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67章:沈无需小组
    医院的病房內,空气里瀰漫著消毒水特有的清冷气味。
    卫子攸穿著一身蓝白条纹的病號服,背后靠著略显坚硬的枕头,目光有些空洞地望著窗外。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相间的条纹。
    伴隨著一声轻微的气压声,病房的自动门缓缓滑开。
    沈无需走进来,他手里拿著报告,看著卫子攸,眸光从上到下扫过,直至落到她的双腿。
    “还活著就好。”他说。
    卫子攸缓缓转过头,沉默了片刻,才轻声回应:“多谢校长关心,您放心,我没事。”
    “你的各项检测报告已经出来了,”沈无需从隨身携带的文件夹里抽出一份报告,递到卫子攸面前,“理智值读数稳定在安全閾值內,身体也没有检测到任何异常能量或精神污染的跡象。从结果上看,你恢復得不错。”
    沈无需的视线落到她的双腿。
    被子下面的曲线很平静,平静得过分。她下意识想动一下脚趾,脚趾没有任何反馈,她便把这个动作停在了膝盖以上,像是只是换了个坐姿。
    沈无需顿了顿,说道:“至於你的腿,那边还在检查原因,目前怀疑是黑水导致的,他们正在破解成分,早晚有一天,你的双腿会恢復的。”
    “没关係,我不在意。”卫子攸说,“有人跟我说我是傻逼,我觉得他说的没错,傻逼就是这样,不付出点代价他永远都不会觉得自己是傻逼,我觉得这样就很好。”
    “好吧,如果你愿意这么乐观的想,我倒是没意见。”沈无需说,他拿出一张列印好的照片,递给卫子攸,“看看这个。”
    照片拍的是青玉质十二面稜柱体,它有好几面都刻著字,是卫子攸看不懂的古文体。
    “这是什么?”卫子攸问。
    “夏躬明带出来的,目前实体我已经带回学校了,这东西的污染强得可怕,跟那个怪异没关係,我现在怀疑这东西能孕育出另一个可怕的怪异。”沈无需说,“夏躬明深知歷史,他可能看出了什么,我目前还在组织人破译。”
    “血月的罪人们搞得这么麻烦?为了培养古华夏区的罪人,他们动用了一个灭世级怪异,顺带培养另一位灭世级怪异?”卫子攸问。
    “你要是能弄懂疯子们的想法,那么你离疯子就不远了。现在这件事第九处理科正式把它提高到最高级別,我这位红色探员都不得不出动了,所以今天我不是以校长身份来见你的,而是以第九处理科深红探员的名义来问你,你们组是否愿意併入我的小组?”沈无需问。
    “我愿意。”卫子攸说,“小组最少需要四人,夏叔不在,我们小组解散是早晚的事,如果由您来带领,我十分愿意。”
    卫子攸说到这里,轻声说:“我觉得我当不好组长。”
    “你又说错了,你併入我的小组,但组长仍然是你。”沈无需说,“我已经老了,退居二线这么多年,脑子早就转不动了,卫子攸,我需要你成为我的脑子。”
    “那让叶无忠来,他应该很愿意。”卫子攸吸了吸鼻子,说,“或者夏洛特也行,反正他们都觉得我这种小女孩不应该当组长,担不起这么大的责任,我以前不服,但现在我服了,我觉得他们说得有道理,甚至您给我打的d,这些都是合理的。”
    “卫子攸。”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干嘛!”
    “给你半个小时哭鼻子的时间,半小时以后,我再来找你。”沈无需说著,转身走出去。
    “给我站住,什么意思,我不想当都不行吗?该死,谁会哭鼻子啊,你这不还是把我当小女生吗?把我当小女生就別让我干组长啊,这不自相矛盾吗?他妈的,老东西......”她说著说著,身躯不自觉地躬在那里,呜呜哭出来。
    沈无需毫不在意,他无视卫子攸的怒骂和哭声,平静的走出来,关上房门,就那么站在那等著。
    “真要命。”叶无忠站在走廊尽头,看著沈无需站在房门口,他抱著胳膊,站他旁边的是夏洛特。
    “要什么命?我觉得这样挺好。”夏洛特说。
    “卫子攸不適合当组长,大家都这么想,但她偏偏又那么聪明,大家又需要她的聪明,所以把她架在那了。”叶无忠嘆气,“拔苗助长不是好事,校长应该明白的。”
    “这算得了什么?”夏洛特反倒没觉得,“我小时候就被送去学各种东西了,什么社交礼仪,枪术剑术,格斗身法等等,我光是腿,就骨折好几次,疼得我要哭出来,但我都没哭,说实话,这世间已经没什么能让我哭的了。”
    “你那种大家族的精英教育能一样吗?你別忘了,咱们组长以前是孤儿,没人爱的那种。”叶无忠无语地说道。
    “我以前在家族里也没人爱我啊。”
    “你........算了,果然人与人不能共情。”叶无忠伸手,玩弄著夏洛特的金色捲髮,“你觉得咱们组长要哭多久?”
    “校长不是让我们等半个小时吗?估计就半个小时吧。”夏洛特丝毫不介意,甚至跟叶无忠一起玩自己的金髮。
    “真的傻等半个小时啊?这个时候组长需要我们的安慰。”
    夏洛特鄙视地看向叶无忠:“安慰是强者对於弱者的说法,我最討厌的就是別人安慰我。”
    “那我小时候还挺想要的。”叶无忠低声嘟囔,“现在倒好,组长在里面哭,我在外面憋著,搞得像我才是那个想哭的。”
    “软弱的想法,我小时候跟你一样,也会想要別人的安慰,但我的哥哥姐姐们,他们都无比强大,每次安慰我的时候,那双眼睛都带著蔑视,就好像看一个弱者,从那时起,我就再也不需要別人的安慰了。”夏洛特说,“如果卫子攸要成长,她就必须要自己强大,就好像婴儿断奶一样,被別人安慰才能振作,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成为强者?”
    “不是,人就非得成为强者吗?说得好像不成为强者就活不下去。”
    “没办法,谁让她聪明呢?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夏洛特伸出手,也玩起叶无忠的头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