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天灾里的怪胎是吧?”
啪!
“不是友军是吧?”
啪!
“毁我存档是吧?”
【愤怒值+50】
楚涵在极度愤怒的情况下怒了一下,只见他夹著少女的身体,抬起的巴掌附加著他的怨气,狠狠的打了三下。
那表情,那眼神,像极了过年亲戚串门,被熊孩子弄坏手办的你。
造孽啊!
【愤怒值+12】
“呜……”少女脸都涨红了,像条刚被钓上岸的鱼一样疯狂挣扎:“变態,变態!”
“你凭什么打我屁股!我爸爸都没打过我!”
她疯狂摇摆身体,试图挣脱楚涵的束缚,这变態看起来挺瘦的,力气还蛮大。
几秒后,在“欸”的一声中,楚涵的手鬆开,少女一脸狼狈的趴在地上,刚起身想怒斥楚涵,却发现他面无表情的打开背包,递给自己水和食物。
还有全新的装备和弹药补充。
“你就是沈从秋对吧?我是楚涵,来对你进行救援任务的。”
“趁现在时间还不算晚,赶紧恢復好体力,我们准备撤离。”
现在的楚涵完全没刚才变態和神经的样子,满脸写著高效,和之前简直是判若两人。
很简单,打了沈从秋屁股三巴掌,楚涵的气也消的差不多了,大头又开始占领高地了。
毕竟这事,怎么说呢,大家都没什么错,楚涵变成报丧女妖方便发育和找人,沈从秋为了自保第一时间杀掉天灾里的怪物。
他们只是都在做正確的事情而已。
所以楚涵发泄完之后,就该干嘛干嘛去了。
反正第七序列的报丧女妖已经记录好了,也不算是毫无收穫吧。
就是可怜了他的保底……
沈从秋愣了一下后,还是一脸怒意的看著楚涵:“回答我的问题!”
“就算你是来救我的,也不能隨便打我的屁股啊,我,我好歹也是个女孩子。”
说完,她忍不住捂著自己隱隱作痛的屁股。
可恶,下手这么狠……
【愤怒值+8】
楚涵瞥了沈从秋一眼,淡定的说:“我不是说过了吗,你之前打死了一只报丧女妖。”
沈从秋叉腰:“对啊,那咋了。”
“又不是保护动物,杀了就杀了,还要挑时间吗?”
楚涵咬牙切齿:“那特么是我。”
“是你又怎么……誒?誒誒誒誒誒誒誒??!”
沈从秋嚇的后退好几步:“怎么可能,那只怪物怎么可能是你……呃,等等?”
她好像想起来了,那只报丧女妖死之前,好像確实说了一句“不要,我是友军”来著?
自己还以为是什么新版本的骗局,结果,真的是友军啊?
怪不得那只报丧女妖看起来比以前见到的要猥琐一坨坨。
也就是说,她刚才痛击友军了?
不是,这个人为什么可以变成报丧女妖的样子啊?
沈从秋的小脑瓜子瞬间乱作一团,cpu直接被楚涵干烧了,僵在原地足足不动了好几秒。
“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沈从秋终於是反应过来,立刻弯腰闭眼道歉:“我真的没想到那真的是友军啊!”
她可是用又粗又大的审判者贯穿了报丧女妖的身体,东一块西一块的,拼好饭都拼不回来,肯定很痛的对吧?
他还是来救自己的,一路上肯定遇到了很多困难与磨难,结果刚见面就被自己一枪崩了。
换位思考的话,沈从秋发现楚涵只打自己屁股三巴掌就过去了,简直就是一个大好人啊!
他真的,我哭死。
楚涵过去了,沈从秋过不去,她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过分了,而她沈家一生不弱於人。
於是,她转身弯腰,对著楚涵撅起了屁股。
楚涵:“?”
他的眼神带著三分不解,三分震惊,三分欣赏,还有一分迷茫。
这是要弄啥子?
旮旯game主角也不至於这么离谱吧?
难道说……
他其实是黄油主角?!
“说再多都无法改变我杀过你一次的事实,你只打我三巴掌,我心里过意不去。”
沈从秋一脸坚定的撅起屁股:“你再打我一下吧,无论用多大的力气我都不会有怨言的!”
“来吧!”
楚涵:“……”
这姑娘的脑迴路,有点清奇啊。
自己刚才的行为可以用泄愤来形容,但现在,沈从秋主动对著自己撅起屁股討打,怎么看……
都沾点变態啊喂。
“嘿嘿,我就知道你是个好人,那我欠你一个人情……呜噫?!”
见几秒都没动静,沈从秋还以为楚涵不想打,刚想站直身体,结果下一秒,强而有力的巴掌就扇了过来。
啪!
力度和响度,远超之前的三巴掌。
沈从秋都快被打哭了,扭头,满含热泪的看著楚涵:“不是,你真打啊?”
楚涵挑眉,理直气壮的说:“你都撅起来了,我不打我还是人吗?”
“而且不是你说的没有怨言吗?”
沈从秋:“……”
说是一回事,实际感受又是一回事。
她也妹想到楚涵能打的这么尽兴,看啊,他的眼睛里都出现了名为抖s的光芒。
这个人到底是好人还是变態啊……
如果要楚涵来回答,他大概会一脸自恋的说我是冠以变態之名的绅士吧。
“好了,閒聊与玩闹到此结束。”
楚涵把头探出洞穴,观察著外面的景象:“你应该明白你现在的处境有多危险对吧,把子弹装好,准备走了。”
他把手伸进口袋,想要激活寧千鹤留给他的纸鹤。
然而沈从秋却一脸焦急的跑了过来,拉住楚涵的手:“不行!”
“现在先別说撤退的事,你带了联络设备的对吧?先和外面的军队联繫。”
她满脸写著焦急:“我失联並不是因为天灾,而是发现了在这片区域,有无耀的人在搞禁忌实验!”
“我被他困在了这里,无法和外界联繫,趁他还没发现你的存在,赶快把情报送出去!”
“又是无耀啊。”楚涵嘆了口气,这帮人怎么和路边的野狗一样到处都是啊。
他从背包里找到通讯器,在奈落这种被天灾之力覆盖的区域,寻常的像电话那样的基础设备是使用不了的,不如砖头。
寧千鹤给他准备的当然是军队里特製的黑科技,可以在奈落的浅层区域进行快捷的沟通,实在是杀人放火,居家旅行,必备神器。
然而,听著通讯器另一头完全无法沟通的杂音,楚涵的表情变得耐人寻味起来。
他又从背包里掏出一个类似探测仪的器械,这是天灾深度监测器,用来检测当前区域的天灾等级。
就像颱风地震的级別一样,天灾等级越高,代表这块区域越危险,天灾和天灾恶物也就更为凶猛。
像楚涵现在位於的奈落浅层区域,其天灾等级应该在2-3级左右。
但是吧……
他的眼睛逐渐变成死鱼眼。
因为探测器上的数字,正在不断飆升。
从一开始的2开始颤动,逐渐升到了3,隨后又到了3.5,3.7,4,4.2,4.5,4.8……
最后,停到了6这个数字。
楚涵:“6。”
他看向洞口远处的天边。
无穷的黑暗像滴落的鲜血一样,顺著不可名状的轮廓缓缓流下,匯流成脉。
来自深渊的怪物自逆流的血管中显露獠牙,那庞大狰狞的身躯在迷雾中晃动,就像是来自另一个末日的毁灭一样。
纯粹的黑暗,笼罩了楚涵能够望尽的世界。
毫无疑问,就在这个瞬间,整个区域的性质发生了变化,未知的阴影在灾厄之土的基础上,完成了更加恶劣的侵蚀。
甜蜜不復,痛苦满目。
而在这足以令人胆寒的战慄与阴影中,楚涵转身,对著脸色不太好的沈从秋比了个耶。
“现在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他笑著看向少女:
“你要先听哪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