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夏僵笑了下,不知道该说什么,不过,宋夫人对自己是还不错的,自己住院时她每天都会给自己送饭,还把两个孩子带得很好,对她嘘寒问暖,有一个这样的婆婆,得幸福死呢。
“你看,你跟宴之都有两个孩子了,他这辈子除了爱你,也从来没看上过其她女人,对你绝对的忠诚,希望你好好考虑下。”宋夫人再对她说。
“嗯。”她应了声。
宋夫人见她点头了,欣喜,肯定有戏,还得感谢那个姓陆的睡了他助理呢。
半个小时后,南微微提著水果来了这里,看到姐姐家里这么多客人,有些不自在,沈宴居然在厨房做饭,她放下东西后问:
“需要我帮忙做什么吗?”
南夏正准备说不用,沈宴先出声说,“可以过来帮忙洗菜。”
“嗯。”她走了过去,见客厅没三个孩子,问他:“小言和舟舟他们呢?”
“应该在臥室里玩游戏呢。”他说。
“哦。”南微微应了声,过去帮忙起来,南夏看著厨房里两人低头配合的模样,心里那股彆扭劲儿又冒了上来。
沈宴切菜的动作利落,刀刃划过食材时发出清脆的声响,南微微则站在一旁,手指纤细地分拣著青菜,又偶尔给他递过一块姜、一勺盐。
两人没多说话,却莫名透著股说不出的默契。
尤其是沈宴抬眼叮嘱她“小心水溅到袖子上”时,语气里的自然熟稔,让南夏忍不住皱了皱眉——
这才多久,他们就已经这么合拍了?是不是在偷偷谈恋爱?
“沈宴是不是和夏夏的妹妹在谈恋爱?”宋夫人小声问坐在旁边的儿子。
“应该是在追她。”
宋宴之一直怀疑,沈宴答应给出帐本,应该是和南微微达成了某种交易,他不会把那么重要的东西白送出去的。
不过,自己还是別拆穿了,这是他和微微的事。
“南家的仇准备怎么报?你该帮忙就帮,赶紧把这事搞定了,说不定你们俩的婚事也就定了。”宋晋琛低声对儿子说。
“过几天沈宴会把瑞峰的帐本给南夏。”宋宴之叠著长腿靠在沙发背上说。
他之前听南夏和她妹妹说了解决沈家的事,现在有自己帮忙,等拿到了帐本,倒没必要再去起诉已经退休的张检察长,周期太长了。
有宋家的势利在,相信很快就能彻查沈邵辉。
宋氏夫妇都惊讶了,沈宴那小子要出卖他老子?沈邵辉不得气死?不过,那老登那么坏,气死也是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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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古色古香的茶馆里。
沈邵辉被服务员带进一雅间,门关上后,他两手背在身后,有些不耐烦的看著坐在那里的女人问:
“你叫我出来想说什么?”
“沈董,我还有一个条件,只要你先帮我完成了,我就帮你把南夏引出来。”段雪开门见山的说,也不绕弯子。
沈邵辉这段时间一直想抓南夏和那三个孩子,可他们身边的保鏢太多了,一直都没有机会。
他也不知道,南夏接下来会用什么手段来报復自己?
眼前这个女人,他查过她的身份了,是陆清和的助理,那个男人现在就住在南夏的家里,如果有这两个人帮忙,简直轻而易举!
“什么条件?”他过去茶桌前坐下问。
“帮我教训宋宴之,我很不爽那个男人。”別说陆总恨他了,段雪也討厌死了那个男人。
沈邵辉蹙了蹙刀眉,他现在只想儘快解决掉南夏和南微微,如果现在去招惹宋宴之,宋家人一定会报復自己的。
“还是先解决南夏吧,解决了她,我会帮你教训那个宋宴之。”
“不行,要先教训那个男人,不然我不会帮你把南夏引出来的。”她拿起茶杯喝了口,沉声说。
沈邵辉沉目看了眼她,只能答应:“……好吧。”
“那我就等沈董的好消息了。”她笑说著,给他倒了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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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沈宴就端著一盆鸳鸯底料走了出来,浓郁的香味瞬间瀰漫整个客厅,小言和舟舟、乔乔闻著香味从臥室跑了出来,围著餐桌直嚷嚷:
“好香啊!沈叔叔好厉害!”
“香的话,那你们等会儿就多吃点。”他看著三个娃微笑说。
“饭已经做完了,那你回去吧。”南夏叫他。
沈宴看向她,也没再厚脸皮强留下来,只是可怜巴巴的应了声,“……好,你们快过来吃吧,希望能合你们的胃口。”
其实,能给他们做顿饭,自己心里也是高兴的。
他去沙发上拿了自己的外套,准备离开,南微微看著老姐,脸上掠过惊讶……做完饭就让他离开?
还以为老姐留他在这里吃饭呢,原来只是让他在这里做饭。
小言见姨妈真要让亲爹离开,又看著亲爹可怜的背影,有些同情他,立马过去抓著姨妈的手说,
“姨妈,你就看在沈叔叔忙了那么长时间的份上,就让他留下一起吃个饭吧?姨妈这么人美心善,这么惹人喜欢,肯定只是想考验下沈叔叔,不会真的赶他走的对不对?”
沈宴倏然听到儿子的话,不由转回身,很是激动,这还是第一次听到他为自己说话呢。
以前那个小傢伙对自己可冷淡了。
“……”南微微看著儿子,也有些惊讶住了,那小子居然帮沈宴说话了?
“瞧你这小嘴甜的,我要是不留下他,倒显得我不人美心善了?”南夏蹲下身看著这小傢伙笑问。
“当然不是,姨妈就算不留下他,你也一样人美心善的。”小言认真说。
南夏揉了下这小子的头,看向走到门口的男人,对他说,“看在小言的面子上,你就留下一起吃饭吧。”
“好。”沈宴表面淡定,內心兴奋不已,他当然不缺这口吃的,只是想儘可能的取得南夏的原谅。
吃饭时,本来跟他们格格不入的陆清和,也故意把脸放厚了些,就是当著宋家人的面,给南夏夹了一筷子鲜嫩的肥牛卷,放进南夏面前的白瓷碗里,语气带著刻意的温柔:
“夏夏,这个肥牛涮十秒就好,你刚出院,多吃点补补。”
他的举动,看得宋宴之很不爽,宋氏夫妇也很不爽,都这个时候了,他怎么还想抢?
陆清和没理他们的不爽,又拿起公筷,想去给她夹虾滑,手腕却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稳稳按住!宋宴之眼神冷冽如冰:
“陆先生,夏夏不爱吃虾滑,你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