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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易中海在使诡计
    面对挑衅和围攻,有能力自卫,更有魄力报警处理,行事有章有法,像个男子汉!
    她走到窗边,看著外面明媚的阳光,想起刚才那群女人狼狈而逃的样子,嘴角不禁泛起一丝冷笑。
    想欺负我儿子?门都没有!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暉將四合院染上一层橘红色。
    家家户户屋顶上开始冒出裊裊炊烟,空气中瀰漫著饭菜的香气。
    但今天的四合院,气氛却有些异样。
    中院院墙根儿底下,已经摆好了一张八仙桌,三把椅子。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位管事大爷,面色严肃地坐在桌后。
    院子里,男女老少或站或坐,或倚著门框,几乎全院的人都到齐了,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目光不时瞟向中院贾家那扇紧闭的房门。
    傻柱蹲在自家门口,手里夹著烟,眉头拧成了疙瘩,不时焦虑地看向易中海,又瞅瞅贾家方向。
    他下午回来就听说要开全院大会,主题是“关心贾东旭工亡后家属生活问题”,但他心里总觉得不对劲,易中海看他的眼神带著一种让他不安的深意。
    秦淮茹坐在自家屋里,心怦怦直跳。
    小当和槐花害怕地偎在她身边,棒梗则梗著脖子,脸上带著少年人特有的敏感和愤怒。
    下午阎埠贵就过来通知了,说三位大爷关心他们家,晚上要开个会,帮著“理理思路,规划规划以后的生活”。
    秦淮茹不傻,她立刻猜到,这肯定是衝著她手里的抚恤金和房子来的!
    贾张氏刚被弄走,易中海就按捺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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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吱呀”一声,贾家的房门开了。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拉著三个孩子,低著头走了出来,站在自家门口,仿佛等待审判。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用手敲了敲桌面,院子里顿时安静下来。
    “咳咳,大家都静一静。”
    易中海环视一圈,脸上摆出惯有的沉重和关切。
    “今天把大傢伙儿召集起来,没別的事,就是关於咱们院贾东旭同志工亡后,他媳妇儿秦淮茹和三个孩子往后怎么生活的问题。”
    他顿了顿,语气沉痛。
    “东旭走了,是我们全院的一大损失。留下淮茹他们孤儿寡母,日子艰难啊。咱们作为一个院的邻居,老街旧邻的,不能看著不管。所以呢,我们三位大爷商量了一下,觉得有必要开这个会,一起帮淮茹拿拿主意,看看怎么能把以后的日子过好,把棒梗、小当、槐花这三个孩子抚养成人,也对得起东旭的在天之灵。”
    这番话冠冕堂皇,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上,让人挑不出毛病。
    不少邻居纷纷点头附和。
    “是啊是啊,应该的。”
    “一大爷说得对,得帮衬著点。”
    秦淮茹心里冷笑,面上却依旧低眉顺眼。
    易中海话锋一转,进入了正题。
    “眼下呢,厂里发的抚恤金,还有这房子的租赁权,街道上是交给了淮茹。按理说,这是厂里和街道对淮茹和孩子们的照顾,我们不该多说啥。但是!”
    他加重了语气。
    “咱们过日子不能只看眼前,得往长远里看。五百块钱,看著不少,可坐吃山空,能花几年?棒梗顶岗还得等小十年,这十年光景,吃喝拉撒、上学看病,哪一样不要钱?淮茹一个妇道人家,年轻,没经过大事,手里攥著这么一大笔钱,万一……我说是万一,被人骗了,或者一时糊涂花了不该花的地方,到时候钱没了,孩子们咋办?我们这些做大爷、做邻居的,到时候心里能过得去吗?”
    这话看似关心,实则阴毒,直接质疑秦淮茹管理钱財的能力和心性,暗示她可能守不住钱,为后续插手埋下伏笔。
    刘海中也挺著肚子附和道。
    “老易说得在理!这钱是东旭用命换来的,是孩子们的活命钱,必须用在刀刃上!得有个稳妥的安排!”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慢悠悠地接口。
    “所谓『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必要的监管和规划,还是应该有的。这也是对淮茹和孩子们负责嘛。”
    三人一唱一和,形成了强大的舆论压力。
    秦淮茹脸色发白,手指紧紧攥著衣角,她知道关键时刻来了。
    她抬起头,眼中含泪,声音却努力保持镇定。
    “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谢谢您几位的好意。这钱,我会一分一厘都花在孩子们身上,绝不敢乱花。房子,我也会好好守著,等棒梗长大……”
    “淮茹啊!”
    易中海打断她,语气带著长辈的“语重心长”。
    “你的心情我们理解。你还年轻,不知道这世道艰难,人心险恶。我们不是不信你,是怕你吃亏啊!这样吧,”他看向刘海中阎埠贵,“我们三位大爷商量了个方案,你看行不行。这五百块钱呢,还是由你保管,但怎么花,每个月花多少,用在什么地方,咱们立个帐本,每月由我们三位大爷一起帮你核对一下,確保钱都花在了正地方。这房子呢,租赁权还是你的,但涉及到修葺、或者將来有什么变动,也得我们三位大爷一起帮著拿个主意。这样,既保证了你们娘几个的生活,也避免了不必要的风险,大家说怎么样?”
    这方案看似让步,实则彻底架空秦淮茹,將经济权和房產处置权都置於三位大爷的“监管”之下!
    到时候,易中海有一万种方法拿捏她!
    院子里一片寂静。
    邻居们面面相覷,有人觉得有道理,有人觉得过分,但谁也不敢先开口。
    毕竟,易中海积威已久,话说得又漂亮。
    傻柱猛地站起来,急声道。
    “一大爷!这……这不合適吧?钱和房子是厂里和街道给秦姐的,咱们院里插手,名不正言不顺啊!秦姐不是那乱花钱的人!”
    易中海早就料到傻柱会跳出来,他脸色一沉。
    “柱子!你懂什么?这院里谁当家?是你说了算还是我们三位大爷说了算?我们这是为淮茹好!为你东旭哥留下的血脉负责!你一个光棍汉子,知道养家餬口的难处吗?別跟著瞎掺和!”
    一番话连消带打,既用身份压人,又暗指傻柱没资格管贾家的事,把傻柱噎得满脸通红,张著嘴说不出话。
    秦淮茹看著孤立无援的场面,心里一片冰凉。
    她指望傻柱能搅和一下,没想到被易中海轻易堵了回去。
    其他邻居,更是指望不上。
    易中海见镇住了傻柱,眼中闪过一丝得意,转向秦淮茹,语气放缓,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压力。
    “淮茹,你看,大家都是为了你好。你就点个头,这事就这么定了。以后有啥难处,我们三位大爷,还有全院邻居,都会帮衬著你。”
    刘海中阎埠贵也跟著点头。
    压力全到了秦淮茹一个人身上。
    她看著易中海那看似慈祥实则逼迫的眼神,看著刘海中的官腔,阎埠贵的算计,看著周围邻居或冷漠或同情的目光,看著傻柱有口难言的憋屈,看著三个孩子惊恐的眼神……一种巨大的绝望和无力感攫住了她。
    难道刚摆脱了贾张氏的魔爪,又要落入易中海的控制中吗?
    就在她嘴唇哆嗦,几乎要崩溃妥协的时刻,一个清朗又带著几分慵懒嘲讽的声音,从月亮门那边清晰地传了过来:
    “哟嗬!这么热闹?开全院大会呢?怎么没人通知我啊?”
    这声音不高,却像一道闪电,劈开了院子里压抑凝固的空气!
    所有人齐刷刷地转头望去!
    只见李振华推著一辆崭新的二八大槓自行车,慢悠悠地蹬进了中院。他穿著一身乾净的蓝色工装,脸上带著似笑非笑的表情,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脸色骤变的易中海脸上。
    “易师傅,刘师傅,阎老师,三位大爷都在呢?”
    李振华把自行车支好,溜溜达达地走到八仙桌旁,仿佛没感觉到那诡异的气氛,自顾自地说道。
    “这是商量什么国家大事呢?连我们后院都有份参加?”
    易中海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心里暗叫一声“坏了”!他怎么偏偏这个时候回来了?
    刘海中肥肉乱颤,赶紧挤出一丝討好的笑。
    阎埠贵扶眼镜的手都有些发抖。
    秦淮茹猛地抬起头,看著那个逆著光、身影挺拔的年轻处长,眼泪差点夺眶而出!
    一种难以言喻的委屈和希望,瞬间涌上心头。
    李振华的出现,如同在滚沸的油锅里泼进了一瓢冷水,瞬间让整个中院炸了锅,却又诡异地陷入了一种极度压抑的寂静。
    所有目光都聚焦在这个推著崭新自行车、脸上带著似笑非笑表情的年轻副处长身上。
    易中海的脸色在听到李振华声音的剎那,就从故作沉痛的“关切”变成了铁青,他握著茶杯的手背青筋暴起,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千算万算,特意挑了个李振华可能还在厂里或者刚回后院的时间点,就是想快刀斩乱麻,趁著李振华没反应过来之前造成既成事实,没想到这傢伙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冒了出来!
    刘海中脸上的肥肉不受控制地抖动了几下,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下意识地从椅子上半站起身,结结巴巴地道。
    “李……李处长?您……您下班回来了?我们这……这不是开个全院大会,商量一下贾家以后的生活问题嘛,都是为……为了淮茹和孩子们好……”
    他语无伦次,试图解释,却更显得心虚。
    阎埠贵扶了扶滑到鼻尖的眼镜,喉结上下滚动,乾咳了一声,没敢看李振华的眼睛,只是含糊地附和。
    “是是是,老易和老刘说得对,就是……就是帮衬著拿个主意。”
    李振华仿佛没看见三人难看的脸色,慢悠悠地走到八仙桌旁,目光扫过桌上那三杯已经没什么热气的茶水,最后落在强作镇定的易中海脸上,嘴角那抹嘲讽的弧度更加明显。
    “拿主意?”
    李振华轻笑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院子。
    “易师傅,刘师傅,阎老师,三位都是院里的老人,德高望重啊。这贾东旭同志刚走,尸骨未寒,你们三位就这么急著跳出来,要帮人家孤儿寡母『拿主意』?拿的是什么主意?是帮人家管钱,还是帮人家看房子?”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逼视著易中海。
    “我怎么听著,这不像是帮忙,倒像是……夺权啊?”
    “夺权”两个字,像两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易中海脸上,也抽在了所有邻居的心上。
    院子里响起一片压抑的吸气声。
    这话太狠了,直接撕下了易中海等人“关心”的偽装,露出了赤裸裸的算计本质。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色厉內荏地喝道。
    “李振华!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们这是为了淮茹好!为了孩子们好!她一个年轻寡妇,没经过事,手里攥著那么多钱,万一出了岔子,谁负得起这个责任?我们这是防患於未然!是负责任!”
    “负责任?”
    李振华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
    “易师傅,您这责任负得可真够宽的!街道王主任亲自做的决定,厂工会盖的章,合理合法地把抚恤金和房子租赁权交给了秦淮茹同志这个直系亲属、未成年子女的母亲。怎么,您三位觉得街道和厂里的决定不对?觉得王主任和厂工会的领导不如您三位明事理、会安排?需要您三位来『纠正』一下?”
    这话更是诛心!
    直接把易中海他们的行为拔高到了质疑街道和厂领导决策的高度!
    这顶大帽子扣下来,易中海只觉得眼前一黑。
    “你……你血口喷人!”
    易中海指著李振华,手指都在颤抖。
    “我们绝没有这个意思!我们只是作为邻居,作为院里的管事大爷,尽一份心!”
    “尽心?”
    李振华步步紧逼,语气越发冰冷。
    “易师傅,您这心尽得可真是时候!贾张氏在的时候,没见您这么『尽心』地帮秦淮茹爭取权益,反而劝她忍气吞声。现在贾张氏刚被送走,您就迫不及待地跳出来,要『监管』人家的钱和房子?您这心,到底是为谁尽的?是为秦淮茹和三个没爹的孩子,还是为您自己那点见不得人的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