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就不能找到个媳妇儿,也在老周面前秀秀恩爱呢?
太气人了。
只能眼睁睁的看著老周秀恩爱了。
宋茵眼角余光,看到了外边的张远。
她连忙走到外边,视线落到张远肩上的米袋子上,有些疑惑。
“张同志,你这是?”
张远主动把肩上的五十斤大米扛进了厨房,“这是我去粮站买的米。”
他虽然说来周家蹭饭,却也不能真的空手来。
他刚才回去宿舍,翻出了自己的粮票,去粮站买五十斤的大米,给宋茵他们送过来。
宋茵连连摆手,“张同志,你太客气了,你把米带回去。”
“嫂子,这米都已经买来了,带回去也不行啊,我宿舍也没做饭的地方。”
他住单身宿舍,那边没有准备厨房。
倒是可以准备一个炉子在过道上煮饭,但是张远这么一个男人,平时吃点什么都可以,就懒得去折腾了。
宋茵……
周临渊看了看张远,又看了看媳妇儿,出声道,“把米放下吧。”
说完又让宋茵去房间,拿五十斤粮票出来。
他们不能白要张远的粮食。
张远皱起了眉头,“老周,你这就没意思了啊。”
“你不吃饭了?”
周临渊不容辩解。
张远……
宋茵也连忙回了房间,在盒子里取出了五十斤粮票,拿来到了厨房。
“张同志,临渊说得对,你还要吃饭,不能把粮票全补贴我们家了。”
她把粮票递给了张远。
张远不愿意接。
周临渊眉头皱了起来,“老张。”
张远被迫把粮票接了过去。
“你们这么客气,我…都不好意思了。”
晚饭虽然是周临渊做的,但是因为有宋茵在一旁指点,所以食物的味道很好。
用嫂子给的两颗酸菜,燜了五条鱼。
炸了一盆的鱼块。
又煮了一个雷公根鸭蛋汤。
雷公根洗乾净,切碎了以后,放入汤里边,然后再敲一个鸭蛋下去,把鸭蛋搅碎,等汤开了就可以加入盐与味精,然后就可以装出锅来吃了。
一篮子的野菜,宋茵煮了两大碗的菜汤。
饭菜摆在桌上,宋茵招呼大家吃饭。
宋沐,宋召两人摆著碗筷,乖乖洗手,叫张远哥哥,还有姐夫吃饭。
“姐姐,吃饭。”
兄妹很乖。
宋茵笑著摸了摸妹妹的头,也去洗了手,吃饭。
晚饭毫无疑问的,得到了大家的一致好评。
张远端著碗,呼嚕著野菜汤,从来没想过,平时看起来,那么不起眼的小野菜,竟然有这么好的味道。
“这是嫂子的厨艺好?还是这野菜的味道本来就这么好?”
张远询问。
周临渊动作慢条斯理的,但是夹野菜的速度却也没有停下。
“自然是我媳妇儿厨艺好。”
张远……
行吧,在老周眼里,嫂子已经天下第一好了。
吃饱喝足,男人负责收拾善后,宋茵跟弟弟妹妹,在院子里溜达消食。
等晚上睡觉的时候,宋茵昨天拿回来的那些小伞,被周临渊装到了盒子里边。
说要孩子,那就真的要孩子了。
想到怀孕之后,可能很久不能同房,不能享受福利了,他晚上格外的卖力。
折腾了半宿,隔壁嫂子家的小公鸡叫了两遍,他们才睡下。
第二天,周临渊按时上班。
弟弟妹妹也是按时上学。
但是宋茵却是连起床铃声都没听见响。
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身上酸软无力,起床的时候,腿软得差点跌坐在地上。
好在宋茵及时扶住了炕沿,这才避免跌倒在地上。
她咬了咬牙,忍不住低声嘀咕了一句,“真是吃不够啊……”
宋茵垂眸,看向自己的小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怀上孩子?
等怀孕了,周临渊就不这么折腾了吧?
宋茵穿好了衣服,离开了房间,去厨房吃周临渊热在锅里的饭菜。
等吃饱饭了,她去了隔壁,找向秀兰去麦子地里拔草。
现在没有工作,地里的农活得干。
向秀兰听说她要去麦子地,她连忙放下手中的事情,“我这就带你过去。”
“谢谢嫂子,你带我到地里去就好了,我自己拔一个下午,应该就能够把地里的草拔完了。”
“我也没什么事,我过去地里看看。”
向秀兰出声。
“行,那我回家给沐沐他们留个信。”
她不在家,一会儿弟弟妹妹放学了,就让他们自己煮麵条吃。
从空间里把昨天捡到的鸭蛋拿了出来,放在碗柜里装鸡蛋的篓子里。
碗柜里还有五斤乾麵条,他们回来直接炒个鸭蛋,加水下麵条就可以了。
弟弟妹妹有自理的能力,宋茵並不担心。
留下了纸条,戴上了帽子,背上了背篓,还有小锄头,出门干活。
向秀兰背著丫丫,关上门与宋茵去地里。
麦田里的麦子虽然不是很高,但是长得还是可以,青绿的麦苗还不能把土地遮住,底下却已经是有一些细小的野草了。
现在种地没那么多的肥料,为了让地里的粮食长得更好一些,拔草的次数就要多一些。
宋茵把背篓放在一旁,就开始除草了。
向秀兰家的土地,就在宋茵家土地的下边。
里边的麦子也长势喜人,比宋茵家的地里的麦子要长得好。
“嫂子家的麦子种得可真好。”
宋茵感嘆。
向秀兰呵呵笑了笑,“我们家的地去年沤过肥,今年就长得好一些。”
这一点,向秀兰也不否认。
宋茵点了点头,要论其他,她还有点信心,但是要论种地,还是得跟嫂子好好学一学。
在地里干了一个下午的活儿,还真就把地里的草都拔光了。
宋茵累得有些手脚酸软,腰也疼得厉害。
她刚从地里回到家,弟弟妹妹就已经把晚饭煮上了。
看到她进屋回来,兄妹两人立刻上前来,嘘寒问暖。
“姐姐快坐下,我给你捶背。”宋沐拉著她的手,让她在一旁凳子上坐下。
“姐姐,我给你端热水,泡泡脚。”
宋召出声。
兄妹两人勤快得很。
周临渊也在这个时候进门来。
看到妻子身上的衣服,他眸色微暗,“去地里了。”
“嗯,跟嫂子过去拔了一会儿的草。”
其实是收拾了一下午。
但这就没必要跟周临渊说得那么明白了。
“辛苦了。”
周临渊上前来,替代了宋沐的位置,替她捏肩,捏腿。
“以后干活慢慢来,別一天做完,累著身体我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