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一听就是宇文浩的......特有的豺狼音色!
『夫妻俩』登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也不知道刚才在被窝里小声说的话,外面人听见了没有......按理说,应该不至於!
宋诚立刻起身,连上衣也不穿,假装邋遢狼狈的给宇文浩开了门。
“嘿嘿嘿!”
宇文浩满眼狡黠的看著宋诚,坏笑道:“宋大人,实在不好意思了,晚上睡不著,过来闹闹洞房,宋大人应该不会介意吧?”
“哈哈哈!”
宋诚豁达的哈哈大笑:“浩公子,瞧您说的!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来来来,进进进......”
鸳鸯这个时候也坐起身,用被子遮住自己的身体,故作妖媚下贱娇羞態,笑道:“浩公子,请进......”
“誒呀!妈妈!得罪了......”宇文浩笑眯眯的走了进来,宋诚也点好了灯盏。
“咯咯咯!”
鸳鸯矫揉造作的笑道:“浩公子真会取笑,这里又不是百凤楼,叫我什么『妈妈』?”
“哈哈哈!”
宇文浩坐下后,宋诚给他倒了一杯茶。
“小诚子......我今晚可不是光闹洞房来的......”
宇文浩抿了一口茶后沉吟道:“而是带著爹爹的关心和慰问......”
“哦?”
宋诚一脸好奇的问:“乾爹有何指示,还望兄长示下?”
“呵......”
宇文浩笑道:“你既然拜了我父亲做乾爹,你的人生大事,父亲自然不能不关心......虽然说,你娶了鸳鸯,但鸳鸯年纪毕竟大了,还能给你生养吗?女人过了35就很难养孩子了,鸳鸯已经四十有六了......”
“哈哈哈!”
宋诚故作傻笑道:“这个......我还真没想过,毕竟我还年轻,没考虑那么多,能爽就行!”
“嘖嘖!你这孩子!真没出息!”
宇文浩皱眉吧嗒嘴说:“不是兄长说你!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虽自幼失去双亲,但现在也有父亲了,父亲大人......可还著急抱干孙子呢!”
“咯咯咯!”
鸳鸯笑道:“浩公子这话说的,我怎么就不能生养了?人家五十岁,还有老蚌含珠,生儿育女的呢,我呀,多喝些汤药,尽心尽力的服侍夫君,明年......一定让他抱上大胖小子!让监军公公,抱上干孙子......”
“嘖嘖嘖!鸳鸯啊,你可真会抬槓!”
宇文浩眼珠子转了转,说道:“我们兄弟之间还有事谈......鸳鸯,你先休息!”
说罢,他就拉起宋诚的手,朝著侧厢房走去......
宇文浩身边的四个护卫在走廊里时刻的跟著他,寸步也不离。
白天的时候,宋诚就仔细的给他们『相过面』了......
说实在话,虽然青衣女子对这四个傢伙的功夫评价很高,鸳鸯也说他们是『真正』的高手!
但宋诚打心眼里是不服气的,根本不正眼看他们......
进屋落座后,宋诚一脸好奇:“兄长,有啥隱秘之事,要避著鸳鸯?”
“咯咯咯!”
宇文浩笑道:“傻小子!这有些事吧......应该居安思危!你床上的活儿好,鸳鸯有需求,对你一往情深,可吕成良这老小子,对鸳鸯那可是念念不忘啊!虽然父亲护犊子,把鸳鸯硬嫁给了你,吕成良吃瘪也同意了,但他肯定不会对你善罢甘休的!早晚有一天要收拾你!”
“嘶~!”
宋诚故作担心状:“这个......弟弟也考虑到了,咳!弟弟也为难呀,我这是彻底把吕大人给得罪了......”
“哼!”
宇文浩冷笑道:“这世界上的事儿,要么不做,要么一不做二不休......既然得罪了,就得罪到底,让他一想起你来就头疼,怕了你了......反而是最安全的!”
他顿了顿继续说:“今天婚礼前,那吕成良的女儿吕素素,你也看见了,怎么样?作何感想?”
宋诚明白他的意思,露出了一脸猥琐的坏笑:“兄长......实不相瞒,这吕素素確实生得不错,只是嫁给曹嵩之那个老匹夫,可真是美玉落於污泥之中,大白菜掉进猪圈之內......”
“哈哈哈!”
宇文浩哈哈大笑:“兄弟你说话一向直白,有啥说啥,哥哥我很喜欢!”
他顿了顿继续说:“鸳鸯岁数大了,就算能怀上,能不能活著生下来还是两回事......曹嵩之现在两条腿和一只手都冻废了,成了残疾......我今天听给他看病的郎中说,他的那个东西也冻坏了,丧失了男人的功能......嘖嘖嘖!”
“那兄长的意思是?”
“嘖嘖嘖!”
宇文浩笑道:“哥哥我有个主意,让吕成良的女儿给你怀孩子,让曹嵩之喜当爹,当活王八......”
“这这这......?”
一听这话,宋诚倒抽一口凉气,心讲话......这宇文浩可是真他妈坏呀!连这主意都能想得出来!
说白了,还是为了噁心吕成良。
“怎么?你不乐意?”宇文浩犹如豺狼一般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宋诚。
宋诚知道,这是检验自己『忠心与否』的关键时刻,万不可打马虎眼!
“兄长啊!嘶~!瞧你说的,我怎么会不乐意呢?”
宋诚吧嗒著嘴说:“想想都刺激!但问题是......那吕素素反抗怎么办?能乖乖听话吗?那曹嵩之,可还是吕成良的心腹爱將外加女婿来著......他们能乐意吗?”
“哼......!”
宇文浩冷笑道:“这就要看你的办事能力了,小诚子......爹爹喜欢那种办事不拖泥带水,乾净利索的人,討厌那种婆婆妈妈,瞻前顾后,提出一大推问题的废物点心!”
“嘖嘖嘖!兄长啊,瞧你这话说的,我这个人最不怕的,就是惹祸了!”
宋诚唏嘘道:“只要兄长和乾爹能给我撑腰!別说这点小事,就是闯下更大的祸来,我都不怕!”
“哈哈哈!”
宇文浩笑道:“我就是喜欢你这一点!小诚子,你好好干!以后这岭北都指挥司,就是咱们爷们儿的天下!”
“兄长,那我什么时候......下手合適?”宋诚请示道。
宇文浩眼珠子一转:“就在今晚吧!”
“今晚?”
“不然呢?”
宇文浩沉吟道:“明天我们就要动身去漠寒卫了,大军行进中,也不便於你行事,趁著你还在爹爹身边,把这事儿给办了,爹爹也能周全你!”
“弟弟明白!”
“记住!”
宇文浩叮嘱道:“別说是我说的,都是你自己的主意!”
“弟弟明白!”
宋诚笑眯眯的说:“是弟弟就馋吕素素这口儿,跟兄长和爹爹都无关!”
“哈哈哈!”
宇文浩得意的大笑:“那......老弟,我就等你的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