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灵同志。”
宋茵出声,唤回白灵的思绪,“你要去我们家坐坐吗?”
她不知道该怎么跟白灵交谈,便只能邀请白灵,要不要去家里。
白灵摇头,“今天就不去了,我们一会儿还要排练呢。”
说完她还邀请宋茵,有时间去看她们跳舞。
“我们中秋节的时候有演出,到时候你一定要来看呀!”
白灵热情邀请。
宋茵笑著点头,“好。”
“有机会一定去。”
现在距离八月十五还有两个多月,宋茵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有空去。
不敢一口答应下来。
两人说了几句话,宋茵就要骑车回家了。
一旁一直没说话的许珊,这个时候走了上来。
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句。
“我们文工团可是有门槛的,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隨便进去。”
宋茵???
阿猫阿狗?
这是在说她?
没等她开口,白灵就先不干了,“你许珊是什么大人物啊?敢说军嫂是阿猫阿狗?”
“你又是个什么东西?”
白灵看不惯许珊。
不是因为许珊一直跟她是竞爭关係,而是因为许珊的性子。
这人的性格就是偏激的,不好相处的。
听听她对宋茵说的话,多討厌?
许珊冷嗤,“白灵,这么快就跟人站在一边了?”
“担心她说你坏话,让你嫁不出去吗?”
“说起来也真是开眼了啊,原来你这么恨嫁。”
许珊的每一句话,都在阴阳怪气地嘲讽人。
白灵气得要与她动手。
文工团的其他成员,则是拉著两人,不让她们闹起来。
宋茵扶著自行车头,面上带著浅浅的笑意看向眼前的许珊。
“你又是哪位暗恋我丈夫的不三不四之人呢?”
“说起来也搞笑,你不是军人吗?你应该比其他人更清楚,试图破坏军婚是犯法的吧?”
別看宋茵长了一张非常好欺负的脸,但是她绝对不是任由別人欺负的主儿。
就许珊这一上来就不客气的话,以为能够嚇到她?
搞笑呢。
许珊也是算准了宋茵好欺负,她不曾想,宋茵竟然敢回嘴。
还言辞如此的犀利。
许珊气得不行,转头恶狠狠地盯著她,“我怎么做,轮不到你一个黑五类,资本家小姐来评论,你这样的女人,这样的身份,根本就配不上周团长。”
“你不要以为仗著长了一张狐媚子的脸,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哦……”
宋茵勾了勾唇,“听这位不知名同志的意思,是你比部队的组织,领导还要厉害了?”
许珊不知道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其他人也不知道。
宋茵慢慢的往下道,“我丈夫打结婚报告的时候,部队的领导,组织可都是调查过我的背景的,我是符合条件了,才能与我丈夫领结婚证,结为夫妻的。”
说完,她睨了一眼面色狰狞的许珊,唇角笑意扩大。
“至於你说的我的脸?抱歉,天生比你好看一些,这一点你求不来,就安心受著吧。”
“你!”
许珊被说得恼羞成怒,抬起手就想要朝宋茵扇来。
“许珊!”
白灵在一旁看著急,上前来阻止。
而许珊的巴掌也没能落下。
她的手腕被宋茵牢牢抓住。
挣扎了好几下,也没能挣脱。
“你放开我!”
许珊脸色涨红,大声嚷嚷。
在宋茵看来,眼前这个许珊,不过是个没脑子的,外强中乾的蠢女人罢了。
如果不是她主动挑衅,宋茵压根就不会搭理这样的蠢女人。
掉档次。
当然,对方既然已经挑衅到面前了,还想朝她动手,那宋茵也不可能任由她拿捏。
“呵。”
宋茵唇角带著冷冷的笑意。
不仅没有鬆开手,反而是又收紧了一些手指。
从小就跟家里的武术师父学习功夫的她,想要拿捏许珊,那简直再简单不过了。
许珊的手腕被握得生疼,她的眼眶也一下就红了。
“你放手!”
许珊再次大声嚷嚷。
宋茵笑著嗤了一声,鬆开手的时候,她微微加大了一些力道。
以至於许珊虽然抽出了手,却连连后退了好几步。
如果不是一起的人搀扶著她,恐怕她要当场摔倒在地上。
这真是丟脸丟大发了。
许珊揉著自己生疼的手腕,眼睛红红的盯著宋茵。
宋茵红唇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她冷笑著睨著许珊。
两人相差不多,但是宋茵周身散发的气息,却是完全將许珊碾压。
只见她似笑非笑地睨著许珊,一字一句道,“这只是给你一个小小的忠告。”
“我不招惹你,你也別来招惹我。”
“我脾气不好,惹急了我,会做出什么事来,我也不知道。”
话音落下,宋茵便转头去看向一旁的白灵,与她说了几句话。
“马上就吃饭了,我要先回家吃饭了,白同志有时间到我家里来玩,周末我不上班都在家里。”
“噢,噢,好,好。”
白灵回过神来,连声说著好。
刚才宋茵睨著许珊的时候,散发出来的那股威压,不仅是把许珊震慑住了。
文工团的其他成员也被宋茵给震慑住。
好强大的威压。
她们甚至有一瞬间產生了恐惧……
宋茵打完招呼,骑著自行车,带著丫丫回家。
至於这边留下的人会怎么想她?
她並不在意。
不过许珊刚才的话提醒了她。
她资本家小姐的身份,一直成为这些人拿捏她的点。
她得想个办法,让大家不敢再用资本家小姐的身份来无理取闹才行。
宋茵骑著自行车回到家。
张远刚从他们家离开不久。
周临渊正准备去找她。
看到她回来,他连忙迎上来,“茵茵怎么这么久才回来?去哪里转了?没什么事吧?”
男人的眼里满是担心。
宋茵笑著摇了摇头。
“没事。”
说著把丫丫抱下来,让妹妹把她送回隔壁。
把自行车给弟弟推著,她便与周临渊进了屋。
路上遇到文工团,並且与许珊起了一些口角的事,宋茵不打算与周临渊说。
没有什么说的必要。
比起这些琐事,她更关心部队现在最缺的是什么?
周临渊闻言顿了顿,疑惑地看著她,“茵茵?”
宋茵也不隱瞒周临渊自己的打算,她笑著解释,“我看看我能不能为部队做点什么贡献。”
“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周临渊也是敏锐的。
媳妇儿突然说要为部队做贡献,那一定是有原因。
在他不在,不知道的时候,媳妇儿被人欺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