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当家被杀了。”
“大当家被杀了。”
土匪窝瞬间混乱了起来。
整个山寨鸡飞狗跳,惨叫不断袭来。
这八百老弱哪里打过这种仗?一个个红著眼衝进山寨,左劈右砍,跟隨著陆远的步伐,不断衝锋。
“一个不留,全部斩杀。”陆远喝道。
“杀了这帮土匪。”
“干掉他们。”
踏踏踏~~!
面对土匪,自然毫不留情。
短短一炷香的时间,山寨內有一个算一个,全部被斩杀殆尽。
八百老弱激动坏了。
就没打过这么痛快的仗。
“报告陆大人,土匪已经全部被斩杀完毕。我方仅有八人受了轻伤。”一士兵前来稟报。
陆远对战果很是满意。
本来,他应该派三机营过来。
不过,三机营还有守护皇城的重任。
陆远道,“將所有尸体,就地焚烧,注意不要引起火灾,其余人,隨我返回南郡。”
“是,大人。”
……
南郡城外。
吴光礼等人还在等待著。
对於陆远率领八百人剿匪,他实在是不敢相信。
在吴光礼看来,只怕今天朝廷命官,將要折在这帮土匪手上。
不过就在这时,一个下人激动的跑了过来。
“吴太守,吴太守。”
这是吴光礼派过去打探的。
见状,吴光礼连忙问道,“怎么样?战况如何?”
那下人喘著粗气,激动道,“陆……陆大人率领八百战士,一举攻破山寨大门,斩杀山寨大当家与二当家,山寨土匪有一个算一个,已经全部被斩杀殆尽。”
“此刻,陆大人正在返回的途中。”
“你说什么?”吴光礼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可是两千多土匪。
他们盘踞在山上数年,个个狠辣无比。
陆远带著区区八百人就能够拿下山寨?
这怎么可能?
“吴太守,这是真的。”那下人说道。
“嘶~~!”
吴光礼倒吸一口凉气。
他现在算是看明白了,为什么这陆远能够一举除掉两大世族。
此人是皇上之福啊。
吴光礼躬身等候。
不久,陆远带著八百人返回。
“陆大人。”吴太守上前牵马。
陆远开口道,“吴太守,这八百士兵交还与你,你要善待他们。朝廷有要事在身,我就不便在此多待了。”
吴光礼一阵惋惜。
原本还想和陆远坐下来痛饮一杯,也好拉拉关係。
没想到,对方在南郡几乎没怎么下马,剿匪完毕就要离开。
吴光礼说道,“那实在是可惜了,陆大人,有机会下官一定要请你吃一杯酒。”
“有机会再说吧,告辞。”陆远道。
话毕,便策马进入南郡,隨后从南门而出。
陆远直奔京城。
……
坤翊宫內,萧沁在大殿里坐著。
寧琛前来给萧沁请安。
母子二人说起了前方战事。
萧沁道,“琛儿,陆大人此去南郡剿匪,暂且不在宫中,这宫內的大小事情,还得由你来处理。”
“你不要事事依赖陆大人,陆大人早晚有一天是要返回雍城封地的,这朝廷最后,还是你得做主。”
寧琛很有礼貌,“母后,儿臣谨记。”
萧沁问,“梁州会盟的事情,可曾有消息呀?”
寧琛摇摇头,“儿臣已经按照陆大人的要求,擬了一道圣旨过去,不过,还未有探子回报。”
萧沁便点了点头。
一直以来,萧沁在寧琛面前都是一副为母则刚的態度。
在陆远床上,那都是一言难尽,跟换了个人似的。
“母后,母后。”外面传来李宓的声音。
李宓笑著跑来。
一进来,便看到了寧琛也在。
李宓问道,“皇上也在呀?”
寧琛问,“什么事?”
李宓笑道,“刚刚南郡的士官来报,陆大人南郡剿匪,只率领八百老弱残兵,一举將土匪斩杀殆尽,现在已经在回京的路上了。”
萧沁一听,顿时惊讶无比。
“当真?”萧沁激动的问。
八百老弱,將土匪杀光?
这得是何等战绩?
寧琛也若有所思,眯了眯眼睛,“母后,这陆大人领兵打仗確实有一套,朕听说盘踞南郡的土匪,至少也要两千多人。”
萧沁点头,“不错,这些土匪是南郡百姓的噩梦,如今被陆大人连根拔除,算是南郡百姓的福祉啊。”
“琛儿……”
“儿臣在。”寧琛道。
“南郡土匪剿灭,百姓们必然欣喜若狂,认为新帝登基,降恩於他们,你此刻擬旨一道,著人送往南郡,安慰一下南郡百姓。”
“並告诉他们,朝廷正在想法改立新政,让百姓们戒骄戒躁,给他们以希望。”萧沁款款道来。
跟陆远这么久,萧沁也学会到了一些东西。
那就是,人心。
寧琛若得人心,大位必然能够坐稳。
一个皇朝,如若百姓都不拥戴,那么这个皇朝註定不会长久。
寧琛连忙回应,“是,母后,儿臣这就下旨。”
“好,去吧!”萧沁说。
“儿臣告退。”
……
寧琛离开,李宓则在萧沁身旁坐下。
最近朝廷喜事不断,李宓与萧沁的心情大好。
现如今,两人私下里如同姐妹。
李宓笑道,“母后,那陆大人这次剿匪有功,不知道您要怎么赏赐她呀?”
萧沁闻言,给了李宓一个白眼,她说,“那你说,应该怎么赏赐?”
“今晚,侍寢?”李宓咯咯笑个不停。
“死妮子。”萧沁骂道。
“你也不怕伤了他的身子,这段时间太疯狂了,我呀就是太纵容你了。”萧沁无奈地说。
“那,太后开心吗?”李宓趴在萧沁身上询问。
“嗯!”
“嗯是什么意思?”
“就是开心。”萧沁回道。
“宓儿也开心。假如战事平息,我们隨哥哥前往雍城居住,到时候,我要在宫里造一个这么大的浴池……”
“里面铺满花瓣,放上美酒水果,夜夜笙歌。”李宓笑道。
“你也不怕他死在你肚皮上。”萧沁无奈地说。
“太后还说我呢,你比我还过分了,让我看看是不是又……”李宓將萧沁推倒,笑嘻嘻的去扯她腰带。
萧沁倒下,笑道,“好了好了,我投降,宓儿別闹了,被人看到不好。”
李宓这才停下。
……
与此同时。
南郡前往京城的官道上,陆远一人一骑正在往京城赶。
驾~~!
前方狼烟滚滚,吴子愚骑著一匹快马迎面而来,“陆大人,陆大人……”
“吁!”
陆远將马停下。
吴子愚下了马,快速跑来,单膝跪地,抱拳道,“陆大人,顾將军来报,献国军队,已经正式对陈国宜城发动袭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