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件事属於机密，星学会与对策局那边特地告诉我要保密，但也不是不能告诉你。”
    在宵鳶一逐渐明亮的眼神中，林峙渊道：“別高兴太早，这不是没条件的，我需要你和我交换情报。”
    “好吧，那么你想知道什么？”
    宵鳶一表情有些紧张，让林峙渊心中犯了嘀咕——s级魔法少女也会涉世不深吗？
    虽说人们对魔法少女的观感很复杂，但几乎没有墮化先例的s级魔法少女在整个人类社会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和普通魔法少女的待遇简直是天差地別。
    寻常人除了能在电视里看到她们代言的gg和一些採访，线下想见一面都千难万难，她们是没有类似粉丝见面会那种活动的，也从不需要民眾的支持。
    s级魔法少女团队是雾界开拓的主要力量，搜查上世纪遗蹟，追寻源晶的秘密、挖掘研究遗落文明的科技与魔法，以此来推动现代社会的发展。
    每隔一段时间她们就会从遗蹟中撤出休假，说是休假其实就是回到城市內和另外的s级魔法少女换班、继续镇守城市，是抵御隨时会袭来的邪恶势力的最终王牌。
    而每一个s级魔法少女都是当地星学会的支柱，是深受普通魔法少女信赖的大姐大，更是行走的魔法少女道德標杆。
    这也就是为什么林峙渊能用投诉威慑住宵鳶一，除去確实非常难缠的异常灾害对策局举报部门的鬣狗，也有这部分的原因在里面。
    林峙渊还是第一次和s级魔法少女交流，他平时能接触到最高等级的魔法少女也就是a级，不说在明光城內一抓一大把，但也並没有那么罕见。
    s级是一道分水岭。
    对於普通魔法少女来说，a级很遥远、但並没有那么遥远，只要熬的时间够长、资质不是差得离谱，刻苦修炼再加亿点点钞能力，至少在有生之年能摸到a级的门槛。
    魔法少女由於源晶带来的未知影响，她们的外貌大多会隨著成长而定格在二十岁左右，甚至还会出现不少的合法萝莉，比如漠猫。
    而魔法少女的寿命长度暂且未知，因为每一个成为魔法少女的女孩都如同背负了命运沉重的诅咒，她们的结局都是以战死告终。
    无一例外。
    即使是人们眼中无敌的魔法少女首席，即使是每一个都堪称主角的s级魔法少女。
    是的，不同於上下限差距巨大的a级魔法少女，如果用玄幻小说里很中二的话来形容，每一个s级的魔法少女都是横推同辈、堪称当前时代主角的绝世天骄。
    林峙渊曾通过不正当手段在对策局的绝密档案室中看到过一名已经牺牲的s级魔法少女资料，其经歷之壮阔放在骑士剧里就是妥妥的主骑。
    只是也和他们有著相同的设定。
    那篇故事的主角是孤独的。
    即使拥有著志同道合的友人，但依旧免不了要独自同残酷的命运抗爭，她还是走上了只有她才能走上的命运之路。
    由於那位几乎以一己之力击溃超大型邪恶势力並且將该邪恶势力召唤来的灭世级灾兽生生撕成碎片的绝世猛女，s级魔法少女在林峙渊心中早就贴上悲情英雄、人形核弹的標籤。
    出於对此等人物的敬佩之外，林峙渊难免也有几分好奇，所以才冒险计划了这次和宵鳶一线下的见面。
    但果真是见面不如闻名，魔法少女鳶尾的大名在整个明光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却没想到是这么好对付的少女。
    林峙渊心里也说不上失望。
    作为亲歷巨神战爭、並被称为最强驾驭者的人类，林峙渊其实並不轻视目前这位看起来有点傻乎乎的明光城支柱之一。
    相反，拥有这么强的力量还能在他面前宛如一副受惊小鹿的模样，总比那些稍微有了些能力就开始我不吃牛肉的人强吧？
    “我想更详细知道今天发生的事，身为s级魔法少女鳶尾的你应该能接触到我们无法接触到的资料吧。”
    林峙渊想了想，又道：“算是机缘巧合吧，我在网上看到了一些很恐怖的照片，但很快就被刪乾净了，任凭我怎么找也找不到类似的帖子……能做到这件事的也只有上面了。”
    “什、什么照片……”
    宵鳶一暗道糟糕，可一定不要是那种被上面再三叮嘱千万不要泄露出去的照片啊……
    林峙渊在简讯界面打了一行字，然后將手机推到了宵鳶一的面前：从灾兽肚子里出现的、明明在几个月前被宣告失踪却变了一副样子的魔法少女。
    “网络部门的人都是吃白饭的吗！”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宵鳶一先是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又看了一遍林峙渊打出来的两行字，表情气急败坏。
    少女一边怒斥同事是白痴一边斜眼偷看林峙渊，內心急的快哭了。
    怎么办呀？为什么会被人拍到这种照片发到网上，偏偏还被这个林监管者看见了……
    “作为情报交换，只要你愿意回答我这个问题，我就会將上次任务的详细內容全部告诉你。”
    林峙渊看著宵鳶一纠结委屈的表情，轻声道：“当然，你现在转头就走的话也可以当做我们这次谈话没有发生过。”
    “……那你还会投诉我吗。”
    宵鳶一小心翼翼地观察林峙渊的反应，他有些好气又有些好笑：“不投诉你。”
    “哦……”
    宵鳶一用吸管搅了搅面前的奶茶，显然还在纠结，数次欲言又止。
    林峙渊很有耐心，只是安静等著宵鳶一的回答，没有催促也没有再趁热打铁去蛊惑她。
    总有种欺负心智未成熟的小孩的负罪感……林峙渊苦恼地想，要不今天就这么算了？等影虎的能源恢復一些自己出门去查吧。
    “我想好了！”
    在林峙渊都打算找什么理由离席时终於等来了宵鳶一的回答，少女闪亮亮的眼睛盯著他：“我可以告诉你，但你不能和別人说！”
    “我答应你。”
    “那、那千万不可以出尔反尔……”
    宵鳶一噘著嘴，说出了她知道的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