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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迷了心窍
    “朝倾,这是你最好的机会。不可再任性。”太傅夫人苦口婆心。
    “娘,那程家少爷如今已被重任,改日金榜题名,不比什么国公府二爷出息。娘可不要看眼前的利。”云朝卿道。
    “妹妹眼怎么就看不清,那程家少爷的职位,可有可无,谁都可上任,且谁说他就一定会金榜题名,京城可从未传出程家大少爷是块读书的好苗子。”云朝槿摇头嘆息劝导。
    “我说他一定有出息就一定会有出息。”云朝卿没好气怒懟云朝槿。
    “朝卿,你迷了心窍啊。”太傅夫人流下了眼泪。看著自己女儿执迷不悟要嫁一个废物,她的心犹如被挖出来。
    “娘你信我,他写的文章我看过,当真是极好的,就是爹也不一定胜得过,他一定会考取功名的。”云朝卿试图说服太傅夫人。
    “妹妹又在胡说,爹可是太傅大人,若真有人能比得过爹的才华,还能寂寂无名吗?”云朝槿一语打破眾人的幻想。
    “你闭嘴!”云朝卿终於是忍不住了,阴沉遍布的脸,“你明知道程家少爷以后会有出息,却千方百计阻止我,你就是见不得我好,你就是记恨以前的事,想踩在我头上一辈子,不想我翻身。”
    云朝卿说到情绪正浓时,指著云朝槿,恨不能当即吃了她。
    云朝槿下意识后退两步,“我们是亲姐妹,我怎么会见不得你好?你如今怎么变成了这样?那姓程得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竟让你这般失志?”
    “你就是见不得我好,你今天特意前来挑拨离间,想藉助父亲母亲的势头,让我放弃程家少爷,好让楚韵心想事成。我告诉你不可能,我这辈子非程柄不嫁。”云朝卿红著眼,咆哮道,感觉要被逼疯的样子。
    “妹妹你冷静,我不是这个意思。”云朝槿摇头,“夫人你劝劝妹妹。”
    太傅夫人瞬间又清醒过来,“朝倾,你莫要继续被迷惑了。”
    “你是我母亲,为什么不相信我?为什么要信她。”云朝卿伤心道。
    “娘只是不想看你为了一个男人,变成这样。”太傅夫人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我不需要你们管,我就是要嫁程柄,我现在就去找他,让他来太傅府提亲。”云朝卿赌气叛逆道。
    “混帐!”云太傅拿起茶盏摔在地上,打破了这份聒噪。
    “做了错事还不知悔改,竟还要他上门来提亲。”云太傅被气得够呛,站都站不稳了。
    云朝槿眼疾手快,上去搀扶住他。
    “父亲消消气,妹妹只是一时上头,让她去冷静冷静,想来会自己想通。”
    “我很明白,我就是要嫁程柄。”事情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云朝卿哪里还顾忌那么多,想趁乱將事情定下,待程柄飞黄腾达时,所有人都会对她刮目相看。
    “你......”云太傅一时气结,后退两步,差点晕厥。
    “父亲!”云朝槿搀扶著他,眼底都是担忧,心里却是冷嘲。
    真是上心云朝卿啊,竟然把自己气成了这样。
    想当初她的事一出,话都没说两句,大手一挥,將她关了祠堂,请了家法。
    “父亲,请你信女儿一回,让女儿嫁程柄。”云朝卿双膝下跪,行大礼逼迫云太傅。
    “朝倾!”太傅夫人看著这样的女儿,差点晕过去。
    “.......”云太傅指著云朝卿,好半响说不出话来。
    “父亲,你消消气。”云朝槿在一旁安抚。
    “来人,將二小姐带下去,禁足房中,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准见。”云太傅说完话,一口气差点上不来。
    云朝槿怔愣,搀扶他胳膊的手鬆开了,没了人支撑,云太傅差点摔倒在地。
    “老爷!”管家忙搀扶住快要跌倒的云太傅,著急担忧,“快请大夫。”
    正堂乱作一团,只有云朝槿冷静站在那里,大脑混沌一片,和周围吵闹的环境格格不入。
    原来真的是不一样!
    她早该知道的,她应该知道的。
    不知怎的,云朝槿突然想笑,想放声大笑。原来真的是不一样。
    “大小姐!”
    云太傅和太傅夫人被搀扶了下去,云朝卿被带了下去,只剩下无声失笑的云朝槿。丫鬟瞧见了,小心翼翼上前。
    云朝槿什么反应都没有,“哈哈......”她失笑出声,僵硬的脚步往外挪去。
    “少奶奶!”还未下亭台,沐儿跑了过来。
    云朝槿含泪的眸眼盯了沐儿一眼,什么话都没说,朝外走去。
    “发生了何事!”不远处,裴衍的声音划破长空,钻进耳畔。
    云朝槿依声而望,眼底的悲凉和萧条,让裴衍心不自觉沉了下去。
    “怎么了!”裴衍重声。
    “没事!”云朝槿哭笑著摇头,看著很悲伤,却一滴泪没流。
    裴衍从沐儿手中接住云朝槿,“不好生在府中休息,到处乱跑什么。”
    云朝槿无声失笑一声,“以后不会了。”
    太傅府,她以后不会再踏进一步。
    裴衍能窥探到她的情绪不对,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该如何安抚。
    和云朝槿乘坐马车前往国公府,往常黏在自己身上的女人,全程面无表情笔直坐在那,瞳孔不聚焦,不知道在想什么。
    到了国公府,沐儿搀扶云朝槿走进去。
    “查出来了?”裴衍盯著快要破碎的背影,心口像堵了块石头。
    “少奶奶並未遭受责罚。”隨风道。
    “没有?”裴衍难以置信,又望了云朝槿背影一眼。
    既然没有,为什么她会那么伤心。
    “云太傅將二小姐禁足,自个气晕了过去。並未呵斥少奶奶一句。”隨风肯定道。
    这让裴衍有些摸不著头脑了,挥手让隨风继续去探,跨步进了国公府。
    “少奶奶找什么?”
    云朝槿並未失落很久,回到房间就开始將自己现有的首饰全部翻出来。
    “没什么,你下去吧。”
    云朝卿和楚韵这事快要落了,到时只剩下一个裴文礼,倒是好解决得很。
    一切尘埃落定后,她就可以离开了。
    京城,她不喜欢。
    她想去母亲的家乡,去母亲生活过的地方。
    將那些首饰全部往一个大匣子装去,倏忽透过铜镜,看著有人站在身后。
    她一惊,转头望去,是裴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