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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別逼她
    面对江砚辞的讽刺和警告,穆时瑾面无波澜。
    只是起身,淡淡纠正他:“江先生,在这里没有穆三少,只有穆时瑾。”
    “不管你是谁,都没有资格干涉我和我太太的事。”
    江砚辞森寒的目光里都是不容侵犯的警告,隨即一把將林知夏拽进他臂弯里,紧紧锁住。
    “还有,从明天开始我太太不会再来这里做事,因为你,用不起!”
    看著江砚辞说完就要带林知夏走,而林知夏还在挣扎著要推开他,穆时瑾隨即起身拦住:
    “江先生,你口口声声知夏是你太太,可你有真的尊重过她么?如果你有尊重她,就不会只是一味要求她遵从你的意愿和决定,婚姻双方本该是平等的。”
    “呵!”
    江砚辞冷笑,嘲讽的扭过头,
    “一个三十岁的单身汉在这里教已婚人士怎么经营婚姻,不觉得可笑?”
    “我是没结过婚,但我明白,如果真心爱一个人,就该时刻照顾她的感受,而不是將她的真心和自尊一再践踏於脚下,因为她值得被呵护,被珍惜。”
    穆时瑾深意的言语间,怜惜的目光再次落到林知夏脸上。
    林知夏咬住唇,眉眼低垂,心口针扎一样刺痛著。
    过去三年到现在,她付出的真心和尊严,可不就是一直都被江砚辞践踏於脚下吗?
    江砚辞发现林知夏渐渐泛红的眼尾,这才鬆开她,上前一把抓起穆时瑾的高领毛衫,
    “姓穆的,少在这装蒜,別以为我不知道你打得什么主意,若你以后还敢再纠缠我太太,江家和穆家的旧帐新帐,我会跟你一起算!”
    江砚辞咬牙警告完穆时瑾,再转身时,发现林知夏已经大步离开“时光邮局”。
    林知夏没走多远,就被江砚辞追出来一把拽住。
    “放开我!”
    她想推开她,奈何力量悬殊。
    江砚辞有力的掌心死死攥紧她冷风里颤抖的双肩。
    他这才发现,她不知何时落了泪。
    林知夏扭过脸,不想让他看到她流泪,可就是突然绷不住了。
    也或许是穆时瑾刚才那番话,戳中了她心底最悲哀的地方。
    爱了江砚辞十年,终究换不来他毫无条件的信任,他误解她,恨她怨她报復她,即使不爱了也不愿放过她。
    江砚辞看著那张掛满泪痕破碎的脸,桀驁的眉峰蹙紧,眸底的寒色仿佛被昏黄的路灯柔和了几许。
    “知夏,穆时瑾是穆家三少,也是穆老爷子早就內定的穆氏继承人,所以他的话你不能听也不能信,听话,以后不要再来了。”
    他语气低沉,不再只有强硬,抬手想要为她拂去脸上的泪痕,林知夏却用了很大力气把他推开。
    “江砚辞,你们江家跟穆家的过节跟我没有关係,因为我们已经要离婚了。”
    林知夏以前听婆婆温蓉提起过,江家曾经差点破產是商业对手穆氏集团暗中操盘,江砚辞父亲当时受了打击心梗发作去世。
    所以穆家是江家的仇人,而穆家老爷子老奸巨猾,身下还有一个诡计多端的儿子和三个孙子。
    要搞垮穆氏集团,对於单枪匹马的江砚辞来说,並非易事。
    但林知夏不想因为他和穆家的过节,再被她操控自己的人生。
    而江砚辞一听她提离婚,胸腔里的怒火又燃了起来,但看著她脸上残留的泪痕,他还是极力压制著,
    “知夏,婚姻不是儿戏,希望你不要再把离婚两个字掛在嘴上。”
    “跟我回去!”
    他再次抓过她的细腕,硬是把她拽到车门前,想要把她推进车里,却见林知夏红著眼睛求他:
    “江砚辞,求你放过我吧,看在我们过去十年的情分上,我並不想跟你对簿公堂,这样对大家都没有好处,求你了,別再逼我。”
    深夜里的寒风呼啸著,吹乱了林知夏的长髮,也冰冷了她脸上残留的泪。
    爱了十年,她终究还是想给彼此留最后一份体面。
    “砚辞!”
    可是不等江砚辞回应,突然一辆紫色兰博基尼停在了江砚辞的车子后面。
    林知夏寻声看过去,车门推开,穿著红色风衣的窈窕身影走下车。
    “婉晴?”
    突然出现在这里的女人,让江砚辞剑眉一蹙。
    “砚辞,知夏,我刚跟朋友吃过饭路过这里,没想到这么巧碰见你们。”
    苏婉晴走过来先解释了一番。
    林知夏冷眼看著深夜里相遇的女人,这样的巧合,至少她不会相信。
    “知夏,有段日子没见了,前几天听说你脚扭伤了,现在好了么?”
    林知夏不知道自己扭伤脚的事,苏婉晴是怎么知道的,难道是江砚辞告诉她的?
    不由看了眼身旁的男人,夜幕深沉,笼罩著他冷俊的脸。
    看不清他脸上晦暗不明的神色,林知夏也没理会苏婉晴虚偽的关心。
    她只是用力想要抽回还被江砚辞紧攥的手腕,但他却加重力道,没有鬆开她的意思。
    “很晚了,婉晴,你也早点回去吧!”
    见他还是推她上车,林知夏扶住车门,讽刺的目光落到苏婉晴腹部。
    “江砚辞,大晚上把一个孕妇自己丟在街上,你是没长心吗?”
    林知夏这话顿时让苏婉晴心下一紧,她原本以为自己怀孕的事林知夏还不知道。
    所以她大晚上开车来这里,其实就是为了找林知夏告诉她这件事。
    可现在看来,她还是晚了一步。
    “林知夏,你最好別找事!”
    耳畔灌入江砚辞夹著冷风的警告声,林知夏收回目光,朝他讽刺的扯了下唇。
    “嫌我碍事,明天就去民政局,我愿意成全你们一家三口。”
    听林知夏这么说,苏婉晴心底暗暗鬆了口气,脸上却露出为难:
    “知夏,你別误会砚辞,其实我……”
    苏婉晴上前一步,作势要对林知夏解释些什么,可没等说到重点就突然身形摇晃著倒向了江砚辞。
    “婉晴!”
    江砚辞一把扶住倒进他怀里的女人,林知夏冷眼看这齣戏,一出让她作呕的戏。
    “林知夏!”
    见她冷笑著转身走开,江砚辞扬声叫她。
    林知夏没有回头,单薄的身形迎著寒夜里的冷风,倔强又坚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