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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偷跑出去
    云朝槿眼神上挑,凝视著他的目光。
    难不成是刚才她和裴文礼见面之事,被裴衍知道了?
    “我刚才確实遇到了二爷,不过閒话几句,就各自散去了。”云朝槿哪里敢將实话说出来。
    “没了?”裴衍吐出两字。
    云朝槿愣了一阵,在纠结到底要不要继续说下去。
    不说的话,看裴衍的样子显然不会善罢甘休。或许他已经知道了一切,就等著她將实话全数说出来,在心里计划到底该不该继续信任她。
    “我与二爷,在大婚前就相识。”她咬了贝齿,艰难说出这句话。
    她了解裴衍,知道他这样是已经拿捏了一切证据,是在给她最后的机会。
    她现在还不能被赶出国公府,不能彻底寒了裴衍的心。
    裴衍眼睛一瞬不瞬,心里竟然有些小小確幸。
    云朝槿能光明正大將实话说出来,看来真的和裴文礼没有了任何关係,也是真的信任他。
    “继续!”他没什么情绪的语气。
    云朝槿羽睫眨了眨,支撑在他双腿上的手缩了缩。
    “我,我能起来吗?”她这个姿势实在难受,全身都牵动在裴衍身上,不能有自我意识。
    “先说。”裴衍另一手箍住她胳膊,五指蜷缩握住,算是给了她一个支撑点。
    云朝槿暗自嘆出一口气,身子稍微往上挺了挺。
    “那时不懂事,只是有过一段的交集,再什么都没有。”她道。
    裴衍歪了下头,“还有了。”
    不管云朝槿说的话是真是假,他都不拆穿,只引导著她说出更多话来。
    既然他今日来这么一出,肯定是想让云朝槿將隱藏在心里的秘密全部说出来,这样就会对他敞开心扉,不会再隱瞒避讳著什么了。
    “嫁给夫君后,二爷曾找过我几回。不过是诉往日的遗憾,我只以嫁了夫君为由,疏离回绝,再无二心。”云朝槿不想说那些细节,只大概將事情概括了出来。
    “还有!”裴衍继续问。
    云朝槿唇瓣张了张,想说句没有了。可对上裴衍那洞察一切的眼神,又默默住了口。
    “我不让二爷迎娶司家小姐,並非是还在意二爷。而是自认他非良人,不想好友后半生坠进深渊。”这话全是真的,但她不確定裴衍会不会相信。
    “司家小姐嫁进国公府,可是上嫁。”裴衍平静口吻。
    “人活一辈子,不该是求个真心人吗?谁人说就该是上嫁才是好?”云朝槿拧眉反驳。
    裴文礼身份再高贵,都抵不过他是烂人的真相。
    司挽值得更好的。
    裴衍眼神深邃,看著女人逐渐认真的脸,不免惆悵。
    原来她一直想要的,只是个真心之人。
    想来先前和裴文礼相识相知,也是觉得裴文礼是个真心的人,后来察觉到他不是,毫不犹豫放弃。
    是个聪明人!
    只是千不该万不该嫁他,他这样的人,哪里是她口中的真心人。
    房间沉默好久,谁都再未曾说话,连气息都敛了去,静悄悄的。
    两人不出声,好似雕塑般落在那。
    云朝槿仰靠在男人身上,双膝是又半倾半跪的姿势,实在难受。
    “夫君!”她想起身。
    裴衍没说话,手臂用力,將她拖了起来。
    云朝槿身子酸涩,但不敢说什么。起身后立马离裴衍远远的。
    裴衍扫了一眼,不由苦笑。
    “你是国公府大少奶奶,以后切莫和裴文礼走近。”他嘱咐。
    这一句也算是说明了以前的事他都知道了,也不想再过多计较。以后注意就是了。
    云朝槿听出了弦外之音,瞄了裴衍一眼。
    “是。”
    裴衍坐在桌前凝滯了一会,站起身挥了挥手,示意云朝槿歇著吧,扬长去了。
    余光盯著男人身影消失在眼底,云朝槿重重吐出一口气,身子控制不住地软下。扶著案桌坐下身去。
    她以为今日要重复上辈子的老路,还好没有。
    “少奶奶!”沐儿小心翼翼走了进来。
    云朝槿抚摸著被捏疼的下頜,“可知会了?”这才是她最重要的事。
    “已想办法通知了云二小姐,那人说二小姐听见这话很是难以想像,怕不得安生。”沐儿很是担忧。
    云朝槿要的就是她不安生。最好闹起来,闹得越大越好。
    解决了云朝卿和楚韵,就只剩裴文礼了。
    事成之后她就可脱身离开了。
    “別担心,妹妹在禁足,什么都做不了。只希望她在此期间將一切事都想通。”云朝槿面上装得很好。
    沐儿点头,也只能如此了。
    “少奶奶这是怎么了?可是爷......”沐儿低头盯她泛红的下頜。
    “没事。”云朝槿轻描淡写。
    比起上辈子受的罪,这点痛算什么。
    坐在铜镜前,手指从下頜红晕处扫过,全不在意。
    这些都不算什么,她现在只等著云朝卿那边做出什么举动来。
    云朝卿自然不是个省油的灯,听见程柄要和楚韵成婚的消息,哪里还能乖乖禁足。
    “都是云朝槿那个贱人!”云朝卿一把掀了桌布,桌面上的瓷器摔了一地。
    守候在屋外的丫鬟惊了下,“二小姐!”
    老爷吩咐了,不许她们近身伺候,要小姐自个冷静,知道知道好歹。
    茶盏茶壶噼里啪啦摔了一地,云朝卿气都消不了,满脑子都是她不能再被禁足下去。
    乖乖待在房间禁足,等走出这个房间时。得到的就是程柄已然成婚的消息。
    到时她就算再怎么后悔,再恨透了云朝槿,都无济於事。
    双手死死握成拳头,好个云朝槿,先前將程柄介绍给她,紧接著又后悔,让司家的楚家的出来与她爭。
    程柄也是个没脑子的,她的身份,难不成还比不过楚韵。
    想起这件事,云朝卿心中的那口胜负欲,越发浓烈。
    程柄,一定是她的,谁都抢不走。
    “来人!”她眼神越发凌冽,朝外面喊了一声。
    “二小姐!”丫鬟回应。
    “我饿了。”
    “是。”
    只是单纯的禁足,其他一应不得亏欠。
    丫鬟端著膳食走进房间,“二小姐!”
    “春儿,你跟我最久,你一定要帮我。”云朝卿拉住春儿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