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这么猛!”
陆铭目瞪口呆的看了看化为乾尸的朱正然,又看了看手中已经暗淡下去的神通法印。
“难怪封锁了功法后续內容,这要是让心怀不轨的人修炼成功了,和金丹老祖一换一也未尝不可!”
但不得不说,这样打架真的爽歪了好吧!
不过爽归爽!但氪命也是真的夸张!
一次使用就几乎抽空了神通法印中的『存款』。
或许是功法残缺的缘故,陆铭没法精准的控制『存款』支出。
六百年寿元就这么一下就打空了!
想要再次释放,就得重新充值!
不过这对於陆铭来说,並不算什么大事。
他只需要出力,其他道友出命即可。
到时候冲个十万八万的寿元,哪怕越阶施法会成倍的消耗,陆铭说不定连金丹都能一道『渡厄玄光』刷死。
正这么想时。
朱正然那具乾枯苍老的尸体上,赤红法印『追魂咒』飞出。
在半空一分为二后,一道急速遁走,另一道则是没入陆铭体內。
不过还没有持续多久,便诡异的隱入了虚空,消失不见。
陆铭面色平静的看著这一幕。
他並没有改变自己容貌,这里发生的事想必不久就会被青玄宗的人知晓。
斩杀两名青玄宗弟子,陆铭不信青玄宗毫无反应。
自己只需要坐等新人报导就行了。
至於『追魂咒』,陆铭可没兴趣隨身带著。
虽然分身不怕死,但也不想如丧家之犬那般,整天被人追著跑。
所以,楚天霖楚道友自愿献身替自己背锅,陆铭也不好拒绝。
正所谓,同舟不共济,有福我独享。
陆铭也没有在此地多耽搁,快速打扫战场便化为一道流光远遁而去。
另一边。
青玄宗。
养魂殿。
此大殿有一条长梯自上而下,一直延伸到殿前。
长梯两边是一层层石阶,由下到上,由宽变窄。
长梯最顶端是陈列著一个个牌位,足有十几个。
而两旁石阶上摆放著一盏盏莲心灯,赤色的火焰如同有生命般跳动。
这里是青玄宗的养魂殿,供奉著青玄宗建立千年以来歷代先辈的牌位,也是放置魂灯的地方。
魂灯是与修士联繫紧密的特殊之物,將修士的一缕精血和一丝神魂,以秘法封印在魂灯之內。
有著確认修士生死之用,人死灯灭,不外如是。
而且魂灯能根据『追魂咒』重现一部分修士死前看到的画面。
不过不同势力有著各自的办法,但同样是种震慑手段。
这其实是对势力內核心成员的一个保护,让人投鼠忌器故而不敢下杀手。
一旦触碰,难逃追责!
养魂殿內也常年孤寂,只有一盏盏闪烁的魂火带来些许生机。
这里也是青玄宗的要地,除了必要的阵法禁制以外,常年还会有养魂殿长老看护。
这天,养魂殿內一如既往的孤寂昏暗。
养魂殿长老苏宏正百无聊赖的坐在殿中,面前放著一个棋盘,独自对弈。
他年事已高,修为早已停滯不前。
前些年得了个看守养魂殿的职位,他也乐得清閒,就打算在此安度余生。
这时,他突然神色一动。
转头向石阶上看去,恍惚间像是看到一盏魂灯中的魂火微微闪烁了一下。
他揉了揉眼睛,再仔细看去,发现並无异样,不由的摇头自嘲:“老咯,眼神都不好使了!”
苏宏刚坐回椅子上准备继续下棋,倏而感觉大殿內光线暗淡了两分。
他再次狐疑的打量一眼大殿,还是没有发现哪里不对劲。
但在他低头时,脑海中有画面一闪而逝,像是想到了什么。
他顿时浑身紧绷,头冒冷汗,僵硬的脖子慢慢的转了过去。
只是待看清楚后,苏宏脸色渐渐变得惨白。
那盏魂灯......
灭了!
他猛地站起,桌上棋盘被打翻,棋子散落一地。
但苏宏顾不得那么多,连滚带爬的来到了魂灯前。
他脸色有些难看,这盏属於『苏嫣然』的魂灯真的熄灭了!
然而还不等他查看原因。
没过多久,身旁不远处,另一盏魂灯也熄灭了。
苏宏双目逐渐无神,嘴里不停喃喃念叨著。
“出事了,出大事了......”
青玄宗宗主大殿內。
宗主陆乘风正运功修炼,如今他修为早已是筑基巔峰,是青玄宗最有希望突破成为金丹真人的修士。
一旦他成为金丹真人,那青玄宗的辉煌便可再续五百载辉煌,依旧是南荒域的一方霸主。
不过这几天他总有些心神不寧,灵觉让他有种祸事將近的感觉。
修炼中的他微微皱眉,不安感再次传来,无奈之下退出了修炼状態。
“又是这样,是我临近突破產生的心魔吗?”
陆乘风有些烦躁,这种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了,可又找不出根结所在。
“宗主,出大事了!”
一道神色慌张的身影跌跌撞撞的冲入主殿当中。
来人如此不知礼数的行为,让陆乘风脸色微沉,只是看清来人后心中没由来的一突。
作为宗主他当然不会不认识眼前之人。
养魂殿苏长老!
只是他怎么会来这里,擅离职守可是会被重罚的,除非......
“宗主,大事不好了,苏嫣然执事和朱正然长老的魂灯,熄灭了!”
苏宏来不及请罪,將刚刚在养魂殿中发生的事说了出来。
“什么!”
陆乘风赫然起身,多年来的养气功夫在听到此消息后都无法保持冷静。
周身灵在压剎那间开始暴动,以她为中心大地开始龟裂,殿內陈设也纷纷化为齏粉,大殿像是经歷了一场颶风袭卷,一片狼藉。
苏宏长老看的眼皮直跳,儘管这灵压没有针对他,但那如渊似海的压迫感让他大气都不敢喘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