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286章 人才最难得!
    看著书生过去认真观摩赤官修復阵纹的手法与其中蕴含的阵理,陆铭心中也开始盘算起来。
    “或许......可以助此人突破金丹?一旦成就金丹,幡灵本质提升,悟性说不定能再进一步!”
    以人皇幡如今积蓄的磅礴能量,只要他愿意,完全可以通过献祭部分低阶幡灵,强行將书生灌顶至金丹层次。
    代价便是幡內鬼军数量减少,整体魂力储备暂时下降。
    不过这属於內部能量转换,符合能量守恆定律,並不会降低人皇幡本身的品阶。
    关键在於值不值得!
    妙笔书生抢在悟性推演,而非战斗。
    对目前更青睞直接战力的陆铭而言,用大量“兵力”去堆一个“文职”的修为,似乎有些不划算。
    毕竟低阶幡灵虽然很弱,但架不住鬼多势眾啊!
    “罢了,且看他这次能领悟多少吧!”
    看著专注参悟的妙笔书生,陆铭做出了决定。
    若能以筑基之身窥得三阶阵法几分真意,那便是奇才,投入再大也值得。
    届时,就算把姬如歌餵给他也未尝不可。
    毕竟修仙界什么最难得?人才最难得!
    一个擅长学习、推演的“外置大脑”,其长远价值,或许远超一群只会廝杀的鬼卒。
    不过这一切,都得等待传送阵修復完毕,去往落凰仙宗一行之后,再看结果。
    ......
    另一边,落凰仙宗。
    仙宗坐落於连绵群山之中,主峰形如一只腾飞飞的火凰,通体由赤晶构成,在日光下熠熠生辉。
    山间灵气氤氳成霞,化作朵朵赤云繚绕。
    殿宇楼阁依山而建,雕樑画栋间刻满火焰与凰鸟纹饰。
    时不时就有弟子驾驭著各色遁光穿行在云雾间,一派仙家兴盛的气象。
    主殿“棲凰殿”深处,宗主楚孤鸿正盘膝坐於蒲团上,周身气息沉凝,隱有金丹中期的灵压流转。
    他面容约莫四十许,双眉斜飞入鬢,鼻樑高挺,下頜蓄著短须,显得颇有威严。
    此刻,他正试图参悟一门宗门秘传的火行神通,以期望在金丹中期的道路上再进一步。
    片刻后,楚孤鸿忽地睁开了眼睛,眉宇间浮起一丝难以掩饰的烦躁。
    “怎么回事!为何我会忽然有些心神不寧?
    到了他这等境界,些许心绪波动都可能预示著什么。
    更別说这心血来潮之感,绝非空穴来风。
    楚孤鸿眼中掠过困惑,立即用神识內视己身,又细细感应周遭变化,却始终未能发现任何异常。
    “难道是因为道子殞命?”
    楚孤鸿念头一转,隨即很快又摇了摇头。
    別开玩笑了,道子秦忘川陨落,对宗门而言確是莫大的损失。
    但对他楚孤鸿而言,这又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修仙界有人情世故,仙宗之內亦有派系之爭。
    秦忘川及其背后的两位副宗主凌沧海、风清扬,与他这宗主一系素来不睦,明爭暗斗多年。
    那道子秦忘川更是在两人的扶持下,对他这宗主之位虎视眈眈。
    如今这蠢货在外面招惹了不该惹的人,被人一巴掌拍死。
    当时他听闻这个消息时,几乎差点都要笑出声来,只是碍於宗主身份强自按捺住了。
    不过在是否復仇的问题上,他与凌沧海、风清扬二人又爭执不下。
    说白了,他就是不想为了一个已死,又非自己派系的道子去招惹一位金丹真人,徒增风险不说,还没有半点好处。
    但凌沧海、风清扬二人却不这么认为,他们是铁了心要去討个说法。
    其一,道子本就是他们倾力培养的,这一死,多年投入全打水漂了。
    其二,也是为了做给门下依附他们的势力看,如果他们连道子死了都能坐视不理,只怕会寒了下面人的心。
    为了防止有人倒向楚孤鸿,他们必需出面干涉,至少要把表面功夫做好。
    只是他们本想拉著楚孤鸿一起去,让他也从中出一份力。
    但最终,楚孤鸿以“需坐镇宗门,防备后方空虚”为由留下,那二人只能联袂前往凤鸣阁。
    “莫非是这两人出了意外?”楚孤鸿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敲击著手中古籍。
    “这可不行!”
    道子死不死无所谓,但两位金丹初期的副宗主绝不能有失!
    这並非有关私人情谊,而是关乎到落凰仙宗的根基与他自身的道途。
    玄灵域向来竞爭残酷,信奉弱肉强食之说。
    若宗门一下子折损两位金丹,实力大损的消息传出,无异於露出疲態在这群饿狼之前。
    那些虎视眈眈的邻近势力,乃至一些渴望“上位”的二阶宗门联盟,恐怕都会毫不犹豫地扑上来,將落凰仙宗分食殆尽,以其资源化作他们晋升的阶梯,衝击“三十六福地”的那等层次。
    所以两位副宗主绝对不能出事!
    一旦出事,仙宗可就危险了!
    不过,他很快又摇了摇头,隨即轻笑起来,觉得自己有些太过杞人忧天了。
    开什么玩笑,那可是两位金丹联手,纵是遇上金丹中期,即便不敌,想要保全自身也应当无虞,所以能出什么意外?
    “定是我近日修炼这门『赤凰焚天诀』时遇到了瓶颈,导致心火燥动,扰了心神。”
    然而,他嘴角的笑意还未完全敛去,一阵仓促凌乱的脚步声便由远及近。
    只见一名值守魂牌殿的弟子跌跌撞撞衝进大殿,他脸色煞白,带著惊恐结结巴巴道:“报...报告宗主!两位副宗主的魂牌...魂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