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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我舒服了,你感觉怎么样?
    沈宴拿了只新高脚杯,给她倒了杯酒:“你別太在意,他们就是喜欢开玩笑。”
    “光喝酒也无聊,不如我们来玩真心话大冒险吧!”有人想趁机撮合他们两人,拿过一只空瓶子扬了扬。
    其他人立马明白过来用意,纷纷附和。
    南夏不得不加入。
    这群人全都在有意『针对』她,瓶口动不动就对准了她,向她提问,“南律师谈过几次恋爱?”
    她不得不回答,“……一次。”
    沈宴不由看向她,心里微微有些失落,自己居然不是她的初恋,不过,自己也並不是迂腐之人。
    他可以接受她谈过恋爱。
    只是,她的前男友是谁?
    下一轮,瓶口又对准了她!这群经常玩的富二代,玩这个还真是手拿把掐,又向她提问,
    “那个男人是谁?分手多久了?”
    “不好意思,不方便透露。”南夏拿起酒杯就喝了三杯,玩之前他们就规定了,拒绝必喝三杯。
    沈宴见她情愿喝酒都不愿意说,更想知道她的前男友是谁了……一定也很优秀吧?
    她还爱著那个男人吗?
    又一轮,这群富二代就跟沈宴肚子里的蛔虫似的,又帮他问:“那南律师还爱著前男友没?”
    南夏算是看出来了,这群人就是在故意討好沈宴,想帮他了解自己,“……没有。”
    沈宴听到她的话,心落了下来,沉稳的脸上隱隱藏著喜悦。
    又一轮,转瓶子的男人坏笑说,“这次让南律师亲一下沈少怎么样?!”
    其他人纷纷起鬨:“亲一下!亲一下……”
    “友谊之吻也是很常见的嘛,再说,南律师在法庭上那么厉害,不会这么胆小吧?”
    “南律师肯定不是那种玩不起的人。”有人故意激她的附和。
    南夏看著这群故意的人,有些不悦——
    沈宴虽然很想她亲自己,却也怕她生气,立马说,“你们別起鬨了,这局我替她喝三杯。”
    正要拿酒杯,南夏拿过自己的杯子,浅笑了下,“不用,我自己喝。”
    她挺想离开的,可才在这里坐十来分钟,现在就走倒显得自己小气了。
    在这里又待了大半个小时后,南夏找藉口走了,她提前叫了代驾,没让沈宴送。
    回到公寓。
    南夏在微波炉里热了下晚上剩菜剩饭,拿著去了主臥。
    宋宴之闻到她身上的酒味儿,眸子冷冷看了眼她,收回眼神,偏开脸没说话。
    哼,风流快活完了?
    这次又和沈宴干什么了?
    “吃饭了。”南夏把饭菜放在床头柜上叫他。
    “我躺著怎么吃?”他冷声故意问。
    “我餵你啊,来,张嘴。”南夏好心的夹了一只虾仁餵到他嘴边,这男人却又冷著脸,还转向了另一边。
    “不吃只能饿著了啊。”她看著这男人说。
    宋宴之没理她,两手腕都红了,他在家挣脱了很久都没挣脱开,这狗女人绑得很结实。
    他不吃算了,南夏把东西放在了旁边柜子上,又趴在他胸口上,勾唇说,“要想我给你解绑也是可以的,求我啊?”
    “別碰我,找沈宴去吧,还在我这里待著干什么?”宋宴之沉声叫,自己可从来没求过人。
    不教训她?
    是不可能的!
    “你说不让就不让?我偏要碰。”
    喝了酒的南夏更反骨,还故意把手伸进了被子里,摸完胸肌,摸腹肌,再摸了摸他英俊的帅脸。
    宋宴之脸色铁青,脸立马偏向另一边,一副很反感她碰的样子。
    南夏挑眉,偏要捧著他的脸,强吻在他薄唇上——他现在就是自己案板上绑著的鱼,哪里能任由他?
    咬了口他的唇,这男人受疼才鬆开了紧闭的嘴,她並不是很会主动接吻,只是胡乱的咬著他。
    宋宴之想撇开脸,却被这女人双手固定得死死的,身体里蓄势了强大的力量,很想好好教训下她。
    奈何被绑著手脚,有种无力感……
    女人,你真是好样儿的!
    南夏移开了他的唇,一手捏著他的下巴,看著他黑沉著脸,很生气的样子,不厚道的笑了——
    “我舒坦了,你感觉怎么样?”她还故意问。
    他感觉怎么样?
    宋宴之暗暗咬牙,眼神如冰锥似的盯著她,恨不得在她身上盯出几个洞来。
    “死相……別用那种眼神盯著我嘛,盯得人家心里毛毛的。”南夏轻点了下他额头。
    “快点给我鬆开。”他沉声再说。
    “不求我,就別想了,真不吃晚饭是不是?”她最后再问,自己还求了他两次呢,他这高傲的头颅真就不能低下一点?
    见他不应声,南夏只能把东西拿了出去,还顺便关了他臥室的灯,今晚不准备进去了。
    她去客房洗了澡,睡在客房。
    一觉睡到第二天大上午,今天外面艷阳高照,又是一个热烘烘的好天气。
    南夏爬起来就点了外卖,很久没吃过麦当劳的鸡翅和蛋挞了,她点了个豪华大套餐。
    洗漱完后,她才去了主臥,宋宴之目光冷冷盯著她……哼,居然现在才起来。
    肚子不受控的又突然叫了一声:“咕咕——”
    “饿了?”她笑坐到他身边,掀开了他身上的被子,帮他助消化的再揉了揉肚子。
    “你玩够了没?”宋宴之沉声问。
    “这取决於你啊,你求我,我就立马鬆开你。”南夏捏著他下巴说。
    他又移开了眼神,偏过脸,没打算求她,就不信她能一直绑著自己!
    “还挺倔……”她撇嘴哼哼。
    “有点无聊呢,我们玩点什么好呢?”
    “鞭抽滴蜡?”
    “你应该也没玩过这个吧?要不要试试?”南夏趴在他胸口上,指尖在他胸口上一边画著圈圈,一边笑问。
    这是多难得的机会啊,一定要好好教训下他才解气。
    “你敢!”宋宴之皱眉,谁要跟她玩那么变態的东西?她都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不良东西?
    这么欠蹂躪,等自己自由了,看他怎么收拾她!
    “你总是喜欢刺激我……”
    可她偏偏就是那个反骨仔,南夏冷哼戳了下他额角,立马下床,去洗漱间的柜子里翻找了起来。
    她以前住这里时,喜欢洗澡点香薰和氛围蜡烛,不知道还有没有?
    果然,还在呢!
    用他的火机点燃,坐到他身边,一脸笑意的看著他,再问:“要不要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