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在亚丁的感知中仿佛收缩了,收缩到只剩下他爪子下那具温润、颤抖、散发著异样吸引力的龙躯。
绿龙的鳞片不像他的那般灼热,带著一种玉石般的清凉质感,但此刻在他滚烫的触碰下,也仿佛要燃烧了起来。
自己好像有些不太对劲。
亚丁的思绪变得模糊起来,但他还是这么想著。
有一股原始、野蛮、几乎要撕裂他理智的火焰,正从他的骨髓深处,从他的血液里,从他作为红龙的每一个细胞中咆哮著衝出。
这火焰与杀戮无关,却比杀戮的欲望更加灼热;与毁灭无关,却比毁灭的衝动更加难以抗拒。
亚丁知道自己不该强迫薇瑞莎,可他就是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
某种来自遥远过去的、名为“礼貌”和“尊重”的准则在劝阻他,但他的肢体,他的本能,却忠实地响应著那更为古老的召唤,拒绝鬆开这到手的“猎物”。
红龙的喘息正变得越来越重,一波波地喷在绿龙相对纤细的脸颊和颈部敏感的鳞片间隙,那里细小的肌肉正在无法控制地轻颤。
《星界》当中的確可以做那种事情,游戏里允许玩家体验更“深入”的內容,但那需要主动解除一个名为“限制级规范解除”的安全协议。
如果有"那方面的需求"的话,就必须先把这个设置给解除才行。
除此之外,系统还普遍设置了强大的“防犯罪指令”,用以防止玩家对npc(甚至在某些情况下对其他玩家)进行过界的骚扰行为。
亚丁每次想到这个设定都忍不住吐槽,杀人越货在游戏里司空见惯,那难道不是犯罪?
你可以从npc身上偷取私密物品,却无法对npc的身体做出格的举动,否则就会被系统判定为性骚扰,强制踢下线並接受惩罚。
现在,他和薇瑞莎的姿態,几乎已经紧贴到可以触发性骚扰惩罚的临界点了。
但问题是他的系统早就bug了,原来不仅疼痛协议下线了,就连防犯罪指令也消失了吗?
亚丁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该不该高兴,是该感到一丝隱秘的侥倖,还是更深的惶恐。
系统阻拦不了他做更多的事情,就连他自己的心中也在叫囂著让他从眼前的绿龙身上索取更多。
然而,薇瑞莎挣扎得非常厉害。她的后肢用力蹬踏著背后的岩壁,发出沉闷的刮擦声;翼肢也在拼命推拒著他沉重的身躯,儘管效果甚微。
但更关键的是……
他和对方都还只是幼龙啊。
这不上不下的年龄完全缺乏与之匹配的、成熟的生理条件。除了像现在这样凭藉力量优势將绿龙禁錮於此,他什么也做不了。
甚至就连最传统的手艺活都做不到,在这具尚且稚嫩的龙躯上显得……无从下手。
亚丁发现自己到头来居然就连一点发泄的渠道都没有。
这可真是......
想到这里,红龙的兴致瞬间就有些下降了。
那股几乎要將他吞噬的火焰,仿佛被硬生生掐断了一部分燃料,势头肉眼可见地衰弱下去。
一种混合著挫败、尷尬和理智回笼的复杂情绪开始占据上风。他紧绷的肌肉微微放鬆,准备鬆开这尷尬而危险的钳制。
绿龙似乎也敏锐地捕捉到了他那一瞬间的迟疑和气势上的微妙变化。
她挣扎的力道一缓,杏黄色的竖瞳猛地聚焦在红龙的脸上。
“哈……”
一声带著剧烈喘息,却又强行挤出嘲讽意味的轻笑从绿龙喉间溢出。
薇瑞莎这个时候也已经“冷静”了下来。
他们都还只是幼龙,在这里发什么情,这头红龙除了把自己摁倒之外还能做点別的什么东西吗?
优势在我。
这个认知让绿龙迅速重拾了底气。
“呵……”
绿龙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嗤笑,带著一种几乎是胜利者的姿態,儘管她依旧被压制著。
“怎么?终於意识到问题了?”
她的声音刻意拉长,充满了嘲讽,“醒醒吧,看看你自己,再看看我!我们都还只是幼龙,你除了像块笨重的石头一样把我摁在这里,展示你那无处安放的蠢劲,你还能做什么?”
薇瑞莎扭动了一下脖颈,试图躲开红龙灼热的呼吸,“放开我,你这头只有蛮力的……”
亚丁只感觉自己那刚刚平復下去的血液,仿佛被投入了一块烧红的巨石,轰然一声再次上涌,甚至比之前更加猛烈。
刚刚升起的理智和荒谬感,被她这连珠炮似的、精准戳在痛处的嘲讽瞬间炸得粉碎。
没有男人想做“无能的男人”,也没有红龙想做“无能的红龙”。
放开她?
好啊。
但在那之前……
在她那张喋喋不休、吐出刻薄话语的龙吻再次张开,准备发出下一个嘲讽音节时——
红龙那条一直支撑著身体、强健有力的暗红色尾巴,如同一条蓄势已久的鞭子,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猛地向上扬起,精准地、带著点蛮横地,直接塞进了她张开的嘴里!
“呜——?!”
薇瑞莎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变成了一声沉闷而难以置信的呜咽。
绿龙漂亮的杏黄色竖瞳瞬间瞪得滚圆,里面充满了极致的震惊和措手不及。她的身体猛地僵住,就连挣扎都忘了。
亚丁感受著尾巴尖端传来的温热、湿润以及紧窄的触感,心中那股被她恶意点燃的邪火,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他非但没有抽出,反而就著这个姿势,用尾巴在对方温热的口腔里粗暴地搅动起来,粗糙的鳞片刮蹭著她相对柔软的口腔內壁和舌头,彻底打断了她任何可能发出的声音,也將她所有未尽的嘲讽全都堵了回去,变成了一连串含糊不清、带著痛苦和愤怒的闷哼。
“呜呜呜——!!”
薇瑞莎开始疯狂地甩动头部,前爪也胡乱地抓挠著红龙的前肢和胸膛鳞片,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但尾巴深入口腔带来的异物感和窒息感,让她大部分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更重要的是,红龙巧妙地控制住了她的下顎,让她根本无法用力合拢龙吻,去狠狠咬断这根胆大妄为的侵犯之物。
亚丁看著她那副狼狈不堪的样子,心中那股被她嘲讽点燃的邪火,竟然奇异地得到了一丝宣泄。
是啊,我们只是幼龙,做不了更多。
但这样……总可以吧?
他得到了一丝扭曲的快意。
红龙还真是一种邪恶的生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