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第二张照片时,眼睛都瞪大了,手机再凑近几分,仔细看著照片里的那个小男孩子,这相貌,简直和沈宴小时候一模一样!
难道,那个南夏是生了三胞胎,头两个长得像宋宴之,另一个长得像自己儿子?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沈邵辉疑惑极了,立马给保鏢拨了电话过去,接通后沉声问:“长得很像沈宴的那个孩子,是从哪里来的?他也是南夏的?”
“应该不是南夏的儿子,那孩子是被那个叫黛西的女人从家里带出来的,应该是她儿子吧?”保鏢猜测的恭敬回答。
“黛西的儿子?”沈邵辉一脸深沉,有些明白了,沈宴那小子六年前就和这个黛西睡过了?
可当时他身边,並没有出现过这个黛西啊!真是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你们知不知道,这个黛西和南夏是什么关係?”他又沉声问。
“暂时还不知道。”保鏢回答。
“立马去查。”沈邵辉命令。
“那还抓不抓那三个孩子?我们现在正跟著他们的呢。”他问。
“有机会就抓,要是没机会,你们就给我弄到长得像沈宴的孩子的头髮。”他准备做个亲子鑑定,看看到底是不是沈家的种?
“是。”保鏢应。
三个孩子到了游乐园,一个保鏢去给他们买了通票,所有项目都可以隨便玩。
一个保鏢听到他们要玩云霄飞车时,暂时拦了住,立马给宋少拨去了电话,接通后匯报问:
“宋少,小少爷他们来游乐场玩了,现在要玩云霄飞车,可以让他们玩吗?”
宋宴之皱眉,居然自己跑去游乐场玩了?怪自己,一直没带他们去玩……
“不行,那个太危险了,只能让他们玩温和一点的项目,不能太刺激,也不能太危险的,还有,他们去玩项目时,你们都去陪著,看紧他们。
要是他们出现什么事故,我不会饶了你们!”他沉声命令。
“是,明白了……”保鏢掛了电话,蹲下身对他们仨说:“宋少说了,不能玩太刺激和太危险的项目,只能玩要温和点的,换一个吧?”
舟舟两小手环著胸,无奈嘆了口气,看了周围,撇嘴说:“那个碰碰车可以吧?那个不危险。”
十来个保鏢都朝碰碰车场地看了过去,里面那些小孩子就跟魔童降世似的,在里面疯狂乱撞,恨不得把场子给掀了!
小少爷他们去跟那群疯孩子玩,还是挺危险的。
保鏢突然想到法子了,只要包场,只让他们仨去玩不就好了?
“可以的。”
“那走吧。”舟舟牵著妹妹走去碰碰车那边,前面还排队了十几个小孩子,几个身著黑西装,脸戴大黑墨镜的保鏢走到工作人员那边,很霸气的甩出一叠钱过去说:
“包场。”
工作人员看著这几个一脸冷厉不好惹的男人,唯唯诺诺的问了句:“是、是你们玩吗?”
就他们这凶神恶煞的气势,却跑去玩小孩子的碰碰车,这反差也太大,太滑稽了吧?
“哪那么多废话?你管我们是谁玩?”保鏢不耐,一身的严厉冷酷气势,工作人员看著他们,不敢再多问。
给了这么多钱,包场完全绰绰有余了。
舟舟以为那几个保鏢只是去交钱了,並不知道他们去包场了,这一场很快就结束了,保鏢们带他们走了过去。
小言见只进来他们三个人,其他小朋友全都眼巴巴的在外面站著,好奇问:“就我们仨吗?”
“是的,为了小少爷你们的安全,我们包场了。”保鏢回答。
“就我们仨有什么好玩的?你快点放他们进来。”舟舟命令道。
“不行,万一他们撞伤你们怎么办?”保鏢看著这些普通家庭的孩子,一看都野得很,跟小少爷他们的高贵气质相比,就是天地两极。
“好吧,不让他们进来,那你们来陪我们玩!”舟舟单手插兜的再命令,语气带著不容反驳。
三大五粗的保鏢们集体尷尬了,他们去玩碰碰车?这会被人笑话吧?
“快点,別磨嘰。”舟舟催促著,又问身边的妹妹:“乔乔你是想自己一人坐?还是和我坐一起?”
乔乔从来没有玩过这个,但刚才看其他小朋友玩过,感觉还挺有意思的,如果和哥哥坐在一起,自己就开不了了,只能傻坐著。
“我自己坐。”她鼓起勇气,声音柔柔软软的说了句。
“好,那你要注意安全哦。”舟舟想让妹妹锻炼下胆量,过度保护,对她也没什么好处的啊。
乔乔点了下头,去选了只鸭子座椅,工作人员过来给系好安全带,还告诉她油门和剎车的位置。
保鏢们无奈,只能全走了进去,一人坐一辆碰碰车,在眾人的围观下,陪著三个小祖宗玩。
他们努力想避开,生怕把小祖宗们撞到了,可他们像个调皮小恶魔似的,非要来撞他们——
把他们冷汗都撞出来了。
沈邵辉的保鏢们换了身普通便衣,隱藏在人群里看著他们,脸上隱隱掛著笑意……那群人保护得太严密了,他们根本接近不了。
连拔根头髮丝儿都难,別说想抓人了,何况对方还有那么多保鏢。
“看来很难抓那三个孩子了。”一个保鏢小声对同伴说。
“那就別抓了,免得挨揍,想法子拔那个孩子的头髮回去交差吧。”
“说的容易,我们怎么靠近?”
那保鏢沉默了会儿,想到法子了,“我们靠近不了,那些工作人员不是可以靠近?”
他勾唇说著,立马去找了那个工作人员,拿一把小匕首偷偷抵著他,低声对他说了几句后,那工作人员不敢不听话的应承了下。
几分钟后结束,工作人员直接走去小言那边,先帮他藉口了安全带,又摸了下他的头问:
“小朋友玩的开心吗?”
“一般般。”小言撇嘴说,没有其他小朋友,没意思,这个就是要小朋友多,撞来撞去才有意思嘛。
这群保鏢还故意躲著他们仨,一点都不撞他们仨,无聊。
工作人员僵笑了笑,没再说什么,拿著刚才偷偷拔的头髮就离开了这里,拿去交给了那个更可怕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