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皇子嚇的立刻大声嚷嚷起来。
“荣安王,你就是个出尔反尔的小人,我都將地契给你了,你还要踩断我的腿。”
无名依旧神色平淡,“本王说了收下你的赔礼,又没说收回对你的惩罚。”
几人下楼的时候,屋里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楼下所有看热闹的人,再看一向荣安王的眼神都变了。
这就是无名想要的效果。
这些人想让他难堪,他就给对方一个下马威,看谁更棋高一筹。
出了青楼,马车已经在门口等著。
一群人浩浩荡荡並未回荣安王府,而是去了东城福寿巷。
永寧郡主將他们送到府门口,转身离开,去给她父王匯报今天下午的事情。
陶妖妖他们在回京都之前,就安排了人提早一步回来,在福寿巷买了一个三进的大院子。
无名也跟著他们在这里住了下来。
他可不想回荣安王府,不用想都知道,每天都会有人到府上拜访。
暮夏和洗姑已经提前住到了院子里。
他们到了之后,热水和饭菜都已经准备好。
中午饭已经在第一楼吃过了,所有人舒舒服服洗了个热水澡,將路上的疲惫和污垢全部洗掉。
有暮夏和洗姑这两个得力的丫鬟,他们带回来的东西,很快被收拾的井井有条。
晚上,大家聚在一起热热闹闹吃了饭。
此时正值五月底,院子里的花开的很艷,大家都坐在院子里喝茶。
书桌上的茶壶嘟嘟嘟的煮著水,三个孩子好奇的在院子里探索。
陶妖妖回想著书中的剧情。
现如今朝中的局势,是世家的势力和皇家的权力是相互牵制,属於一个比较平衡的状態。
在世家手里有大量的財帛跟土地,就算在乱世中也有自保的能力。
而且世家大多都是姻亲,盘根错节,牢牢拧成一股绳,让皇权都对他们无可奈何。
就算一朝天子一朝臣,也影响不了他们地位。
若是对他们使用特殊手段,那遭殃的只会是老百姓。
这些世家在各地屯有大片的良田,大部分佃户农民都是靠他们生存。
而且他们本家的家族,在当地也是相当的强大。
就算京中的世家出事,各地的世家联合起来,推翻皇权根本就不是大问题。
而现在的局势,是皇子们开始爭夺世家的助力,以扶持他们坐上太子之位。
上一世陶妖妖和她所有的亲人,都因这些爭斗中而葬送。
这一世她不会再走老路。
女主的机缘要抢,男主的所有机缘,她也要全部抢过来。
而且还多了无名这个变数,有很多事情就会不一样了。
六月初的一场赏花宴后,五皇子会和太傅的嫡孙女萧书顏定亲。
前一世太傅就算將嫡孙女嫁给了五皇子,也一直保持中立。
直到大半年后,萧书顏被查出身体虚弱,无法有身孕。
太傅一家商量过后,为了稳住萧书顏王妃的位置,也为了让她在宫中不受委屈,这才开始全力扶持五皇子。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萧书顏之所以不能生育。
是因为五皇子將她的风寒药,换成了绝育药,才造成那样的结果。
为的就是让太傅站到他这一边。
据说萧书顏可是个大美人,若她是个男子,还能和五皇子去爭一爭,可惜了啊!
不过在那天还有一场大戏,也是她的转机。
这一世五皇子休想再娶到萧书顏。
回来的路上,大家就已经將各自要做的事情都规划好了。
小叔將安心学习,准备参加秋闈的乡试。
她爹继续开铺子做生意。
三个小傢伙到了京都之后,也要去私塾了。
那家青楼想必师父自有安排,毕竟他手里可是人才济济。
陶妖妖要做的就是养精蓄锐,准备儘快將京中的这池水搅浑。
她现在就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
就是赶紧到陶老爷子在外面的那个院子,將所有的宝贝转移。
和家人打了一声招呼,一个人就出门了。
陶家岁月静好。
杨家此时却是一点也不太平。
杨尚书回府之后,得知九皇子和十三皇子,不仅得罪了荣安王,还將青楼给赔了出去。
气的砸了他最喜欢的白瓷杯。
“你们做事之前,怎么就不动动脑子,你们就算赔他一百万两银子又如何。
只要有青楼在,不过一年半载,这钱就赚回来了。
你们倒好,直接將金饭碗都送给別人了。
让我说你们什么好?”
他心里没说完的话是,这青楼实际上是六皇子的,这下让他如何交代。
十三皇子哭丧著一张脸,抱著裹著厚厚一层布,疼痛难忍的断腿。
“他不是清高的不惹尘埃吗?
我本来想著送那青楼,想噁心噁心他,谁知道他居然当场就要了那青楼,真是见鬼了。”
写了一封信丟给二人。
“拿回去给你们母妃,赶紧走!”
隨从赶紧抬著两个皇子,匆匆离开了尚书府,往皇宫而去。
陶老大回到府的第一时间,赶紧回到之前他们住的那个院子。
匆匆忙忙进了书房,迫不及待打开暗室的门,等走进去,看见里面空空如也,双腿一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跟著他后面赶过来的陶老三,看见如此的情形,一把抓住陶老大胸口的衣服。
“老大,藏在这里所有的珍宝都到哪里去了?
不会被你偷偷转移,现在来给我演一出苦情戏吧!
你要不將东西给弄回来,老子现在就掐死你。”
失魂落魄的陶老大,怎么也想不明白,藏的这么隱秘的东西,难道被禁军发现,都弄走了。
没有了这些银钱,他们以后要怎么过活,靠老爷子那点俸禄,哪里够一家人开销。
儿子要读书,女儿要出嫁。
而他破了相,现在也不能入朝为官。
做生意,他又一窍不通。
想到这些,他觉得身上就好像扛了一座大山,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陶老三见陶老大一点反应也没有。
以为他又在打什么別的主意,气的一把掐住陶老大的脖子。
心中有气无处发泄的陶老大,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口,两兄弟瞬间在密室里打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