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
萧火火已经能精准控住手中的火焰,並且可以在一定距离內拋出。
叶不凡则是已经踏入了血丹境,成为玄天宗第一个血丹境一阶山脚初入的弟子。
司塔克也把做好的钢铁战衣速运到肖楚生这里。
三喜临门!
这早,黑黑从城內飞回,也带回来一个好消息。
肖灵儿收到了金陵一中的直升邀请,中考不用参加了,她打算明天和沈雪晴去爬山,同学袁欣也会跟著一起。
“袁欣么……袁家狼族的二小姐。”肖楚生心生一计,交代给黑黑。“黑黑,你让沈雪晴不经意间要释放出我也要和以前的朋友们爬山。”
“好的主人。”黑黑领命后,就去找沈雪晴了。
肖楚生走出殿门,二人正在就好久都没有结束的话题打闹。
“叶哥,你的血核到底藏在哪里了,快跟我说说!”
“略略略,就不告诉你,急死你!”
“可我都告诉你我放在哪儿了。”
“那是你自愿的,我可没说我要告诉你。”
肖楚生喊来两人,开始交代明天的重要安排。
……
黑黑回到家里,三个姑娘正討论著走哪条路线,带多大的帐篷,她们想在山顶过夜看日出。
在肖楚生的操作下,姑姑和姑父早就已经不在他家里了,全家通通去了医院。
姑姑往返在病房和缴费处,焦急地想著怎么解决儿子不会拉尿的疑难杂症,见到自己丈夫又一次从卫生间回来,她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季博段!你tm的是疯了吗!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去干了什么!每次出来都一股腥味,你是怎么有心情的?啊?”
“白天就算了,夜里还不断,你是想死啊?”
姑父季博段看著自己的媳妇,也说不出什么来。
是啊,自己想死吗?每过一个小时,脑子里就是那种片段,就忍不住地跑去卫生间。数日下来,自己又有黑眼圈,嘴唇苍白,脸色也蜡黄。
真遭不住了!
“赶紧的,你现在就回去收拾行李,咱回镇上去,老娘好不容易攒点钱,全让这怪病造完了!”
“行,我这就回去收拾东西。”
姑父来到家里,三个人都没有起来帮忙的意思,季博段就开始自顾自地打包行李了。
沈雪晴已经接到黑黑的通知:“灵儿,明天你哥和同学们也正好要去爬山呢。”
“他去他的,我去我的。”
“好吧,听说选择的路线和咱们不一样。”
“不一样最好!”肖灵儿在赌气,她实在是难以原谅这个没心没肺的哥。
袁欣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內心忐忑的很。
“袁欣,你在想什么?”肖灵儿见袁欣在愣神,便问。
“哦,没什么,在想带些什么好吃的呢。”
袁欣没有说实话,她已经想好了,要把这个信息告诉姐姐。
……
袁家小墅。
“袁欣,姐姐不想把你掺和进来的。”
“姐!你就说了吧!省得他们总觉得你什么也没做!而且,要是灵儿的哥哥不是血族,不也没事吗?要真是血族的话,你又没做什么不对的事情!”
袁圆沉思良久,还是披著月色出门了,不多时,她就到了郎家別墅。
“郎族长,明天晚上肖楚生和他的同学们会去爬南山。”
郎啸天哂笑一声,“袁大小姐这信息准確吗?別让我们扑了个空啊。”
“准確,我妹妹在肖家时听到肖楚生的同学亲口所说。”
“杀破狼,你们可听见了?”
“““听见了,父亲!”””
“既然如此,你们仨就提前去埋伏好,我和胡家在前线就不过去了,一个转化不久的初拥,定不是你们的对手!”郎啸天说罢,拍了拍三个人的肩膀。
朗狼转身回到自己的臥室,把自己那架钢琴搬了出来。
“我说老弟,你能不能利索点,每次都搬著这个大傢伙变身啊?”郎杀很难理解这个弟弟的行为。
“优雅不会过时。”说罢,他就出门了。
郎狼每次都是提前一天把钢琴搬到离作战不远的地方,在月圆变身之前,弹上一曲夜的第七章。
这次,当然也不例外。
……
“雪晴姐姐,起床啦!再晚就赶不上公交车了!”
沈雪晴打开门,见两个女孩一人拿著零食,一人背著帐篷。
“等下哈,我穿个鞋咱们就出发~”
一路上,三个人谈天说地,反观宗门圣地那边,四个人也整装待发。
约莫中午,两队人均到了山脚下。
妹妹那边在南麓,肖楚生他们在北麓,而三头恶狼,已经埋伏在了北边小径的山腰。
很遗憾,狼人的气味是血族探查不到的,他们身上的恶臭天然绕过了血族的嗅觉系统。
除了感慨造物的bug,肖楚生確实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他希望能赶在圆月以前找到狼人的踪跡。
萧火火和叶不凡一路颇有兴致,閒聊了起来。
“萧火火,你学医的话,一定注意別让护理专业的专科生给骗去了身子。”叶不凡打趣道。
“叶哥,谁不知道金融女啊?还说我呢?”萧火火回应著。
“我有信心,金融女追的都是金融大鱷,但护士可都是追科室大夫哈!”
“大道面前,清心寡欲为要。”肖楚生提醒了一下两人。
“哈哈,我们开玩笑的宗主!”
“嗯,我俩从幼儿园守身如玉,就是因为宗主您吶!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快就领悟了您所著的《纯阳淬血诀》!”叶不凡说。
“是啊宗主,您所著的《纯阳凝气诀》我也修习了,进展飞快,我可不想破了一身童子功。”
叶不凡稍微讶异,怎么是宗主所著?转念他就理解了,肯定是自己写的秘籍紕漏太多。
“本宗告诉你们,在大道面前,所有的亲情、友情、羈绊,全部都是修行路上的心魔,你们要有一指囚天的霸气,要有成就天帝果位的无上追求!”
刚说完,肖楚生立马补充。
“宗门才是你们唯一的倚靠,唯有玄天宗强大,你们才能够独步青云,一手遮天!”
董事长可以招清北,也可以再上清北,或者在上清北,前提是要成为董事长。
宗主和宗门的权威,要实时灌输,他必须把两人牢牢捆在玄天宗。
“宗主,我俩明白,只有宗门强大了,我们出去才有面子,才没有人敢惹我们!”
看著二人坚毅的目光,肖楚生舒了口气,“正是如此。”
……
夕阳西垂,银辉初升,距离圆月,就剩不到十分钟了。
可四人还是没有找到狼人的痕跡。
作为生活在丛林中的动物,他们隱蔽的太好了。
不过……
丛林深处传来了悠扬顿挫又充满悬念的琴声。
肖楚生回头示意了下米多奇,米多奇就让自己的黑翼蝙蝠飞去探查了。
黑翼蝙蝠很快飞回:“嘰嘰喳喳,嘰喳嘰喳,炸鸡炸鸡,喳喳嘰嘰!”
米多奇把消息同步给了肖楚生。
密林深处,郎家老三正在弹钢琴!
“那不好意思,你们大意了,没有闪!”
肖楚生穿戴好战甲,招呼著三人朝那方飞奔而去。
……
朗狼沐浴著月光感受著音乐,他要在这一曲落幕后,享受变身的过程,郎杀和狼破虽然对音乐不感兴趣,此刻也被这充满悬疑感觉的钢琴曲深深吸引。
夜的第七章。
一曲终末,三人抬头望月,衬衫开始被撑破,几人黑灰色的毛髮开始抽生。
然而!
叶不凡用远方飞起一脚,直接踹断了朗狼的腰椎,把琴键崩了满满一地。
朗狼吃痛地吼叫,眼中却看见二哥被一个拿著火焰长尺的少年点燃了身上的毛髮,正在地上打滚。
他刚准备喊自己的大哥救命,大哥就飞滚到自己的面前,不远处站著的,是一身黑红相见的钢甲人!
大哥二哥竟然都同时遭重了!
变身变到一半的朗狼骨骼都是扭曲的,叶不凡的拳头每次落下,都伴隨著骨骼错位的咯吱声。
朗狼想抬手格挡,可半狼化的爪子刚冒出头,就被叶不凡一把攥住硬生生掰断了。
他眼睁睁地看著叶不凡抬起膝盖,狠狠顶在自己的胸口,咔嚓一声,就失去了所有的直觉。
另一侧,萧火火握著燃著烈焰的钢尺,狼破身上的毛髮早已烧得焦黑,皮肤被火焰炙烤得滋滋作响,冒出滚滚黑烟。
他蜷缩在地上不断翻滚,试图扑灭火焰,可这种翻滚让火焰燃地更烈。
萧火火上前一步,用钢尺的尖端抵住狼破的后背,隨后朝著钢尺狠狠一踩,火焰顺著钢尺钻进他的皮肉,疼得狼破发出半人声半狼嚎的悽厉惨叫,再一发力,钢尺向下直接戳进了狼破的前膛,火焰瞬间在狼破体內炸开。
隨著狼破的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就只剩下烧焦的皮毛滋滋冒油的声响。
肖楚生这边,红黑色的钢甲在月光下泛著冷光,抬起脚不断碾压郎杀的胸膛。
“头狼是吧?”
肖楚生俯下身,使劲一撕狼耳,粘稠的血带著半只狼耳就这么半耷拉在郎杀的头上。
“啊!”
他挣扎著张开狼嘴,咬向了肖楚生的胳膊,他用了平生到现在最大的力气!
吃奶的力气;
便秘时候努屎的力气;
体测时做最后一个引体向上的力气;
都不如这次的力气大!
嘎
嘣。
嘎嘣。
满口的狼牙,
碎了。
肖楚生抬起胳膊,看了看钢甲,只是留下了两排尖印,还有狼牙碎裂粘上的骨沫。
他俯身,用钢甲包裹的拳头砸在郎杀的肩膀上,只听“咔嚓”一声,郎杀的肩膀骨骼彻底碎裂,兽化的前爪无力地垂落。
朗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著,叫著两个弟弟,可他眼中出现的,是叶不凡抓著半人半狼的朗狼的脑袋狠狠往石头上磕著,那鲜血混著脑浆都渗了出来。
又扭过头,狼破则是已经被开了膛破了肚,浑身都烧成了黑炭。
肖楚生一拳一拳砸下来:
“这一拳,是替肖国刚打的,他兢兢业业经营著一个温馨的家庭,现在躺在病床上不能自理。”
“这一拳,是替楚娟打的,她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子,受了那么重的伤。”
“这一拳,是替肖灵儿打的,你们让她留了多少眼泪!”
“然后,你可以去死了。”
……
挣扎了半晌,郎杀终究是没了心力,一口气没喘上来,歪著脑袋倒下了。
“结束了。”
肖楚生推开了郎杀,鲜血顺著钢拳滴答在地面上。
“宗主!那还有一头!”
眾人隨著叶不凡的指向望去,確是一头黄灰色的狼。
萧火火刚要上前,就被肖楚生拦了下来。
“这应该是袁家小姐,別去了。”
袁圆震惊地看著地上郎家三头狼的尸体,震惊不已,她本是想来帮肖楚生他们逃跑的,结果郎家三头狼被他们给虐杀了!
她又抬头看了看手持火器、身冒金光、钢甲护体的三人,以及白白胖胖正在鼓掌的米多奇,四蹄转旋,跃到丛林深处去了。
……
刚才的碾压式屠杀,虽然米多奇没帮上忙,但作为观眾,他是看得嘖嘖叫绝。
一个月前,宗主还是被自己扛著逃走的狼狈少年,一个月后的今天,已是如同天上降魔主,掌管狼间太岁神!
一个月前,宗门只有他们两人惺惺相惜,一个月后,玄天宗已多了两名天骄,半步血丹!
一个月前,这个少年还殫精竭虑,每日想著变强,今天,他已经站在广陵头號狼族崽子的尸体上!
而且,他恩怨分明,没有因为袁圆是狼族就赶尽杀绝,也没有因为袁欣泄密而心生不悦。
肖楚生,是他米多奇要毕生追隨的人。
……
“宗主,”说话的是叶不凡,“今夜一战,郎家不会善罢甘休,恐怕会引起整个狼族的轩然大波。”
肖楚生知道。
萧火火也跟上说:“如今这个仇是报了,除了狼族,教廷也会找上门来的。”
肖楚生也知道。
他脱下了钢铁战甲,和三人轻声说:“玄天宗的创始人们!我们登上山去,去看月亮!”
广陵南山顶,他们避开了另一边看月亮的三个女孩。
畅想著玄天宗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