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刀哥,別在那哭穷。”
辰楠摆摆手,打断了他的抱怨。
“这几千斤肉还不够你赚的?”
“现在这世道,一口肉能换多少东西你心里没数?”
“你要是嫌弃,我这就收起来换个地方。”
说著,辰楠作势要上前。
“別別別!我要!我全要!”
罗八刀嚇得赶紧拦住,开玩笑,这可是几千斤肉,要是让这財神爷走了,他手底下那些等著吃肉的兄弟能把他活撕了。
“辰小哥您別急,我就是惋惜,惋惜这好东西没经我的手。”罗八刀立马换上笑脸,开始围著猎物转圈估价。
他心里盘算得飞快。
狼肉虽然柴,有点酸,但只要捨得放料,那也是硬菜。
这年头谁还挑口感?能吃上肉就是过年。
一斤狼肉在黑市怎么也得卖个好价钱。
至於熊肉,那更是大补。
“狼算您三十块一头,这二十三头,就是六百九。”罗八刀报了个保守的数,一边观察辰楠的脸色。
“没问题。”
辰楠笑著点点头。
六百九十块钱。
在这个工人一个月工资只有三十多块钱的年代,这是一笔巨款。
“熊肉呢?”辰楠不置可否。
“这熊虽然没了掌和胆,但这一身肉和皮子確实是极品。”罗八刀围著那两座肉山转了两圈,“两头熊,我给您四千五。一共五千一百九十块钱。”
辰楠心里盘算了一下。
这价格確实不低,黑市虽然暴利,但罗八刀也得承担风险,还得养活手底下一帮兄弟,还得打点上面的关係。
五千多块钱,在这个时代购买力惊人,足够在四九城买好几套像样的大院子了。
不过如今可不允许私人买卖。
“行,就这个数。”辰楠痛快地点头。
也就熊掌与熊胆没卖,否则价格还得翻一番。
罗八刀鬆了口气,脸上重新绽放出笑容。
只要货在手,他转手拆零碎了卖,或者整只卖给那些大院里的高干家庭、大厂食堂的主任,利润绝对翻番。
“您稍等,我这就去拿钱。”
罗八刀动作麻利,没过多久就提著一个黑色的帆布包回来了。
拉链一拉开,里面是一捆綑扎得整整齐齐的“大团结”。
这年头的钱最大面额就是十块,五千多块钱,那是厚厚的一大堆,看著就极具衝击力。
辰楠也不客气,接过包,大致扫了一眼,甚至没细点。
“信得过刀哥。”
他手一翻,那沉甸甸的帆布包就凭空消失了——当然,在罗八刀看来,是被辰楠塞进了那个看起来並不大的挎包里。
这种“魔术”罗八刀见过几次,虽然心里好奇,但从不敢多问。
江湖规矩,不该问的別问,尤其是面对这种深不可测的高人。
交易完成,气氛顿时轻鬆了不少。
罗八刀掏出一盒“中华”,恭敬地递给辰楠一根,自己也点上一根,美滋滋地吸了一口。
“辰小哥,您刚才说在乡下忙活,这是打算长住乡下了?”罗八刀试探著问道。
辰楠吐出一口烟圈,看著夜空中稀疏的星光,淡淡说道:“我打算在村里搞搞农业,种点东西,养点牲口。”
“搞农业?”
罗八刀一愣,差点被烟呛著。
放著城里体面的採购员不干,跑去村里种地?
而且看这辰小哥的本事,隨便进山打两头熊都比种地强一万倍啊。
“您这是……体验生活?”罗八刀小心翼翼地问。
“算是吧。”辰楠没多解释,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罗八刀一眼,“以后村里要是產出多了,少不得还得麻烦刀哥你这边的路子。粮食、蔬菜、水果,只要东西好,你这儿都能吃得下吧?”
罗八刀眼睛瞬间亮了。
这哪是种地啊,这是要给他送金山啊!
辰楠拿出来的东西,品质什么时候差过?
那粮食粒粒饱满,那肉个个新鲜,要是真能稳定供货,他罗八刀在京城黑市的地位,那就真的无人能撼动了。
“吃得下!太吃得下了!”
罗八刀把胸脯拍得震天响,菸灰都震落了一地。
“辰小哥您儘管搞!只要是您拿出来的货,有多少我要多少!价格绝对让您满意!”
“您就是我罗八刀的活財神,以后但凡有需要跑腿办事的,您言语一声,我要是皱一下眉头,我是这个!”
他比划了一个乌龟的手势。
辰楠笑了笑,把菸头扔在地上踩灭。
“行,有你这句话就成。走了。”
“哎,我送送您!”
“不用,留步吧,赶紧把这些东西处理了。”
辰楠摆摆手,转身走进了黑暗中。
他的背影挺拔,步伐稳健,很快就消失在胡同的拐角处。
罗八刀站在原地,看著辰楠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动弹。
直到一阵冷风吹过,他才打了个哆嗦,回头看著满院子的狼和熊,眼里的贪婪和敬畏交织在一起。
“乖乖……財神爷就是財神爷啊……”
离开黑市后,辰楠並没有急著回家。
他在无人的巷子里绕了几圈,確信没人跟踪后,才找了个僻静角落,身形一闪进了空间。
空间里温暖如春,灵泉水潺潺流淌,空气中瀰漫著药草和泥土的清香。
他先去看了看那四只被切下来的熊掌,它们正整整齐齐地码在架子上。
这可是好东西,处理起来虽然麻烦,但那是真补。
爷爷一直念叨著熊掌,还有九个妹妹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这玩意儿比卖钱划算多了。
至於那两个熊胆,一个金灿灿的如同琥珀,一个泛著古铜色的光泽,都被他小心翼翼地掛在通风处阴乾。
这可是救命的药,给多少钱都不卖。
清点完收穫,辰楠只觉得神清气爽。
五千多块钱入帐,再加上空间里源源不断的產出,在这个物资匱乏的年代,他已经立於不败之地。
哪怕外面的世界风起云涌,他也能护得一家人周周全全。
从空间出来,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
院子里静悄悄的,邻居们早已睡熟,偶尔能听到几声沉闷的呼嚕声。
辰楠轻手轻脚地翻墙进院,没惊动任何人。
回到自己屋里,简单的洗漱了一下,躺在热乎乎的炕上,困意很快袭来。
这一觉睡得很沉。
直到第二天快中午的时候,窗外传来一阵嘈杂的喧闹声,才把辰楠从睡梦中吵醒。
“听说了吗?出大事了!”
“谁啊?这么大动静?”
“还能有谁!柳如意那个女人!”
辰楠猛地睁开眼,眼神瞬间清明。
柳如意?
她又搞出什么么蛾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