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国华话音刚落,苏如梅就慢条斯理的回懟:“这件事算不算是警察说的算,还轮得到你在这里说算了?你经过警察的同意了吗?”
“警察同志,你看我脑门上的伤口,我……我就算真有想法,我也没碰到她啊,反倒是她一直在打我。”温国华欲哭无泪。
苏如梅眯了眯眼睛:“你欺负人家,人家不该正当防卫吗?难道站在原地等著被你欺负?我看你这思想觉悟挺差,拘留几天,好好反省反省!”
温国华面色煞白:“我这还有大生意要谈呢,警察同志,你这是不是处罚的太重了?我要是真对她下手了,你怎么处罚我都认,关键我没碰著她边啊!”
“欺负军人家属,罪加一等,二姐,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不行我就报告到队里。”
温国华心臟咯噔一下,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苏如梅对视著苏梨的眼睛,姐妹俩互相交换著眼神,苏如梅轻咳一声:“妹夫,你也不用太紧张,这事我来处理吧,外面下了那么大的雨,你俩喝点薑茶,把身上都擦一擦,我等会送你们回去。”
“不用了,二姐,他开车来的。”
苏梨还想问问他,不是得五天后,怎么今晚又来了!
而且看闻昭野眼底的青晕,她就知道他没有休息好!
苏如梅“哦”了一声:“那小妹,你做个笔录,就赶紧回去吧,时间不早了,这里不用你们管。”
闻昭野刚要开口,就被苏梨捂住了唇。
闻昭野冷硬的眉目紧皱,但对视著苏梨,到底是压了下来。
媳妇说啥他听啥,反抗犟嘴对他自己一点没有好处。
小警员把薑茶端上来后,苏梨和闻昭野捧著热茶喝著,身上的寒气顿时驱逐了不少。
苏梨身上没怎么淋到,她主动拿起来帮闻昭野擦著。
闻昭野的衣服全都被雨水渗透,苏梨皱了皱眉,“车里有没有换的衣服?”
闻声,闻昭野顿了顿,“没带。”
“那刚刚我给你打伞,你怎么不撑伞?闻昭野,这么大了,怎么还这么不懂事?万一冻感冒了怎么办?”
听到苏梨的关心,闻昭野的唇角勾了勾:“我身子很好,不用担心。”
“你在这里乖乖坐著等我,我去做笔录。”
苏梨起身,眼神命令著闻昭野。
只见闻昭野的確笔直坐著,一动不动了……
几分钟后,两人撑著伞从派出所出来,闻昭野主动拿著伞,身上还掛著毛巾,他抬手扣住苏梨的腰,两人的姿势亲昵。
脚下的雨水飞溅,闻昭野低头看了看,就將伞交给苏梨。
苏梨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他的手已经穿过她小腿,將她直接打横抱起。
“誒——”
“昭野,快放我下来,这点路不用抱的。”
闻昭野的手在她的小腿上摸了摸:“冷冰冰的,万一著凉了怎么办?”
“不会的,我身子也很好。”苏梨学著闻昭野说话。
闻昭野低眸扫了她一眼,直到来到车里,他才放下苏梨,將车门打开,一路护送她坐上副驾。
闻昭野看了眼国营饭店,包厢內估计还有其他的客人,他就不进去过多打扰了。
一路来到驾驶座,闻昭野將伞扔到后座,才坐了进来,启动车子。
窗外的雨水拍打著车窗,车內却异常寧静。
闻昭野启动车子,仪錶盘发出的微弱幽光,映照在闻昭野的脸上,明明灭灭,苏梨看了一眼,呼吸莫名滚烫。
从侧脸看过去,闻昭野鼻樑高挺,薄唇紧抿,看著就让人口乾舌燥。
苏梨咽了咽口水,猛然想起,她还穿著丑衣服!
在家里还发誓不要让闻昭野看到,那从刚刚到现在岂不是被他全看到了?
苏梨的小脸气的有些变形,下意识抱住自己的身子。
闻昭野这会儿已经把车开了出来,朝著苏家的方向驶过去。
两人相处的时间不多,闻昭野依旧还是老地方的停车,不会有人路过打扰,车內静謐,有足够的隱私空间。
他停好车后,又乾净利索的解开安全带。
倾身凑近过来时,苏梨脑袋更加僵住,愣愣的看著他。
“你,你干什么……”
闻昭野眸色一深:“帮你解开安全带,不然不舒服。”
苏梨眼睫颤了颤,试探性商量:“要不你开到家门口,我上去换个衣服,顺便给你找找我哥的衣服,先將就换一下?”
见状,闻昭野才在她身上瞅了瞅,然后伸手摸了摸。
“衣服没湿,不用换。”他想多跟她待会,少一分一秒都不行。
“可是你的衣服湿透了。”
闻昭野不习惯穿別人的衣服,总觉得彆扭,之前在部队里出去野营的时候,就有战友拿错了他的內/裤,穿错了就罢了,后面还偷偷洗乾净给他放回来了,就放在他的衣橱里。
若不是闻昭野通过皂粉的味道不对,嗅出了蛛丝马跡,差点就穿上了。
“没事,一会儿就干了,或者你不介意的话,我脱下来在后座晾一晾。”
一句话就让苏梨嚇得脱口而出:“你要全/脱?!”
闻昭野紧抿著唇,意味不明的看著苏梨。
和她待在一起,自制力就崩盘,內心深处的念想此刻铺天盖地的涌上。
闻昭野目光灼灼,喉间沙哑:“今天不了,不合適。”
苏梨鬆了口气,当然不合適!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上衣,的確很湿,要是拧一拧,都能拧出水来。
她咬了咬唇,开口问道:“你能待多久?”
闻昭野下意识看她,眸中闪过一丝心虚。
“我来找你,你会不会怪我?”
“这么晚了,今晚的雨肯定不会停,我担心你的安全,不想让你走,但我知道你得走,昭野,五天很快的,你不用开这么远的车来见我。”
“我想见你,就来了。”
闻昭野倏地开口。
苏梨呼吸屏住,手掌缓缓握紧:“不累吗。”
“不累,见到你就不累了。”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脸颊,有些热热的。
苏梨移开眼睛,“那你脱吧,不然黏在身上也很难受。”
闻昭野低声应道,將上衣脱了下来,晾在后座。
可隨著闻昭野赤著上身后,车厢內的温度似乎在无形的上升,裹挟在苏梨的身旁,令她渐渐无所適从。
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闻昭野……”
闻昭野低头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