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机屏幕上闪烁著粗糙的黑白雪花点。
伴隨著一阵刺耳的尖叫声,达拉斯街头那辆敞篷林肯轿车瞬间陷入了极度的混乱。
画面中那个年轻气盛的美国总统,脑袋猛地向后一仰。
鲜血瞬间染红了第一夫人的粉色套装。
惊恐万状的女人不顾一切地爬上汽车后备箱,试图去捡拾那些碎裂的组织。
整个世界在这一刻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沈惊鸿坐在神州局办公室的真皮沙发上,手里端著一杯刚沏好的碧螺春。
他看著电视里那血腥而荒诞的一幕,眼神深邃得像是一口古井。
没有丝毫的惊讶,只有一种看透歷史迷雾的淡然。
“蝴蝶效应啊。”
沈惊鸿轻轻吹了吹茶水上的浮沫,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歷史的轨跡虽然发生了偏移,但资本的贪婪和血腥却永远不会改变。
在原本的时空里,甘迺迪还能多活一段时间。
但现在不一样了。
因为沈惊鸿的横空出世,美国人在朝鲜战场上被打得丟盔弃甲。
在太空竞赛中,更是被“嫦娥一號”按在地上疯狂摩擦。
甘迺迪的威望跌到了谷底,国內的军工复合体早就对他失去了耐心。
既然这个总统不能给资本家带来丰厚的战爭利润,那就换一个听话的上来。
“砰!”
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陈卫国像是一头暴怒的黑熊冲了进来。
“局长!这帮美国佬简直是不要个逼脸了!”
陈卫国把一份刚刚截获的绝密电报狠狠拍在桌子上,气得破口大骂。
“他们总统被人爆了头,cia那帮孙子居然想把屎盆子往咱们头上扣!”
林清寒从里屋的机要室走出来,顺手拿起那份电报扫了一眼。
她那张清冷的脸上瞬间覆满寒霜。
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镜,林清寒冷笑出声。
“杜勒斯这老狐狸算盘打得真精。”
“电报上说,cia正准备向媒体拋出所谓的『铁证』。”
“他们要指控暗杀行动是由东方阵营的特工策划的。”
“想借著总统遇刺的悲情,煽动美国国內的极端民族主义情绪。”
“好名正言顺地扩大军费开支,甚至为全面扩大越战做铺垫。”
甩锅?
沈惊鸿放下茶杯,忍不住大笑起来。
这帮昂撒强盗的脑迴路还真是几百年都不带变的。
出了事就找个替罪羊,然后藉机发战爭財。
“想让咱们背这口黑锅?他杜勒斯也配?”
沈惊鸿站起身,走到巨大的世界地图前。
他的眼神里透著一股子睥睨天下的狂傲。
“清寒,咱们情报局最近不是刚截获了一批华尔街的资金流水吗?”
沈惊鸿转过头,看著自家那位气场全开的女局长,眼底闪烁著算计的精光。
“我记得里面有几笔帐,是洛克希德和波音那几个军工巨头转出来的?”
“通过海外离岸帐户,秘密转给了cia黑色行动组?”
林清寒心领神会,嘴角扬起一抹极度危险的弧度。
“不仅有资金流水,还有他们暗中勾结、策划除掉甘迺迪的秘密会议录音。”
“这可是咱们花了大价钱,从他们內部的高级线人手里买来的绝版猛料。”
林清寒走到办公桌前,打开那个带有密码锁的黑色公文包。
里面静静地躺著一叠足以让整个美国政坛引发十级大地震的铁证。
“既然他们想玩舆论战,那咱们就给他们来个底朝天。”
沈惊鸿一巴掌拍在那些文件上,声音掷地有声。
带著不容置疑的杀伐果断。
“联繫港岛的霍老!”
“动用咱们在海外所有的媒体资源,买下《纽约时报》、《华盛顿邮报》的头版头条!”
“把这些资金流水、会议录音,连同cia高层和军工巨头的骯脏交易,一字不落地给我曝光出去!”
沈惊鸿冷哼一声,眼神如刀。
“他们不是想煽动民族情绪吗?”
“那我就让他们看看,被资本家当成韭菜割的美国老百姓,怒火到底有多可怕!”
隨著沈惊鸿的一声令下,神州局这台庞大的情报机器瞬间全速运转。
跨越太平洋的加密电波,將一份份致命的证据源源不断地输送到港岛。
霍老接到指令后,连夜砸出重金。
仅仅不到二十四小时。
就在cia准备召开新闻发布会,把暗杀的脏水泼向东方阵营的前一刻。
整个西方世界,彻底炸裂了!
纽约街头,报童们挥舞著刚刚加印出来的报纸,嗓子都喊哑了。
“號外!號外!总统遇刺真相曝光!”
“军工巨头买凶杀人!cia高层深度参与!”
“我们被自己的政府出卖了!”
那些原本沉浸在总统遇刺悲痛中的美国民眾,彻底疯了。
他们看著报纸上那一条条清晰的银行转帐记录。
听著广播里播放的秘密会议录音。
所有的悲痛,在瞬间化作了被愚弄后的滔天怒火。
根本不是什么东方特工!
是那些为了卖军火、为了发战爭財的资本家,亲手杀死了他们的总统!
华盛顿乱套了。
愤怒的人群像潮水一样包围了白宫和五角大楼。
他们举著抗议的標语,砸碎了军工企业总部的玻璃。
甚至有人开始衝击cia的办公大楼,要求严惩凶手。
杜勒斯坐在办公室里,看著窗外汹涌的抗议人群,脸色惨白如纸。
他手里的那份准备用来甩锅的演讲稿,此刻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完了……全完了……”
杜勒斯颓然地跌坐在椅子上,浑身抖得像筛糠。
他知道,这股怒火一旦被点燃,就再也无法熄灭。
军工复合体的遮羞布被无情地撕碎。
美国政府的公信力在这一刻直接跌穿了地心。
北京,神州局。
沈惊鸿看著海外传回来的最新情报,满意地伸了个懒腰。
“局长,这招釜底抽薪太绝了!”
陈卫国乐得大牙花子都露出来了。
“现在美国国內乱成了一锅粥,老百姓天天上街游行,他们哪还有心思管咱们?”
“这叫多行不义必自毙。”
林清寒端著两杯热茶走过来,递给沈惊鸿一杯。
清冷的眸子里闪烁著睿智的光芒。
“信任一旦崩塌,重建可就难了。”
“美国政府现在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沈惊鸿接过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窗外的阳光正好,照在他那张运筹帷幄的脸上,透著一股子掌控全局的从容。
脏水没泼成,反而引火烧身。
现在的美国,就像是一个被戳破了脓包的病人。
內部的腐烂已经彻底暴露在阳光下。
“老百姓对政府彻底失望,这只是个开始。”
沈惊鸿放下茶杯,目光深邃地看向大洋彼岸的方向。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著,仿佛在弹奏一首时代的安魂曲。
“当年轻人发现他们信仰的灯塔不过是一堆骯脏的资本交易时。”
“他们就会开始寻找新的精神寄託。”
“迷茫,墮落,反叛。”
沈惊鸿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危险的冷笑。
“清寒,准备一下咱们在华尔街的那些离岸基金。”
“既然他们国內的火已经烧起来了,那咱们就再给他们添点柴。”
“一场席捲全美的风暴正在酝酿。”
“咱们也该去教教那些迷茫的美国青年……”
“什么叫真正的『爱与和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