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间里，看著陈默对著痛哭流涕的张院长“逼债”，不少网友的圣母心泛滥了，弹幕的风向开始出现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主播是不是有点太飘了？人家好歹也是个院长，都哭成这样了，你怎么还这么咄咄逼人。】
    【就是啊，得饶人处且饶人。张院长虽然之前质疑你，但也只是为了科研严谨嘛，毕竟这是光刻机，又不是炸油条。】
    【我看主播就是有点膨胀了，有了技术就不把老前辈放在眼里。】
    【有一说一，张院长虽然迂腐，但这把年纪了还能低头认错，我觉得挺可怜的。】
    【主播这副死要钱的嘴脸，稍微有点过了吧？】
    【虽然技术牛逼，但格局能不能打开点？这可是国家单位，还能赖你帐不成？】
    【感觉主播有点不近人情，太过分了。】
    看著这些弹幕，一些真正经歷过职场的网友忍不住发话了：
    【楼上的別太荒谬。你们以为张院长现在痛哭流涕，是真的知道自己错了？是真心佩服陈默？错！他只是知道自己要完了！】
    【之前他可是放话要停了李国栋的项目，还要赶陈默走。现在陈默成功了，这就是狠狠打了他的脸。而且上面都关注了，他这是怕丟乌纱帽，怕被清算！】
    【这哪里是悔恨的泪水，这分明是鱷鱼的眼泪，是保命的手段。】
    【不仅支持主播要帐，而且得狠狠治他！】
    ……
    网络上的爭论还在继续，国內的科技圈却已经彻底炸锅了。
    尤其是手机行业，感觉天都要变了。
    各大厂商的老总连夜召开紧急会议，虽然不知道下一步该何去何从，但有一点达成了共识：必须和陈默搞好关係。
    帝都，粗粮总部。
    雷总瘫坐在椅子上，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岁。
    难受，太难受了！
    以前，粗粮靠著和膏通的良好关係，总能拿到晶片首发权，然后靠著极致的性价比在市场上杀出一条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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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现在呢？
    一纳米光刻机横空出世。
    而且陈默手里还疑似有晶片的设计技术，性能高、功耗低。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他仓库里堆积如山的驍龙晶片，还有那些刚刚生產出来的手机，一夜之间全都变成了电子垃圾。
    前几天捨不得卖，勒令全国所有门店和渠道加价也不准卖。
    现在好了，全都砸到手里了。
    怕是清仓大甩卖都没人买了。
    不仅是手机，刚投入巨资研发的汽车，用的也是国外的晶片方案。现在好了，也要完了！
    陈默这哪是弯道超车啊，这是把赛道都给掀了啊！
    ……
    而在另一边，深市。
    遥遥领先总部。
    这里气氛却截然不同，甚至可以说是一片喜庆。
    大嘴看著屏幕，笑得嘴都合不拢了。
    “机会！这是天大的机会！”
    “我们手里可是握著arm的永久授权，还有顶级的晶片设计能力。以前是被卡脖子，能设计出来却造不出来。现在有了陈默的一纳米光刻机，我们就可以再次遥遥领先了！”
    “立刻联繫陈默和华科院，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一定要拿到首批產能。”
    “这一次，我们要再次遥遥领先，让所有友商连屁都吃不上！”
    ……
    相比於国內的悲喜交加，国外的反应则是更加精彩。
    小日子，风田汽车总部。
    “八嘎呀路！”
    风田社长一把將手中昂贵的茶杯摔得粉碎，气得咬牙切齿，面容扭曲。
    “怎么可能！他们怎么可能造出光刻机！”
    技术部负责人跪坐在地上，一脸的愁云惨澹，如丧考妣：
    “社长。如果龙国没有了晶片的制约，加上他们那变態的电池和电机技术。龙国的新能源汽车，岂不是又要起飞了？我们还有出路吗？”
    社长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而在房间的角落里，那个一直负责倒水，卑躬屈膝的年轻天才田中，看著直播画面，眼中却闪过一抹难以抑制的羡慕和嚮往。
    “这就是龙国的速度吗？这就是那个男人吗？”
    “如果能追隨他，或许我也能创造奇蹟吧。”
    前往龙国追隨陈默的种子，在他心里疯狂生根发芽。
    ……
    河兰，asml总部。
    这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仿佛天塌了一般。
    陈默的那台机器，就像是悬在他们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一旦落下，asml几十年的基业將毁於一旦。
    公司立刻召开了最高级別的紧急技术大会，所有高管和核心工程师全部到场，死死盯著陈默直播的录像。
    会议室里吵成了一团。
    “这不科学，那个光源的结构完全违背了现有理论，那是只存在於书本上的构想，以现在的技术根本不可能实现！”
    “可是数据是真实的，那份检测报告不可能造假！造出来的晶片不可能有假！”
    “那可是亲自跑分测试的，现在有哪个cpu能有这样的性能？”
    “而且，那光刻机仅仅是製作效率和体积，就已经领先太多了。承认別人优秀很难吗？”
    一位年轻的工程师有些犹豫地说道：“其实我觉得没什么不可能的。给我一点时间，我觉得我也能造出ssmb光源。更何况那个陈默，看起来真的是个天才。”
    旁边立刻有人反驳：“你能造出ssmb光源？你在放什么屁！我都不敢说这话！年轻人，无知者无畏！”
    旁边一位满头白髮的老专家也嘆了口气，摘下眼镜擦了擦：“但你不可否认这个世界是真的有天才的。”
    “当年我们asml的技术，不也是靠著几位天才的灵光一闪才奠定基础的吗？我们现在不过是在前人的基础上修修补补而已。”
    “龙国出现一个跨时代的天才，虽然令人恐惧，但在逻辑上也没什么毛病。”
    然而，这毕竟只是少数人的声音。
    对於大多数高管和资深工程师来说，承认陈默，就等於承认自己的无能，承认公司即將倒闭。
    这是他们绝对无法接受的。
    於是，一种名为“群体性否认”的情绪开始蔓延。
    “不可能！绝对是假的！”
    “这就是合成视频，是特效，甚至是ai生成的！”
    一位高管拍著桌子吼道：“龙国人一向喜欢吹牛，你们年轻或许不知道，这都是他们的老传统了。哪怕是国家跟著一起吹牛，连自己国家的人都骗，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吹牛就是他们刻在骨子里的基因，是他们的传统！他们就是想用这种方式，嚇唬我们，让我们自己乱了阵脚。我们绝对不能上当！”
    “对！坚持住！这一定是假的！”
    大家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纷纷附和，试图用这种自我催眠的方式来掩盖內心的恐惧。
    ……
    大洋彼岸。
    別的地方都乱成一锅粥了，这里却平静的要死，仿佛大家都早就猜到了陈默能造出一纳米晶片一样。
    只见某人嘴角勾起一抹看穿一切的冷笑，表情一副“我就说吧”的样子，两根手指再次捏在一起。语气更是前所未有的淡定：“你看，我早就说了吧，他们就是在骗我们，那些龙国人又开始表演了。”
    原来，早在昨天，陈默还在打游戏，让机械臂自动组装光刻机的时候，他就说过，陈默会趁机再装一波，甚至会装得比之前更厉害，装作真的造出了一纳米晶片的样子。因为只有这样才能给他们施压。
    果不其然，今天陈默真的造出了一纳米晶片。
    有了他的“预言”，他们不仅不觉得惊奇，反而更觉得陈默的光刻机是假的，是陈默在配合官方耍阴谋诡计。
    此刻，再次听见他的声音，周围的议员们立刻心领神会，纷纷送上马屁：“统领先生真是英明，早早的看穿了他们的把戏。”
    “统领大人说得对啊！这种技术怎么可能真实存在呢，就算是真的被发明出来了，也应该是我们国家先发明出来嘛。”
    “就是，如果真有这技术，他们早就偷偷用了，哪会这么大张旗鼓地直播啊。”
    “这就是虚张声势！”
    他得意洋洋地整理了一下脖子上红色的领带，臭屁地说道：“我早就说过，没有人比我更懂东方的大国，没有人比我更懂陈默。”
    “他们这是被我们的晶片禁令给逼急了，狗急跳墙而已。”
    “还妄图用这种方式逼我们谈判，没门！”
    “我要让他们知道，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计谋都是徒劳的，只会徒增笑柄而已。”
    “另外，派去劝陈默加入我们的人到龙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