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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林桃桃恐怖的背景
    走出东来顺时,天色早已漆黑如墨,北风呼啸,刮在脸上生疼。
    “走吧,我送你回去。”
    李振华推著自行车,很自然地说道。
    经过这一天一夜的並肩作战和刚才饭桌上的坦诚交流,他觉得这是应有的绅士风度。
    林桃桃似乎也默认了这种熟稔,没有拒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跟在他身旁。
    两人沿著寂静的街道慢慢骑行,一路上继续著饭桌上的话题,从案子的一些细节聊到各自工作中遇到的奇葩事,偶尔还会因为某个观点不同爭辩几句,气氛轻鬆而融洽。
    李振华发现,褪去警察的严肃外壳,林桃桃其实是个挺有意思的姑娘,思维敏捷,言语犀利,还带著点不服输的劲儿。
    不知不觉,自行车拐进了一条宽阔、安静得有些过分的林荫道。
    道路两旁是高大的围墙,隱约可见里面树木的轮廓和稀疏的灯光,气氛庄重而肃穆。
    李振华心里咯噔一下,这地方他太熟悉了。
    这可不是普通的居民区。
    果然,前方出现了一个戒备森严的大门,荷枪实弹的卫兵身姿笔挺,警惕地注视著四周。
    这里的规格和气场,比他家所在的那个以军级干部为主的院子,明显又高出了不止一个档次!
    这起码是总部级別首长聚居的核心区域!
    李振华猛地捏住剎车,双脚撑地,难以置信地扭头看向身旁同样停下来的林桃桃,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张,半天没说出话来。
    林桃桃被他那副活见鬼的表情看得有些不自在,脸颊在昏黄路灯的映照下泛起一层红晕,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目光。
    “你……你住这儿?”
    李振华的声音都变了调,指著那扇威严的大门,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林桃桃有些恼羞成怒地白了他一眼,梗著脖子道。
    “怎么了?不行啊?”
    “不是……这……这就是你说的『贫下中农』?靠本事进步?”
    李振华感觉自己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语气里充满了荒谬感。
    “林桃桃同志,你这『贫』得有点过於『富贵』了吧?!这院里住的,怕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林桃桃的脸更红了,像是熟透的苹果,又羞又气地打断他。
    “几十年前的时候,谁家不是贫下中农?!就许你李振华有背景,不许我祖上努努力啊?”
    说著,她似乎是为了掩饰尷尬,抡起拳头,不轻不重地懟了李振华胳膊一下。
    “让你笑话我!”
    这一拳力道不大,却把李振华给打乐了,同时也彻底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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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嘛,这位才是真人不露相,背景深不可测的主儿。
    自己之前那点家底,在人家面前,恐怕还真不够看。
    就在两人这略带尷尬和调侃的互动时,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悄无声息地滑到他们身边停下。
    流线型的车身在夜色中泛著幽光,车牌號码更是低调却透著不凡。
    看到这辆车,林桃桃脸色瞬间一变,刚才那点小女儿情態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糟了”的表情。
    轿车前门打开,一位穿著军便装、身形精干的中年司机利落地下车,快步走到林桃桃面前,態度恭敬却带著不容置疑的语气。
    “小姐,首长看见您了,让您上车回家。”
    林桃桃无奈地嘆了口气,懊恼地跺了跺脚,转头对还在发懵的李振华飞快地说道。
    “那个……我……我先回去了!李振华,今天……谢谢你的羊肉!有空……有空来找我玩!”
    说完,也顾不上李振华的反应,在司机无声的催促下,弯腰钻进了轿车的后座。
    司机並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目光锐利地上下打量了李振华一番,那眼神仿佛要將他从里到外看个通透,带著审视,也带著一丝难以言说的深意。
    片刻后,司机才微微頷首,转身上车,关紧了车门。
    轿车缓缓启动,平稳地驶向大院门口,卫兵显然认得这辆车,迅速敬礼放行。
    李振华推著自行车,站在原地,心情复杂地看著轿车尾灯,脑子里还在消化著“首长”、“小姐”这些词汇带来的衝击。
    就在轿车即將完全融入大院深处的黑暗中时,后排的车窗忽然缓缓降下了一小半。
    一张不怒自威、线条刚毅的男性侧脸在车窗后一闪而过,那双深邃沉静的目光,仿佛不经意地扫过站在路边的李振华。
    就这一眼!
    李振华瞬间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了!
    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压迫感,仿佛被一头沉睡的雄狮瞥了一眼,心臟骤停,呼吸停滯,连思维都冻结了!
    他两腿发软,差点没当场瘫坐下去!
    我的亲娘嘞……竟……竟然是。。。
    车窗隨即升起,轿车彻底消失在视野里,只留下李振华一个人在寒冷的夜风中,如同泥塑木雕般僵立原地,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过了好半晌,他才哆哆嗦嗦地扶住自行车车把,长长地、颤抖地吐出一口浊气,感觉自己刚才好像在鬼门关前溜达了一圈。
    李振华几乎是推著自行车飘回四合院的,一路上,脑海里反覆闪现著那张不怒自威的侧脸和那道深不见底的目光,心臟仍不受控制地怦怦直跳。
    直到脚踏进四合院那熟悉的门坎,前院那棵老槐树的轮廓在昏暗光线下映入眼帘,空气中瀰漫著煤烟、晚饭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尿骚味混合的独特气息,他那颗悬在云端的心,才仿佛找到了锚点,缓缓落回了实处。
    中院传来的喧囂,此刻在他听来,竟有几分亲切。
    贾家方向,贾张氏那极具穿透力的咒骂声尖锐地刺破夜空。
    “……丧门星!洗个碗都洗不乾净!要你有什么用?白吃乾饭的玩意儿!我们老贾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娶了你这么个招瘟的玩意!……”
    中间夹杂著秦淮茹低低的、压抑的抽泣声。
    另一边,二大爷刘海中家,则是另一番光景。
    刘海中那带著官威的呵斥声和藤条抽在皮肉上的“啪啪”声清晰可闻,间或还有孩子忍痛的闷哼和哭喊。
    “……叫你偷吃鸡蛋!叫你给老子丟人!看我不打死你个不爭气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