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处充满稻妻风格、典雅静謐的和室內。
雷电真——这位温柔中带著威严的雷神前任,正有些无奈地看著地板上那具依旧时不时抽搐一下、浑身焦黑、仿佛刚从雷暴核心区捞出来的“人形物体”——
正是作死挑衅作者(及读者)而惨遭天降正义的尔康。
“所以……他就成这样了?”
雷电真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语气里带著几分好笑和见怪不怪。
毕竟,跟这四位异世界来客打交道久了,承受能力不强可不行。
张楚抱著手臂,靠在一旁的柱子上,他那张金属面具此刻也遮掩不住他语气里的淡定(或者说麻木):“放心,他皮糙肉厚,命比提瓦特的古岩还硬。这种程度的『教育』,顶多让他消停几天,死不了。”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地上的“焦炭”適时地又吐出了一个带著糊味的小黑圈。
青宇盘腿坐在榻榻米上,毫不客气地拿起一块稻妻特色的緋樱饼塞进嘴里,一边咀嚼一边含糊不清地问道:“说起来,我们避难……呃,我们离开的这段时间,稻妻现在怎么样了?一切还顺利吧?”
“这个啊……”
雷电真放下茶杯,脸上露出了温和而满意的笑容。
“托各位的福,还有那位来自异世界的、名为『基里曼』的大人所留下的……嗯,『智能处理单元』,稻妻已经完全步入正轨了。”
“绝大部分繁琐的政务和文件,都由那个高效的『ai』处理得井井有条。我和影,还有神子她们,现在的工作其实並不多,更多的是象徵性的决策和……享受这来之不易的和平。”
她的话语中透著一丝卸下重担的轻鬆。
想像一下,鸣神大社的某个角落,八重神子正慵懒地晒著太阳,看著最新出版的轻小说,旁边堆著的不再是文件,而是油豆腐和甜点心;
而在一旁,雷电影或许正一边品尝著新研发的“三彩糰子maxpro”版本,一边用“梦想一心”……削著苹果?
古乾巨大的身躯小心翼翼地坐在特製的加宽坐垫上,生怕压坏了精美的榻榻米。
他瓮声瓮气地插话问道:“那个散兵呢?他现在怎么样了?还有,我们听说小杜林跟著雷电將军了?”
雷电真耐心地回答:“散兵啊……他如今在稻妻城边缘开了一间小小的锻冶屋,成为一名工匠了。”
“不得不说,他在打铁方面確实很有天赋,打造出的刀具锋利而坚韧,很受一些武士的欢迎。虽然性子还是有点彆扭,但至少找到了一个能让他平静下来的方式。”
此刻,某间锻冶屋內,倾奇者·前愚人眾执行官第六席·现铁匠斯卡拉姆齐,正赤著上身,汗水淋漓地敲打著一块烧红的玉钢,嘴里可能还在嘟囔著“无聊”、“凡人”之类的词,但眼神却异常专注。
“至於小杜林。”
雷电真的笑容更加柔和了几分。
“他和小將军很投缘。小將军负责他的安全和『常识』教育,而他则带著將军体验提瓦特各地的风土人情。”
“他们两个结伴去旅行了,前几天还从璃月寄来了信和特產,说是在那里听了一场云先生的戏,小杜林差点跟著唱起来,把周围的游客都嚇了一跳。”
“影和神子嘛。”
雷电真想了想。
“估计不知道在哪个角落看著新出的轻小说吧,或者又在研究新的甜点配方。”
“狐斋宫则大部分时间都待在鸣神大社,和散里那孩子在一起。”
“经歷过失去,如今能再次相聚,她们都很珍惜这份寧静。”
就在这祥和的气氛中,地上那坨“焦炭”突然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然后发出了一声沙哑的呻吟:“水……给我水……”
眾人目光齐刷刷地聚焦过去。
只见尔康挣扎著,像一只破旧的玩偶般,晃晃悠悠地试图坐起来。
他身上的焦黑开始龟裂、剥落,露出下面新生的皮肤,仿佛蛇在蜕皮。
这个过程伴隨著“咔嚓咔嚓”的轻响和簌簌落下的黑灰,看起来既诡异又有点噁心。
张楚面无表情地递过去一个水壶。
尔康接过,也顾不上形象,咕咚咕咚猛灌了好几口,然后长舒一口气,仿佛重新活了过来。
他甩了甩头,更多的焦黑碎片从他头髮上脱落。
“活……活过来了……”
他声音依旧沙哑,但已经恢復了那標誌性的、带著点欠揍气息的活力。
“妈的,那狗作者……下手真黑啊!还有那些读者!心眼比针眼还小!我不就说了句实话嘛!”
青宇凉凉地吐槽:“你那叫实话?你那叫作大死!没把你直接写成女主角算作者手下留情了!”
尔康不服气地反驳:“凭什么!我这么阳刚威武!要写也是写成本子……咳咳!”
他意识到雷电真还在场,赶紧剎住车,尷尬地咳嗽两声。
雷电真微笑著,仿佛没听到什么奇怪的字眼,只是温和地说:“看来尔康先生恢復得很快。既然各位都安然无恙,不如在稻妻多停留几日?虽然不如蒙德自由奔放,也不比璃月繁华热闹,但如今的稻妻,也算是別有一番静謐风情。”
就在这时,狼王那平静的机械音从庭院外传来:“检测到来自璃月港的加密通讯请求,发信人標註为『往生堂客卿』。”
四人组(包括刚刚“復活”的尔康)眼睛瞬间一亮!
钟离老爷子主动联繫?准有好事(或者大麻烦)!
稻妻的寧静日常,看来又要被打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