染九霄。
“这一次,不是君九霄杀入禁区!”
“三绝、九冥等入世杀他,不能反抗?”
“技不如人便受著,哪有那么大的脾气。”
道明大帝凌驾在元初山脉外围,浑身诡异黑髮耸立,眺望禁海。
“他成道才多久,短短一万余载,禁区陨了五位至尊!”
“再给他一段岁月当如何?”
“平了某一禁区?”
“还是杀绝我等?”
黄泉路深处有至尊发声,语气森然。
“噬天死时,不见你等悲伤。”
“白银被轮迴镇杀时,不见你等下场。”
“轮迴死在域外,被混沌天皇那个老鬼所杀,不见你等去寻仇。”
“今时如何?”
“六位至尊远赴域外杀人不成被反杀,便个个义愤填膺。”
“不用去域外了,来杀我,看看你等有多了不得。”
道明大帝冷笑连连,话语响彻宇宙间,传遍九大禁区。
“道明,你要站在我等的对立面?”有至尊寒声。
“你算什么东西?”
“有胆便下场,五十回合杀不了你,我自裁。”
道明大帝冷笑,气机落入道陵,霸道喊话。
“这是禁区与当世的矛盾,你也身在禁区。”黄泉路深处的至尊喝道。
“你更不行了,口气大过天,本事稀鬆平常。”
“下场来,三十回合杀不了你,我散道於星空。”
道明大帝回应,很平静,很粗暴。
几大禁区都沉默,发声的两位至尊神色大变,不知如何反驳。
“道友,你我潜藏禁区,等候时机,何苦去沾染世间因果。”
冥渊最深处的存在发声,语气温和,让人心中不由自主升起一种寧静。
“你与此前那几位不同,是真正的大神通者。”
“你若敢下场,我陪你,生死一战。”
道明大帝双眸眯起,微微一惊,话语却仍旧霸道。
配合他此刻浑身黑毛耸立,双眸幽光闪烁的画面,连至尊都为之心悸。
“修行所求,不过长生。”
“你我是真正的同行者,何苦要生死交锋。”
冥渊最深处的存在轻语,不愿意下场。
道明这样的存在,除了禁海那位,无人不忌惮。
生死搏杀,有太多的变数。
“同行者?”
“这个说法不对,你我道不同,路也不同。”
“想法与念头更是大相逕庭。”
道明大帝摇头嘆息。
古来修行皆孤独,一世一成道者,哪个不孤独。
亲人朋友死在眼前,后辈、族人一个又一个凋零,只他们活了万古千秋,渡过了一个又一个纪元。
姜玄是孤独的,混沌天皇是孤独的,道明大帝也是孤独的。
他们在向前摸索的路上一人独行,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
一路一人。
“你有忌惮,有畏惧,有不愿招惹的大敌存世便安静。”
“倚老卖老,在我这行不通。”
“没这等面子卖你。”
道明大帝略微沉默后继续发声,话语坚定。
要么下场生死战,要么沉默。
他的面子不卖给藏头露尾之人,哪怕其有莫大神通。
“明道宗今犹在,道兄不为后人想想?”禁海有至尊如此发声。
昔日你为了后人选择了沉默,既有软肋,便莫要逞凶。
“你再说一个字,我入禁海杀你。”
“再有谁敢拿后人、宗门说一句试试。”
“看看哪个先亡!”
道明大帝浑身毛髮竖立,从元初山脉走出,凌於星空中,傲视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