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赋——“解放”。
这是一种將自身潜能瞬间爆发的能力,开启时,力量、速度、反应力都会得到大幅度的提升。
君昼已经初步掌握了这一天赋,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內潜藏的力量被唤醒的感觉,就像有一股洪流在血管里奔涌。
但她的掌控力还远远不及白灵,之前与魔种战斗时,她最多只能维持“解放”状態十分钟,之后便会陷入强烈的疲惫感,浑身脱力。
第二天赋——“共情”。
这是一种更为玄妙的能力,並非简单的读心术,而是能感知到目標的情绪波动与意念倾向,从而预判其行动。
君昼至今记得,当时“傲慢”发动攻击前,白灵就像是提前知晓了它的意图,拉著她瞬间避开了致命一击。
现在,君昼对“共情”已经有了一些眉目,偶尔能模糊地感知到身边人的情绪变化,但要做到像白灵那样精准预判敌人的动作,还需要大量的练习。
而第三个天赋——“凝”,则让君昼感到无比震惊。
那是灵族的最终杀手鐧,能將周围的能量凝聚成一个半径五米的炙热光球,光球所过之处,万物皆焚,化为灰烬。
但这天赋的代价极大,白灵就是因为强行使用“凝”,才会陷入深度昏迷,君昼清楚,这是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动用的能力。
“唔……”
一声低沉的闷哼突然从手术台上传来,打断了君昼的思绪。
“哥!你醒啦!”
王穹立刻站起身,快步跑到手术台边,脸上的愤怒瞬间被担忧取代。
隨著注射药剂的效果逐渐消退,王苍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神还有些茫然,视线在实验室里转了一圈,似乎在確认自己身处何处。
他的左肩传来阵阵剧痛,让他忍不住皱紧了眉头,下意识地想抬起左手,却只摸到一片空荡荡的袖管,以及接口处传来的撕裂般的痛感。
“奇怪,朱老呢?”
王苍的声音带著刚睡醒的沙哑,他记得自己失去意识前,是朱老在自己身体上不知道在干什么。
“你小子醒的可真是时候。”
朱老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吱呀——”
厚重的金属门再次被推开,朱老提著一个比平常更大的黑色“鞘”走了进来。
那“鞘”看起来有些陈旧,表面儘管被擦拭过,但依旧能看到不少划痕,甚至还残留著些许暗红色的污渍,像是乾涸已久的血跡。
原本闭目养神的蓝毛听到动静,猛地睁开了眼睛。
当他看到朱老手里提著的“鞘”时,脸色骤然一变,原本平静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他霍然站起身,失声说道。
“朱老,你手里这个“鞘”里面装著的,该不会是……”
朱老没有立刻回答,他提著“鞘”走到手术台前,將其放在旁边的操作台上,发出“哐当”一声重物落地的声响。
他看了蓝毛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
“怎么,你认识?”
蓝毛的目光死死盯著那个“鞘”,喉咙滚动了一下,语气带著几分艰涩。
“这是……该不会是那个“冠”曾经使用过的“神具”吧?我在sdd的绝密档案里见过这个图片!”
“哦?没想到你还见过这个。”
朱老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隨即点了点头。
“没错,这是“冠”曾经的“神具”,当年他晋升后,替换了更適合自己的“神具”,这个就被我拿去做了些研究,后来放在仓库里给忘了。”
“直到刚才看到这小子断了条胳膊,我才突然想起来还有这么个东西。”
朱老一边说著,一边伸手按住“鞘”侧面的一个隱藏按钮。
没有复杂的指纹识別,也没有繁琐的解锁程序,隨著“咔噠”一声轻响,“鞘”的盖子缓缓弹开。
眾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鞘”內,只见里面静静地躺著两条手臂——一条左臂,一条右臂。那並非普通的机械义肢,而是呈现出一种暗金色的金属光泽,表面布满了复杂而精密的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的符文。
手臂的关节处设计得极为巧妙,看起来灵活自如,指尖甚至能看到细微的纹路,栩栩如生。
“义肢型“神具”?” 王苍的瞳孔骤然收缩,语气带著几分难以置信。他对这种类型的神具再熟悉不过了——他之前的双腿,正是义肢型“神具”。
“没错。”
朱老点了点头,伸手从“鞘”中取出那条左臂的义肢型“神具”,掂量了一下,递给王苍。
“义肢型“神具”的数量在所有神具类型中都排在垫底,极为稀有,毕竟,不是谁都能承受得了这种神具的。”
王苍伸出右手,小心翼翼地接过那条左臂神具。
神具入手微凉,重量比他想像中要轻一些,却异常坚固。
“执行官里面缺胳膊少腿的傢伙不在少数,但很少有人使用义肢型“神具”。”
朱老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原因吧?”
王苍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双腿,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因为义肢型“神具”几乎百分之九十都由魔种的魔器打造而成。”
他缓缓开口道。
“使用前,需要做手术將整条断肢的截面切割平整,然后將义肢型“神具”直接插入人体。”
“渴血的“神具”会自动与身体的部分神经连接,通过sdd的科学技术手段,能够完美適配使用者的动作用於作战。”
王苍的指尖轻轻抚摸著神具的截面,那里布满了细密的尖刺。
“但相对的,副作用也极为明显——使用者的身体会每时每刻都对其產生排斥反应,接口处无时无刻不在承受著撕裂般的痛苦。”
“那种痛,就像是有无数只虫子在啃噬你的骨头,在撕咬你的神经,根本无法忍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