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刻意放软的嗓音又娇又甜,听的商聿泽骨头都酥了。
他上翘的嘴角压都压不下去,张口把顾清悦餵来的面给吃了,別说,这面的味道还挺好。
他对顾清悦说:“先把面吃完,凉了就不好吃了。”
一碗麵被顾清悦吃的乾乾净净,吃完饭,她自告奋勇:“我去洗碗。”
就一个锅,一个碗,还不值当用洗碗机,饭是商聿泽做的,她自然要承担起刷碗的工作。
“放著我来。”商聿泽先一步把碗给拿走。
老婆娶回家是用来宠的,这点小事他来做就好了。
顾清悦前二十年过得並不好,他只想加倍的补偿她,弥补她这二十年所欠缺的一切。
反正家里有佣人,偶尔做次家务根本用不著顾清悦动手。
顾清悦靠在厨房门口,看著水池前刷碗的人。
男人的衣袖挽到了小臂处,肌肤冷白,肌肉线条清晰漂亮。
他的眉眼深邃俊冷,眼尾垂下的弧度稍显疏冷,好似神明误入人间,跟著满是烟火气息的厨房显得格格不入。
顾清悦心里就像是吃了蜜糖般甜腻,瀲灩透亮的眸子闪著星芒,勾魂摄魄:“商聿泽,想你这样好的老公真是世间罕见。”
商聿泽把洗乾净的碗筷放进消毒柜里,用毛巾擦乾手上的水,走到她面前,低眸看著她,眸光温柔:“这些都是我家的优良传统。”
优良传统?顾清悦好奇地眨眨眼。
“以前我爸妈也是这样相处的。”商聿泽的声音淡淡的,也听不出什么情绪。
顾清悦微怔,商父商母因家族內爭车祸而亡算不得什么秘密,顾清悦也一直都知道。
那时候只有十八岁的商聿泽独自扛起了商家。
一个只有十八岁的少年成长为雷厉风行,人人畏惧的商总。
这其中的艰辛怕是只有他自己知道。
顾清悦伸手握住了男人的大手,少女的眸子泛著涟漪,宛若琉璃般璀璨:“你还有我,我的家人就是你的家人,我的爸爸妈妈就是你的爸爸妈妈。”
商聿泽笑了,他的眼睛半弯著,眸中有无尽的笑意在蔓延:“他们已经去世九年了,我早已接受了这个事实。”
车祸来得太突然,让他措手不及,甚至连悲伤的时间都没有。
那段时间他忙得连轴转,最忙的时候他两天两夜都没有睡觉。
都过去了。
顾清悦眉眼轻弯,仰头看著他:“十八岁的商聿泽辛苦了,往后有我陪著你,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们都一起面对。”
商聿泽心潮翻滚,男人眉心微动,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放在她的头顶,嗓音微哑:“嗯,一起面对。”
……
顾清悦的保博申请顺利地通过,她第一时间给家人里分享了这一喜讯。
大家不约而同的给她发来了红包。
顾清悦开开心心的收著红包。
太多了。
收不完。
根本收不完。
又是余额不断上涨的一天。
京大的考试周也准时来临,飞机在京市的机场降落。
周一。
商聿泽开车把顾清悦送到学校,宋冉冉和许佑寧正在校门口等她。
许佑寧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这么久不见,有没有想我?”
顾清悦笑盈盈地说:“想了,我最想的就是你。”
“我呢?想我了吗?”宋冉冉嬉皮笑脸地问。
“你们俩我都有想。”顾清悦是懂得如何端水的。
三人边朝教学楼走去边聊。
宋冉冉打趣道:“你和商大总裁二次进出的民政局,真是跟別人与眾不同。”
其实二次进出民政局不算什么,神奇的事每次都是为了领证。
华国领一次,c国领一次。
真是特別有纪念意义。
顾清悦对著她挑了挑眉:“你也想去民政局了?”
许佑寧挤眉弄眼:“问问你家韩瀟什么时候求婚。”
宋冉冉闹了个大红脸:“还在上学,结婚的事早著呢。”
顾清悦:“大学结婚可是会加学分的。”
许佑寧跟著附和:“你看悦悦,人家都领两次证了。”
顾清悦眉头微皱起:“你这话说得很容易惹人误会。”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离婚又结婚呢?
宋冉冉被打趣得都不好意思了,机智地转移话题:“悦悦,你和商大哥什么时候办婚礼?”
“七月初七。”顾清悦唇角一扬。
今年的七夕是八月初,在开学前她和商聿泽还能一起去度个蜜月。
许佑寧恍然大悟:“七夕呀,真有寓意。”
顾清悦提前邀请她们:“到时候你俩要来给我当伴娘。”
“这是肯定的。”俩人拍著胸脯保证。
好闺蜜结婚,她们自然要去当伴娘。
许佑寧一脸兴奋地说:“你要是有了小孩,记得要认我当乾妈。”
“我也要当乾妈。”宋冉冉抢著说。
顾清悦满头黑线:“你俩想得可真够远的。”
八字还没一撇,这俩人连乾妈都想好了。
许佑寧眯著眼睛,笑呵呵地说:“先预定个名额,反正早晚能用到。”
顾清悦看著她,狐眸半眯,问:“就是你什么时候找个男朋友?”
许佑寧:“这事不能急,我哥还是单身,我有什么好著急的。”
一个人多瀟洒自在,为什么要找男朋友?
等最后一天的试考完,已经是下午六点了,连考了五天的试,大脑消耗过度,严重需要一顿火锅来补充能力,於是三人就打车去了火锅店。
许佑寧一边把烫熟的肥牛往嘴边放,一边辣的只吸气:“悦悦,这个暑假你有什么计划吗?”
顾清悦把毛肚裹上蘸料:“回家陪陪我爸妈。”
宋冉冉用筷子捞著红油锅里的肉:“你们这么久没见,確实应该多陪陪他们。”
三人吃著火锅,聊著各种八卦,一直到快九点了才散场。
刚走出火锅店,就听许佑寧指著对面的餐厅说:“那不是纪教授吗?”
顾清悦和宋冉冉朝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纪行之和京大的其他老师一起从对面餐厅里出来。
纪行之显然也注意到了她们三个,跟身边的老师说了几句话后朝她们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