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陈默突如其来的变脸，网友全都笑喷了。
    【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顏无耻之人！】
    【这就是传说中的：有钱能使鬼推磨，有钱能使黑狗开后门？】
    【陈默：我最讲原则了，我的原则就是——得加钱！】
    【一百万加个塞，给我我也乐意啊。】
    【陈黑狗给普通人卖东西从来都是便宜到极致，甚至很多都是亏本卖。还不让人家回回本了？】
    【记上，找陈默卖东西，只要钱到位，啥事都能办成。】
    【错了，你应该记：只要钱到位，陈默啥都卖，包括沟子。】
    【好傢伙，谁这么重口味，连陈黑狗的沟子都看上了。】
    【话说，有没有哪位大佬试试，试一下买陈黑狗的沟子，他有什么反应。】
    直播间越说越离谱。
    同样感到离谱的，还有李国栋。
    看著陈默的態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李国栋的老腰都差点闪了。
    你的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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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节操呢？
    他很想告诉陈默，让他注意自己的形象。
    但也知道，这会儿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丝毫不敢耽误时间，神情严肃地说道：“陈先生，光刻机的问题解决了，我在这里代表华科院，代表龙国谢谢你。”
    “但你也知道，想要製造出好用的晶片，光有製造能力还不行，还得有优秀的晶片设计能力。”
    “你上次实验的时候，那款晶片的设计资料卖不卖？”
    他们用无数晶片的设计图，都试过了，以电脑晶片为例，哪怕是华夏最牛的晶片，用一纳米的模式做出来，依旧和市面上现有的晶片差距很大。
    更別说和陈默手里的晶片相提並论了。
    如果说，没有陈默的晶片做对比，他们还没这么著急。
    但看过了陈默的晶片，再用回自己的晶片，简直就是一坨狗屎！
    別说是龙国的晶片了，就连市面上最好的cpu，都仿佛变卡了一样。
    陈默听完，原本笑眯眯的脸，瞬间垮了下来，一脸的嫌弃：“就这？”
    “我还以为多大点事呢，搞得这么兴师动眾的。”
    李国栋一愣：“这事儿还不大吗？这可是关係到，世界晶片格局啊！”
    “格局个屁！”
    陈默撇了撇嘴，毫不留情地吐槽道：“现在的这些cpu，有一个算一个，全是垃圾！”
    “那个x86架构，都多少年的老古董了。几十年前为了省那点內存搞出来的复杂指令集，现在还在用。代码屎山堆得比珠穆朗玛峰还高，发热大效率低，纯纯的电老虎。”
    “还有那个arm，甚至最近吹得挺凶的risc-v，虽然稍微好点，但也强不到哪去。”
    “这些东西，都是为了適应一百多纳米、几十纳米时候的硬体环境设计的。”
    “现在我都给你们搞出1nm了，硬体性能提升了成百上千倍，你们还抱著那些老古董不放？”
    “这就好比你买了一辆法拉利，结果非得给它套个驴车的韁绳。”
    “又好比让奥运短跑冠军去送外卖。不仅大材小用，还会因为跑的太顛把汤撒了。”
    李国栋被陈默说得老脸通红，尷尬不已。
    他搓著手，无奈地辩解道：“陈先生，您说的这些道理，我们搞科研的能不懂嘛。可话又说回来了，x86虽然臃肿老旧，但他垄断了pc端几十年的生態啊。”
    “全世界几十亿台电脑，数不清的软体、系统、游戏，全都是基於这套指令集开发的。”
    “如果我们出一套全新的指令集，性能是强了，可没有软体能用啊。”
    “这样的话，这晶片造出来不就成了砖头了吗？”
    “谁会买一个连游戏和办公软体都打不开的电脑呢？”
    “这就是歷史遗留问题，我们也想改，但生態壁垒太厚了，根本推不翻啊。”
    陈默听完，用一种极其怪异的眼神看著李国栋。
    看了足足有五秒钟。
    直到把李国栋看得心里发毛，陈默才嘆了口气，摇著头说道“大爷，你好歹也是个院士，是国家的顶级智囊。怎么说出来的话……跟小脑萎缩了似的？”
    噗！
    李国栋的嘴角疯狂抽搐，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小脑萎缩？
    我特么是华科院院士，你说我小脑萎缩？
    直播间的网友们听到这话，也是瞬间炸锅。
    【臥槽，陈黑狗这张嘴是真毒啊！】
    【虽然主播技术牛，但这话是不是有点太伤人了，人家老院士也是有苦衷的啊。】
    【生態壁垒確实是最大的难题，强如微软当年搞手机系统不也死在生態上了吗？主播有点站著说话不腰疼了。】
    【欺人太甚！也就是李院士脾气好，换我早拿板砖拍他了。】
    然而，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被骂“小脑萎缩”的李国栋，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眼神更加炽热了。
    他知道，陈默既然敢这么骂，那就说明他有招。
    李国栋上前一步，满脸祈求地说道：“对对对！陈先生您骂得对！是我们思维僵化了，是我们脑子不好使。所以我这不是来找您了吗？求您务必帮我们指条明路啊！”
    看著这老头如此上道，陈默也不好意思再骂了。
    他喝了口水，伸出两根手指：
    “我有两个方案，你自己选。”
    “第一个方案：我可以给你们一套优化到极致的x86和arm晶片。”
    “性能嘛，肯定比因特尔和膏通的强几倍。”
    “但是，有个问题。”
    陈默摊了摊手：“我没有授权啊！”
    “指令集是人家的专利，你们要想商用，要想卖到全世界，就得自己去跟因特尔和arm谈授权，给人家交保护费。”
    “如果不给钱，人家就能告到你破產，甚至禁止你的设备在海外销售。”
    “这就是受制於人，还是在人家的规则里玩游戏。”
    “我有能力设计出来，但没能力让你们售卖啊。”
    李国栋一听，眉头紧锁。
    现在正闹贸易战和晶片禁令呢，人家怎么可能给你授权。
    这方案虽然稳妥，但就是跪著要饭。
    “那第二种呢？”
    陈默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第二种方案，那就简单了。完全摒弃x86和arm那一套陈芝麻烂穀子的东西。”
    “咱们用一套完全自主智慧財產权专为高性能计算设计的神龙指令集和架构。”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不就是生態嘛，不就是软体兼容嘛。”
    “谁告诉你新架构就不能跑旧软体了？”
    “完全可以在这个架构里內置一个硬体级的转译层。”
    “也就是说，不管是电脑上的exe文件，还是手机上的apk文件，扔进这个晶片里，它自动给你翻译成『神龙指令』来运行。”
    “这就好比你找了个同声传译，虽然中间多了一道手续，会稍微影响一部分性能。但是咱们的底子厚啊！”
    “咱们是1nm製程，全新指令集和架构又快，基础性能是他们的几倍几十倍，哪怕损失一半的性能，还是比他们更流畅。”
    “关键，这是我们自己的指令集和架构啊！隨著以后咱们国內的软体厂商，专门针对神龙架构开发原生软体，那个效率会更高，体验会更好。”
    李国栋听得两眼放光，浑身颤抖。
    他太清楚这意味著什么了！
    x86架构虽然垄断了pc，但它太老了，背负了四十年的歷史包袱，为了兼容几十年前的软体和硬体，里面塞满了垃圾指令，效率极其低下。
    arm虽然在移动端称霸，但在高性能计算上一直力不从心。
    而陈默这个方案，等於是一把火烧掉了所有的歷史包袱，轻装上阵。
    同时通过硬体转译这个外掛，完美解决了生態过渡的问题。
    不仅打破了垄断，更是直接制定了新的游戏规则。
    以后，什么wintel联盟、什么arm生態，在神龙架构面前，都是弟弟！
    “就要这个！”
    “我就要后面这个！”
    李国栋激动得声音都劈叉了，他死死抓住陈默的手。
    “陈老板，请你务必教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