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楠,没事吧?”辰建设问。
“野猪跑太快,没追上很正常。”
他们理所当然地觉得辰楠没打到野猪,毕竟是空手回来的。
“我没事。”
辰楠脸不红气不喘,衣服上沾了些树叶和泥土,但没血跡。
见哥哥们这样说,他很想说打到了,其实他追上了野猪群,用步枪和砍柴刀又解决了四头,全收进了空间里。这事没法解释,只能不说。
“有三头收穫已经很厉害。”辰建国说,“只需一头就够明天酒席用了。”
“嗯嗯,那我们下山吧!”
辰楠看了看捆好的野猪,走到最大的那头母猪旁边,弯腰,肩膀一顶,二百多斤的野猪就被他扛了起来。
身子只是微微弯曲,步履依然稳健。
四个堂哥看得目瞪口呆。
“小楠,你这力气……”辰建军羡慕地说,“真是遗传了祖上的大力士啊。”
辰楠笑笑,扛著野猪走在前面。
他左边肩膀扛著二百多斤的野猪,右手还单手提著五六式半自动步枪,枪口朝下。
四兄弟架起两头野猪跟在身后。
一头野猪也就一百五十斤的样子,两个人抬一头野猪感觉还行。
辰楠走著走著,林子里突然窜出一只灰兔子。
辰楠几乎没停步,右手抬枪,左肩还稳稳扛著野猪。
“砰!”
兔子应声倒地。
“我的天……”辰建民在后面看得眼睛都直了,“单手开枪?还扛著二百多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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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楠走过去捡起兔子,掛在腰间,继续走。
接下来的山路,他又开了四枪,打中三只兔子一只野鸡。
枪法准得嚇人,每枪都是爆头或穿心,猎物几乎没挣扎就死了。
等子弹打光,辰楠腰间已经掛了五只兔子一只野鸡,加上肩上的野猪,整个人像个移动的肉铺。
四个堂哥在后面抬著两头小野猪,累得气喘吁吁,看著辰楠的背影,又是羡慕又是佩服。
“咱们辰家,怎么就出了小楠这么一个怪胎?”辰建国喘著气说。
“怪胎?这是天才!”辰建设说,“没小楠在,咱们別说打猎,今天能不能全须全尾地下山都难说。”
確实,想起刚才野猪撞树的场景,几个人都心有余悸。
那疯狂的力量,那红著眼睛的凶相,要不是在树上,要不是辰楠枪法准,后果不堪设想。
下山的路比上山更难走,尤其是扛著这么重的东西。
辰楠却走得稳稳噹噹,脸不红气不喘,只是额头上出了层细汗。
太阳西斜时,他们终於回到了村里。
不需要经过村里面,下山就是辰楠扩建的新房子。
这就避免了被村民们发现,虽然发现了也没什么,但难免会引来有心人的眼红。
回到新房,爷奶和妹妹们看见这么多猎物,都惊呆了。
九妹嚇得躲到大姐身后,又忍不住探出头看。
“小楠,你没受伤吧?”奶奶拉著辰楠上下检查。
“没事,奶。”辰楠说,“都是野猪的血。”
老爷子看著地上的野猪,点点头:“好,好。明天酒席硬气了。”
“爷奶,小楠是真厉害啊!”
辰建民放下野猪,就开始说打猎的过程,一番添油加醋下,把辰楠说得犹如天神下凡。
期间招娣用搪瓷缸给几个堂哥打了些白开水。
喝过水后,辰建民继续瞎掰著山上的事情,妹妹们听得津津有味。
这个时间点也快到了吃饭的时候。
老太太做了一桌子好吃的,辰建设几人也不客气,招呼爷奶开饭。
吃完饭后他们就回家了,不是不帮忙了,是回去拿傢伙来帮忙杀猪。
今晚有得他们忙的,要备好明天需要的菜。
招娣洗完碗后就去灶台上烧水,待会等大伯他们来了就可以干活。
夜幕降临,新房里打开灯光,橘黄色的光线驱散黑暗。
他可不像老爷子那般节省电源,该用的时候就不要节约。
辰楠洗了个热水澡,换上乾净衣服,坐在堂屋里喝茶。
窗外,夏天的夜空星星很亮。
远处传来几声狗叫,很快又安静下来。
辰楠喝了口茶,感受著热流从喉咙滑到胃里。
今天这一趟,收穫颇丰——明面上三头野猪,暗地里空间里还藏著四头,这些肉,够家里吃很久了。
更重要的是,通过这次打猎,他在堂哥们心中的地位更高了。
正想著,奶奶端著一碗热水进来:“小楠,喝点热水驱驱寒。”
“谢谢奶奶。”辰楠接过碗。
老太太看著他,眼神里有担忧:“小楠,你现在本事大了,但也要小心。山里危险,以后……少去吧。”
“知道了,奶奶放心。”
喝完热水,辰楠来到院子里,妹妹们都在帮忙烧火。
两个灶台里燃烧著大火,锅里冒著热气,相信要不了多久,水就可以烧开。
就在这时,院子外面传来动静。
很快就看到大伯带著一家子人走了进来。
辰建设几个兄弟也带著杀猪工具。
辰楠与他们打了个招呼。
院子中央摆著三条长凳,每条凳子上都放著一头肥壮的野猪。
“建民,准备刮毛,建军,把篮子准备好。”
辰东北站在最前面指挥,来之前就听儿子说猎到三头野猪,没想到个头那么大。
他此刻背著手,目光如炬地盯著三头肥硕的野猪。
野猪已经死去,但身上应该还有些血液。
“爹,盆准备好,估计还有点血。”辰建民端著个大搪瓷盆过来,准备接猪血。
三头猪挨个放血,院子里瀰漫起浓重的血腥味。
血液不多,在山上就流得七七八八了,三头野猪也只接了一盆血。
辰建国和辰建军提著水瓢,一瓢瓢滚水浇在猪身上,白色的蒸汽腾空而起。
“快刮!趁热!”辰东北指挥著。
辰建民和辰建设拿著刮刀,“唰唰唰”地颳起猪毛来。
他们的动作熟练麻利,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活儿。
褪了毛的野猪在灯光下泛著乌黑的光泽,被铁鉤掛上了院里的枣树。
开膛破肚是技术活,辰建设操刀,沿著猪腹中线一刀划下,动作流畅得像裁缝剪布。
內臟一样样取出来——心肝肺肚肠,分门別类放进不同的木盆里。
肥厚的板油被小心翼翼地剔下来,这可是好东西,炼出的猪油够一家人吃上小半年。
家里的九个妹妹也没閒著。
大姐带著几个妹妹在井边洗肠子,二姐带著剩下的妹妹收拾猪毛——猪鬃能卖钱,粗硬的猪毛能攒起来做刷子。
么妹才四岁,帮不上忙,就蹲在辰楠脚边看,眼睛一眨不眨。
辰楠有心不想让她们帮忙,但她们不怕,也就隨她们了。
几个嫂子们也很勤快地帮忙处理野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