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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呼吸!我构建了有氧环境!
    指挥官对著话筒疯狂吼叫,却只得到一片混沌的噪音回应。
    “通讯中断!全频段阻塞!我们成了聋子和瞎子!”
    甚至一座大城市的电网调度中心,巨大的区域性电网控制图突然大片大片地变黑,跳闸的警报声响成一片。
    “不明原因的大规模跳闸!备用电源无法启动!系统逻辑被篡改!”人类最引以为傲的、依赖电子神经系统的战爭机器,在兽人这无声无息、完全超出理解范围的第一波打击下,竟然出现了致命的停滯和混乱!
    前线的士兵突然发现,承诺的空中支援没了音讯,重炮部队得不到坐標,指挥部失去了对部队的掌控…....
    而就在这时,地平线上,传来了格拉格那狂暴的、率领著復仇洪流的狼嚎,以及兽人军团衝锋时地动山摇般的沉重脚步声…..
    地下管廊里,『脉流者』们完成了任务,眼中的蓝光渐渐黯淡下去,疲惫地蜷缩起来。
    而外面,一个依靠仇恨和鲜血推动的、全新的、更加残酷的时代,已经拉开了它猩红的帷幕。
    “所以,绕了大半天,其实你才是林家真正的继承人!”朝暮目瞪口呆的听著林念的八卦。
    荣清婉真是个人物啊!
    老公出轨我秒跟,他私生一个我私生两个。
    好傢伙,合著林念、林贤、林婓、林想没一个是他们夫妻俩共同的孩子!!!
    那天朝暮因为林念是私生而破碎的道心,在这一刻重新粘合起来了!!!
    爭家產!马上爭家產!!一刻也不放鬆的立刻爭家產!
    继承之战什么的才算有点刺激!
    “现在你是继承人了?”朝暮有点兴奋的问林念。
    “是,现在我是少家主了。”林念已经从她的小別墅里搬出来了,她现在住在荣清婉的那栋別墅里。
    荣清婉则被林云諫关到了別墅区的下人房里。
    “林贤没怎么你吧。”朝暮还是有些担心林念的,她的性格软,很容易被人欺负。
    “他......好像抑鬱了,想想也天天窝在房间里不出门,这件事如果瞒不住的话,她很可能就不能嫁入皇家了。”林念的声音有些干哑,儘管在她刚来到这个家的时候,他们对她並不十分友好,但他们不会乡林婓一样对她指手画脚,或者嘲笑她。
    “林婓呢?”朝暮没想到还没开始斗,敌人就已经倒下了,她沉默了一会,继续问。
    “她被送出去了,我不知道送到哪里去了,这些天,我一步都没出过防空洞,听说外面打起来了,甚至动了核武器,现在林家正在缩紧资產,好在动盪时期依然保留大部分的实力。”林念对著手机还没说几句,刘叔就敲门进来了。
    “小姐,老爷他......您需要去前厅一趟了。”刘叔面带悲痛,显然这又是一个不太好的消息。
    “暮暮姐,我要走了,你最近也要小心!別出门了!”林念叮嘱了朝暮几句,快速的掛断电话,跟著刘叔出门。
    “她对她的家里人太心软了,当断不断,必受其乱。”朝暮坐在沙发上,看著窗户外的滚滚黑烟,皱了皱眉头。
    “你倒是替林念教训了她的原生家庭,但是她敢对自己爹妈下手,你就敢对自己爹妈下手了吗?”系统嘲讽的语气十分刺耳,朝暮面无表情的挠了挠耳朵。
    “她的命在林云諫眼里可比二个核晶值多了。”
    这尖酸刻薄的语调,感觉他比朝暮本人还討厌她父母。
    “他们卖我的时候说:你不该怪我们,你应该怪这个鬼世道!”朝暮站起来,隨手一挥,眼前的景色就换了另一个样子。
    不再是被炮火袭击过后的残破场景,而是被怪物攻击后,荒废四五年的废墟场景。
    朝暮从兽人世界,转回了她的本源世界。
    “阳城基地的会员卡办好了吗?”之前阳城基地的倖存者办会员,办的太慢了,十几天都没办完,朝暮等不及就直接去了兽人世界,现在那边乱成一团,她又回到了这里。
    “已经全部办好了,酒店的知名度也扩大不少,再多一两百人的话,酒店就可以再次升级了。”说起这件事,系统还是很高兴的,朝暮別的不说,办事效率真是一流。
    这还不到半年,酒店已经四级了!
    “走吧,是时候去周围转转了。”朝暮看著窗外残破的废墟,换了身方便行动,结实耐磨的黑色工装。
    她看了眼系统手机上的地图,那些她曾经去过得地方已经被標亮了,隨时可以传送。
    她这次打算把酒店周围的环境全部探索一下,查看一下附近有没有开『门』,如果有『门』的话,就记录一下门里的怪物是什么样的。
    正打算推门出去的朝暮,却被平时再正常不过的大门吸了进去,她被大门传送到了一片未知的地方。
    朝暮浑身泛著金光,在她被传送的一瞬间,系统就立刻保护住了她。
    之前传送已经失误过一次了,祂绝度不可能再犯一次这种错误!
    空间的扭曲感尚未完全消退,那扇门扉残留的幽蓝符文还在视网膜上留下灼痕般的印记。
    朝暮甚至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一种绝对异常的、无法用任何常识理解的感知便如同冰水般瞬间浸没了她全身每一个细胞。
    失重!
    一种彻底的空无感攫住了她,脚下再无坚实的大地,身体失去了上下左右的方位概念,如同被拋入绝对虚无的激流,无助地、缓慢地翻滚著。
    紧接著,是声音的绝对剥夺,万籟俱寂到能听到自己血液在血管里奔流、心臟在胸腔內疯狂擂动的轰鸣,以及……肺部试图吸气时那徒劳的、可怕的空响!
    真空!
    朝暮大惊失色,本能地想要尖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冰冷的恐惧如同实质的触手,瞬间缠绕並勒紧了她的心臟和咽喉!她猛地瞪大双眼,映入眼帘的景象,却让那极致的恐惧中,又掺杂了一种令人灵魂战慄的、极致壮丽的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