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至尊跨越茫茫星海,奔赴域外,最终停在一个昏暗的破碎世界中。
“我如何才能证明自己的清白?”白银古皇还在发声,想要寻求一个机会。
他太憋屈了,怀疑是皇古末的某位大敌栽赃了自己,可轮迴大帝不给他辩解的机会,直接出手。
轮迴鼎高悬,滚滚轮迴气涌去,每一拳都有九个叠影,盖世而恐怖。
“疯子!疯子!”
白银古皇咆哮,他很古老,生机无多,状態比噬天古皇好不了多少。
这是要逼死他啊!
他连遁逃的机会都无,两个方向都有盖世者封锁。
君九霄与谢太玄站在遥远处,眼中中带著戏謔,巴不得他们自相残杀。
“这是一场局,针对你和我。”
“我也是受害者啊,轮迴道友!”
他在搏杀中声嘶力竭的咆哮,想要平息轮迴大帝的怒火,换得一个解释的机会。
可这本就是轮迴大帝的算计,白银古皇极度腐朽,生机无多,且本就臭名昭著,是栽赃的最佳选择。
白银古皇如何能想到,栽赃算计他的是眼前要与他分生死的轮迴。
能成道的,哪有善茬。
轰隆!轰隆!
亿万世界共震,帝道法则回归,轮迴大帝极尽升华了!
他的身躯立时伟岸了好几倍,气息深邃无边,远处的谢太玄与君九霄如临大敌。
这是昔日渡五劫的成道者,又安心修行了两千载,不是一般的强大。
“是生机的缘故吗?”君九霄呢喃,轮迴大帝此时的气息极其恐怖,比极尽升华的噬天古皇还要强大几分。
“这不是他的上限,本该屹立在更高的巔峰。”有至尊轻嘆。
君九霄、谢太玄足够妖孽,可与昔日的轮迴大帝相比却不够看,天赋、悟性不是一个级別。
“若我没记错,他成道第五劫是六位盖世准帝拦路!”一尊古老的至尊轻语,道出其成道的细节。
君九霄的第四劫很可怕,天道演绎出了三位盖世准帝,而轮迴大帝的数量是其一倍,且是第五劫。
多了一道极其凶险的元神劫!
“他若是渡了过来,圆满道心,重塑元神与魂魄,会走出更可怕的路。”有至尊在感嘆。
其太妖孽了,若能破后而立,悟得轮迴真意,成就绝不会低,两世积累真有可能比肩天帝。
“你疯了吗?”
只数十息,白银古皇便被打得大咳血,肉身几乎要崩裂。
古皇兵白银棍哀鸣不断,其上的银光都黯淡不少。
他几乎快要绝望了,这个疯子真要將他格杀於此,一上来便极尽升华。
更憋屈的是他没多少生机了,极尽升华也无法回归真正的巔峰,且会如噬天一般,走向陨落。
“道友,那真不是我所为!”
“给一个机会,我可以解释的!”
他几乎要哭了,被打得大败退,轮迴拳轰得肉身到处都是裂缝,所剩不多的生机在被不断消耗。
轮迴大帝没有回应,也没有停手,拳上的道越来越重,攻杀间有第十拳的叠影浮现。
“白银道友虽凶残,但做事有分寸,此事有很多蹊蹺。”有至尊轻语。
不只是一位至尊看出了此事不对,可谁愿意在这等时候下场。
当世帝与大成神皇虎视眈眈,轮迴极尽升华,不是两三个至尊下场能够阻拦的。
到了这等程度,白银古皇没有选择了。
“不是我,不是我啊!”
诸天万域震颤,皇道法则汹涌,银白色的的光芒照亮了昏暗的世界,那双眸子中轰出恐怖的道光,湮灭一切。
白银古皇被逼入了绝境,不极尽升华肉身隨时要被打崩。
宇宙轰隆作响,大帝与古皇都极尽升华,回归昔日的巔峰。
这是生机战,也是生死战,谁先熬不住谁便迈向死亡。
白银瞳璀璨,轮迴拳出万道颤。
轮迴鼎与白银棍大碰撞!
举世都在颤动,许多世界被打得破灭,屹立在遥远之地的君九霄与谢太玄都在退走。
“极尽升华生死战吗?”
“有些意思。”
姜玄盘坐在域外一座机缘地中,笑意吟吟。
大戏,到了最高潮的地方!
至尊与至尊的死战,两个纪元至强者的搏杀,岂能不算有趣。
“此法有意思。”姜玄右手握拳,朝著虚空轻轻一挥,足有十二个叠影,一片星河直接化为虚无。
更玄妙的轮迴拳,进阶plus版本。
盖世大碰撞,白银棍轰杀当世,轮迴拳湮灭万古,两位至尊都在负伤、喋血。
怒吼声、咆哮声、搏杀声交织在一起,数不清的世界悚然。
“是谁栽赃我?”
“是谁害我?”
白银古皇肉身几乎要崩裂,白银棍上被砸出了多个拳印。
所有的观战者都知晓,这场生死战分出了高下,白银古皇不敌轮迴大帝,將要被镇杀。
他喊话诸天万域,喊话十二星域,声震九大禁区。
憋屈与愤怒交织,这是最后的吶喊。
“杀!”轮迴鼎震盪,虚空出现一圈圈大道涟漪,景象惊人。
“你要杀我,那便一起去死!”
白银古皇咆哮,无穷的银海淹没了交战的大世界。
诸天万域颤动,举世震盪,所有人眼中只有那一抹璀璨的银色。
太璀璨,太绚烂,极致的美好。
如同无数朵银色的花组成的花海,剎那芳华压万古。
天地悲慟,万道哀鸣,又一位至尊在极境升华中走向陨落。
“老祖死了!”整个白银皇族都悲戚。
“老祖自斩入禁区便不再是老祖,可他为何要唤走白银棍。”
“无白银棍,我族如何在诸多虎视眈眈的族群中生存?”
“如何在至尊出世时得以保全己身?”
有大圣在哭泣,却不是因为白银古皇的陨落。
在他心中,白银古皇早就死了,远不如白银棍重要。
帝族、皇族之所以能延续至今,一靠谨慎,二靠帝兵、皇兵镇压气运。
无了帝兵、皇兵,何止是没了牙齿的老虎,而是彻头彻尾的猫咪,等待著被猎杀。
“轮迴道友死了吗?”一眾至尊都將目光投放入那方虚无的世界中。
银色的道潮缓缓退散,一根残破的棍子缓缓浮现,其上的皇道本源、道则几乎完全消散,棍身上数十个拳印,呜呜哀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