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江婉卿依旧给贺时晏上药。
望著男人的伤口,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
“刘太医的医术真是高明,我看到他给你开了几副药,你还没有用完,就已经回復差不多了。”
因为给这个男人上药的次数多了,所以她也没有刚开始那般害羞。
贺时晏:“回去之后,要不要考虑我之前说的话?”
江婉卿闻言,轻笑了一声,將手中的膏药放好后,道:“要!难得夫君这般支持我,定要试试。”
不管过去怎么样,將来怎么样。
过去的事情处於未知的状態,但她知道眼下有贺时晏的存在,她很开心。
贺时晏:“那到时候姩姩回去倒是忙活了,不仅要弄小药铺,到时候还要练习射箭。”
听到这话,江婉卿难免多了几分期待。
因为样样都是她喜欢的。
“没有关係,我可以的!”
话说到这里,江婉卿忍不住凑近了贺时晏一些。
“你发现了吗?方严似乎对秦老將军那一位姑娘很是好奇呢。”
毕竟之前贺时晏也跟她说过一些关於贺方严性子的事情。
听闻他当初可是打算独自一人过完余生的。
可现如今,却如一位女子如此好奇,这让江婉卿也跟著好奇了。
贺时晏听到这话,唇角弯了弯。
若是贺方严真能成的话,那么对於他而言,也是一桩好事。
毕竟不用经常找他一起喝酒,他跟贺方严不一样,他有夫人,他处理完事情喜欢早些回去陪夫人。
可贺方严就不一样了,他是自己一个人。
不管怎么样,倘若真遇到喜欢的人,他喜欢贺方严能心想事成。
想著,贺时晏望著江婉卿的眸光,多了几分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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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老將军得到江婉卿的回答后,看著局势也差不多了,况且明日就能回去。
他便提前一宿派人告诉秦小莹。
此时的秦小莹正在看著自家后院的那一个水井出神。
也就是这个时候,外边传来了一道声音。
“小姐!你不要想不开啊!將军和夫人没了小姐您,他们也会难受的!”
听到那丫鬟的声音,秦小莹瞬间被拉回了思绪。
她不禁摇了摇头,“我没有想不开!我只是……觉得这个水井別致罢了。”
真是大惊小怪。
別致是別致,她想著怎么样才能回到过去的世界。
当初过来的时候,有一道声音告诉她,她过来之后会遇到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
她待在这里也有段时间了,能有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
“小姐,老爷那边传来说明儿个就回来了,到时候打算让你见一见那一位太子妃呢。”
“太子妃?”
她穿越过来的这位人,跟她在现代长的模样,简直一模一样。
对此,她对这个朝代也有一些了解。
这位太子妃,她倒是听过一些关於她的事情。
似乎人还不错。
“得,你跟爹爹说,我愿意见。只不过別搞那些杂七杂八的。”
这个时代的男人都靠不住。
她也不奢望真能像小说那样,在这个时代遇到一个对自己一心一意,只有她一人的男人。
毕竟大部分都是三妻四妾。
与其有这种期望,她倒不如多把时间花费在自己身上。
她自己过好,不就是一件好事了?
“得了。你回去復命吧,就说我愿意见的。”
见女孩子罢了,在这里,她就喜欢跟女孩子做朋友。
小桃其实知道一些实情,但自从小姐醒来之后性情大变,她就不打算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说出来了。
听说太子妃之所以想见小姐,还有一部分的原因,是因为那一位侯爷呢。
她瞧过那位侯爷的画像,似乎跟自家小姐,还是蛮般配的。
想著,小桃忍不住露出了笑意。
本来还在看著水井的秦小莹,面对自己丫鬟这个笑,瞬间皱起了眉头。
“你在笑什么?该不会这事情真有诈吧?”
若是真的有,那么她跟自己这位老爹,真的是不共戴天了!
不过也怪她,怎么穿越就不能穿越到一个好点的呢……偏偏穿越到这可以出嫁的年纪!
而自己这事,倒是成为了父母眼中的大事。
特別是她说她不嫁,更是让那两位父母瞪大了双眼,觉得她荒唐。
小桃:“没有没有,就是为小姐开心,因为那位太子妃是个很好的人。”
秦小莹当然知道那是位好人了。
兜兜转转,遇到了一位这么疼她的太子!
想著,她嘆息了声,默默又走回了自己的屋子。
也不知道她的爱播现在怎么样了,好些时间没有碰那个方便通讯工具,倒是有些想念了。
殊不知,她的爱播,眼下正在准备要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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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午后,贺时晏將知谨放在这里后,便带著江婉卿回去了。
与此同时,还有赤俾烈,以及七梅。
秦老將军特地过来了一趟,笑道:“也不知道娘娘打算什么时候想见我家小女呢?”
贺方严知道秦老將军一靠近,大概就是跟江婉卿说关於他女儿的事情。
为此,今日他似有似无都跟在江婉卿身后。
他也不害怕,因为他是话癆,从来不会让人尷尬,只要他想聊,就一定能够话题聊。
果不其然,在出发前,秦老將军真的过来了一趟。
贺方严轻咳了声,“太子妃日理万机,见早一些,好过晚一些啊!我听闻还要弄什么药铺子呢。”
江婉卿本来就对贺方严这么积极感到好奇,眼下秦老將军又来问了,她便道:“既然这样的话,不如就……回到宫的第二日吧,刚好可以过来吃吃茶点。”
秦老將军,“好好好,到时候我就让我的闺女做好准备。”
江婉卿闻言,笑著点了点头。
等到了准確时间后,贺方严回到自己马车后,便让自己的侍从去准备一套新的衣袍。
他记得他的女老板,似乎特別喜欢他直播那场深色的衬衫。
这里没有衬衫,那么……就换深色的衣袍。
想著,贺方严眼中闪著期待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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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婉卿回到马车之后,贺时晏已经在里面等著她了。
“这么开心?”
江婉卿点了点头,“他真的表现好积极,估计……眼下应该好事將近了!”
贺时晏听到好事將近,他也觉得自己好事將近了。
毕竟回宫了,到时候可就方便许多了。
“娘子可还记得我说的那三次?”
江婉卿:?
什么三次?
她似乎没有说她要答应这个男人吧?
虽然是这样,但她表面上还是笑著回答:“当然了,我怎么可能忘记呢。”
“毕竟夫君这么好,还交我射箭,还支持我这么多事情。”
说著,江婉卿轻轻靠在贺时晏的肩膀上,。
就在男人刚抬手,打算將她搂入怀中的时候,江婉卿又巧妙给躲开了。
嘴上是感谢他,可实际上,身心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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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江婉卿回来的消息,在大牢中的顾今安冷笑了声。
其实他给那异族足足五个应对的方式,但是他听牢中的人传,似乎对方就只用了一个。
倘若五个都用了,那么估计是不会打败。
这是为什么?
顾今安不禁抬头望向那薄弱的光,嘴角笑意更为讽刺了。
难不成,老天也觉得他做错了?
难不成……江家的事情,真的是他错怪了?
待在这里的日子里,他脑海无不闪过当初与江婉卿小时嬉戏的画面。
可是……都回不去了。
眼下,周帝已经知道他叛国的事情,这一局,是他输了。
“听说了吗?太子妃也去前线了,不过太子妃与太子两人一直都感情很好。”
“我听说了,听闻太子妃也骑马射箭了呢。”
听著外边传的话语,顾今安从枯草中掏出了那一个玉簪子。
那是江婉卿有次无意间落下来的,本来他想还回去。
但想想又算了。
就当做自己一个念想吧。
真好啊,沈奕行不在了,她遇到了贺时晏,眼下贺时晏又对她好好的。
“姩姩……”
他摩挲著手中的白玉簪子,呢喃出二字。
他靠坐在大牢中的墙边,完全没有了当初意气风发的模样,凌乱的髮丝遮住他的脸,整个人颓废无比。
若不说,都不知道这是当初的顾將军。
张太后听到江婉卿的事情,脸上更是露出了笑意。
“好啊好啊,有我当年的模样。”
身旁的嬤嬤笑道:“倘若太子妃能开枝散叶,估计更是一件美事了。”
张太后点了点头,但也不知这两人经歷了这次后,是否感情会有所改变呢。
长寧端著手中的汤药递给张太后,“这次,倒是真要多谢皇弟了。”
若不是贺时晏,她估计真要去和亲了。
长寧:“听闻婉卿这次回来,要开个小药铺呢。”
张太后闻言,轻佻眉头,“哦?那哀家更要支持她了。”
毕竟江婉卿当初是有两下子的,给她治疗的时候,的確很是舒服。
“你到时候把话说出去,就说太子妃医术的確不差,曾经是治疗过哀家的。”
毕竟女子在这里要起色,还是有些困难,但她愿意帮江婉卿一把。
她这边没有问题,那么接下来,就会有不少臣子的夫人会寻江婉卿帮忙看一二。
因为女大夫很少,有些事情,跟男大夫说不合適,但是女大夫就不一样了。
江婉卿差不多第二日午后才缓缓回到宫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