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司空爆发了自呱呱坠地后,最响亮的尖叫。
连外面巡逻的修士都纳了个闷。
“那群傢伙又在里面打起来了?”
“前面不就已经开始了?还喊我们来著,別理別理,这段时间就没见他们消停过,等上面派人来把他们换走就老实了。”
外面的修士悠哉飘过。
云霽头上也有黑线飘过。
出现了,小说里总会出现的只要突然召唤某个人,必有意外出现的经典场面。
她抬起视线,对上土司空惊怒的眼神,乾巴巴张口道:
“啊,土土你原来还会午睡啊?”
见土司空的眼神更加愤怒,她赶紧又著急忙慌地补了一句:“午睡没关係,但是裸睡对身体不好,下次要不穿个衣服吧?我没看你的屁股,我真的没看!”
土司空要被气哭了,光速把睡衣套在身上。
他哪里是裸睡!干什么把他说得跟变態一样!他明明是还没换上他的睡衣就被传送过来了!
云霽把他看光了!
把他看光了!
他贞洁没了!
他得吊死在云霽这棵坏树上了!
呜呜。
“不过你身上怎么这么多伤?”
在土司空委屈的穿衣服时,云霽忽然开口问,“有些伤看著还很新,什么时候受的?我能看看吗?”
土司空不想回答这个问题,还瞪她:“你不是说没看我吗?”
云霽:“……我只是没看你屁股。”
土司空:!
所以其他都看到了吗!!!
微生几个听到动静,上来就听到这么一句。
微生看著土司空面红耳赤穿著睡衣站在云霽身旁,脸上在一瞬间露出了天塌下来的表情。
“你、你们——土司空!我弄死你!我要把你五马分尸!”
他,龙章凤姿、丰神俊朗、出身高贵、富可敌国的魔尊殿下,像一头髮狂的牛,狠狠创过来,然后被云霽一把揪住。
微生瞬间红了眼睛,泫然欲泣,看云霽像是在看什么负心汉:“土司空他有什么好,我的屁股肯定比他的——”
云霽直接给他屁股上一巴掌:“……快住嘴!”
微生老实了,耷拉著脑袋捏了捏云霽的手,耳朵红的要滴血:
“……手没打疼吧?”
鹿行超级无害的过来,满身鬼火惨白著一张脸追著土司空,“土司空你好像不穿衣服就来找云霽啦,没事的,我不生气,我也不介意,我只是想跟你聊一聊,你別跑啊?你跑什么呢?”
然后冰凉的手“啪”一下拍在土司空肩膀上。
“啊啊啊!”
土司空嚇得魂都飞了,魂魄离体了一下又归位,连滚带爬的继续逃命。
他只是想睡个午觉!
他招谁惹谁了!
云霽周围这么多惹不起的傢伙,他竟然还被云霽看光,吊死在了云霽这棵树上!
完了,他这辈子都完了,他只能当个见不得人的外室了!
粼书看了看无辜的云霽,又看了看逃走的土司空,脑子里也乱成了一团浆糊。
然后磕磕绊绊的来了一句:“云霽你原来喜欢那种花花绿绿的睡衣啊,我也能穿的,我没有和谁比较的意思你不要误会,不过云霽你突然召土司空过来是有什么事吗?啊我不是说你不能召,我也没有想妨碍你的意思,我就是觉得他好像没什么必要过来……”
云霽长长的吐了口气。
还好沈银烁不在这,不然她都不敢想场面得继续乱到什么地步。
当然她这口气松早了,鹿行这个坏心眼的回去就把这事告诉了沈银烁。
沈银烁当场痛击队友,怒嘲鹿行微生粼书土司空,言语歹毒,语言优美,给除了土司空之外的三个都整破防了。
土司空没破防,他不敢,他不仅不敢他还偷偷乐,反正沈银烁懟天懟地也打不著他,嘿嘿。
云霽日常抱著大猪边吃东西边看他们爆发大战。
继续说现在。
鹿行已经追著土司空跑囚犯待的地方去了。
“要把做好的傀儡给囚犯们看看吗?”粼书问。
“嗯。”云霽頷首。
之前安抚囚犯,是因为有狱卒在,不能引起骚动。
但现在狱卒被处理了,那就能让囚犯们看看,他们有的是手段让他们听话。
不愿意合作?变成傀儡就愿意啦!
云霽不支持暴力统治,但是適当的威慑是必要的。
在场的囚犯都不是什么蠢人。
他们对云霽没有恶感,如果没有云霽,他们连越狱的希望都看不到。
他们只是不能接受同其他囚犯合作。
但现在威慑力到位了,他们不同意也得同意。
那不然怎么办?变成傀儡吗?
看看那一个个眼歪口斜的样子,丑成啥了,能看吗!
云霽拉著微生打扫战场,捡了个还算乾净的储物袋装东西。
微生正心疼,说什么出去赚钱了非得给她整个金丝的储物袋,她一边应著,余光一边扫向正剑宗的方向。
正剑宗看到土司空时是有反应的。
那反应也不小。
好几个扑上去一把拉住了他。
土司空一开始嚇了一跳,当看清抓住他的人是谁时,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那一瞬间的表情除了惊讶之外,更多的还是恐惧。
连被鹿行逮住都没什么反应了。
鹿行疑惑的看看他,又看看正剑宗的人。
正剑宗的人一改之前的高冷凶悍,一个个泪流满面,大喊著“少主君”。
土司空看著似乎打了个激灵,好半晌才缓和了脸色,生硬道:“別这么喊我,正剑宗已经没了。”
“您还在,正剑宗怎么会没呢?”有囚犯激动道,“您还好好活著真是太好了,宗主在天有灵也能安心了。”
土司空的眼神看起来更惶恐,对上这群人,他没有半点想要敘旧的心,只想要逃。
这时有囚犯忽然问道:“您怎么会在这里?”
鹿行依旧眯眯眼的接话:“他是这儿的狱卒。”
有囚犯恍然大悟:“您是为了救我们,为了给正剑宗报仇,所以亲自犯险吗!”
土司空乾裂的唇好像多出了些许血色。
他什么都说不出来,却硬是点了头,挤出一个笑来:
“对,是这样的。”
“一看就不是。”微生趴在二层的护栏前,狭长的眸子凉凉的,“有风连诺那种存在在,很多宗门都得向他投诚才能保命。”
云霽注视著土司空,又看看正剑宗,没做什么评价,只指了指地面:“死了典狱官和这么多狱卒,被发现的风险太大,我们今晚就吃光全部凶兽。”
微生看向她。
她继续道:“风连宿一直盯著我的骨头,他肯定会借著一层的骚动派人来抓我,我已经让土土按照我说的办法联繫他,明天风连宿会亲自来,所有能做的准备都已经完成,我们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