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古、乱古、上古这三个纪元的最强者几乎没有爭议,神话纪元縹緲不可考证,剩下的便是皇古纪元。
这一纪元的最强者爭议极大。
混沌天皇、万鹏皇、十变蚕皇、麒麟圣皇……
每一位都极其强大与可怕,功参造化,盖世无双。
若非皇古最末出了一个猛人,开创太古纪元,压服整片古史,这几位的名声远比现在要大。
“不是万鹏皇,若是他出手,不是这般简单能够拦下。”一位古老的至尊摇头。
不是万鹏皇更加强大,而是他太快了,其速度被称为虚空一线。
非行动时虚空出现一条线,而是出手后虚空会呈现一条线。
他的速度太快了,纵是大帝、古皇都难以跟上,巔峰准帝连残影都看不见。
你看见虚空线时,他已然出过手,分出了胜负甚至生死。
“是哪位道兄降临?”
银龙枪抬起,当世帝质问八方。
在其身旁,谢太玄神王法相呈现,睥睨琼霄。
“你等与他有旧?还是欠其恩情?”
飘渺的声音浮现,四面八方皆是,难以追寻其源头。
“都不曾。”君九霄开口,双眸之中银光汹涌,探查四宇。
“那为何要拦我?”
“我杀了他於你俩而言不算坏事。”
未知的存在语气平静,透露著无穷的霸气。
他不惧这个时间节点的君九霄与谢太玄,游刃有余。
重伤的轮迴大帝头悬黑鼎,精气神不断攀升,严阵以待。
这是一个极其恐怖的大敌,纵他巔峰时期也不是对手。
“没那么多缘由,只是不想他现在死。”君九霄回应,当世帝的豪情展露无遗。
“我现在不杀他,他也会主动找上我寻死。”
“你两能护他多久?”
未知的存在发声了,自信而从容。
仿佛在他眼中,轮迴大帝已然是一个死人,不过早晚的问题。
“是你?”轮迴大帝浑身毛髮耸立,肝胆欲裂。
他不顾重伤之躯动用了秘术,搜寻九霄十地,想要寻出发声者。
“昔日我出手为你斩断尘缘,期望你能走出更非凡的路,真正圆满轮迴。”
“可你太让我失望了,被仇恨困住了一世。”
未知的存在语气平和,缓缓发声。
当世震动,生命禁区都在轰鸣。
此言是什么意思?
灭轮迴大帝全族的是此人,他所为只是帮轮迴大帝斩断牵绊。
“你这等心境,如何求长生,如何证仙道?”
“我辈修行者,当斩断尘缘,不被一切左右。”
平静的话语响彻当世,所有听者都为之动容。
这位实在过分,灭了其全族,话语还如此冠冕堂皇。
更可怕的是,这也许真是他的想法,偏执而疯狂,不少禁区至尊都暗自点头,很是认可。
“你可敢出来?”
轮迴大帝疯了,拖著重伤之躯怒吼,他要强行再升华一次,回归帝道领域。
噗!
一大片黑血咳出,飘扬星河中。
他生机所剩无多,伤势太重,无法躋身帝道领域,反而雪上加霜,根基都有所动摇。
轮迴大帝疯了,黑髮飘扬,轮迴鼎震盪,丑陋的脸极其狰狞。
“今日不是你的死期,我等你自投罗网。”
未知的存在退去,话语篤定而自信。
君九霄、谢太玄都心情凝重,此人修为好生可怕,若真现世他们二人联手都没有十足的把握。
“如此强大、自信,很像混沌天皇。”有至尊低语。
那是一个可怕的存在,是神话纪元后第一位成道者。
七百九十岁的皇者,万古独一份,妖孽到极致。
他活出了两世,第一次纵横世间三万五千载,在暮年斩去老躯,活出第二世,又逍遥星河三万三千载。
是神话纪元之外,镇压星河时间第二长的成道者。
他第二世暮年,鹤髮童顏,全无半分腐朽之意,很多人都认为他有可能要打破古史,活出第三世,缔造不朽神话。
“若灭轮迴全族的是他,那白银道友岂不是惨死了?”
不死山中与白银古皇有交情的至尊幽幽道。
到了现在这个地步,至尊们如何看不出白银古皇受了无妄之灾。
真是被人算计与栽赃,飞来横祸。
“那位如此强大,岂会栽赃白银道友。”
“是否从始至终都是一场戏,是轮迴自导自演?”
多位至尊心中生出困惑,可轮迴那般驾驶,真是打算同归於尽,做不到假。
他与白银无有冤讎,应该不至於如此。
“这一世,已然有多位传说中的存在现世。”
“风越来越大,何时才能平静?”
道陵中有至尊轻嘆,自君九霄成帝时他心中便有不祥的预感,而今越来越重。
修行到了这等程度,绝不会没有缘故,这是某种示警与预言。
三位盖世者从域外归来,很多人为之震惊,轮迴大帝仍旧未回归混沌海,而是直接去了禁海。
“一切都是那位的手笔!”
多个禁区震动,很多困惑都得到了解释。
“白银道友何时招惹了他?”有至尊困惑。
“隨心隨欲,好生逍遥。”
袭杀轮迴大帝的存在低语。
禁海之主的说法並非是从神话、皇古纪元开始流传,而是太古中期。
他无敌的时代,真正的盖世当世,横扫过去与现在,寻不见对手。
故此昔日很多至尊认为禁海之主的真实身份是天帝,只有他能那般强大,纵横无敌,且时间完全对得上。
禁海,白茫茫的世界之中。
“我来了。”
轮迴大帝朗声,他要昔日的真相与那人的所在之地。
“你心中不是已然有答案了吗?”
姜玄在域外开口,声音传回禁海。
“是混沌天皇?”轮迴大帝眸中杀气滚滚。
他与之从无交集,却被灭了全族,这等仇太大了。
“是他,炼万灵之真血,铸就后天混沌躯。”
“可后天终究不够圆满,有所残缺。”
“他想要转后天为先天,彻底圆满己身。”
“你的子嗣身上流淌著非凡的轮迴血,將他引来。”
姜玄缓缓发声,揭开太古时代的这场血案的真相。
“他才十七岁,只十七岁啊!”轮迴大帝悲痛欲绝,双眸有黑色的血渗出。
那个小傢伙,天赋比他还要可怕,根骨、血脉超凡,得天与道宠爱。
“他在何处?”轮迴大帝怒吼,杀机迸发,搅乱这方神圣的世界。
“明知必死,也要去?”姜玄问道。
“我早就死了,活到现在的是执念与仇恨。”
轮迴大帝双眸流出血泪,话语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