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阴山尸奴,赤地千里
雪越下越大,很快草地上便已经铺上了一层白纱。
而山丘下面的呼延康月和呼延傲的交锋也到了尾声,原本以呼延康月的实力,杀呼延傲並不会有太大的意外。
但面对这个和自己有血缘关係的老人,呼延康月还是留手了的。
哪怕呼延傲已经浑身是血,喘著粗气站在下方,依旧是带著欣赏的目光盯著呼延康月。
真正的实力碾压,让人近乎绝望的压迫感。
这就是呼延傲感受到的。
现在的他很清楚自己不是呼延康月的对手,或许死在这里才是他最好的归宿,但他还是希望呼延康月回头。
有些事情不能真的错下去,一旦无法回头就彻底完了。
“终於————要结束了。”
呼延康月轻轻吐出一口气,眼神淡漠的盯著面前的呼延傲。
这一刻的他,已经做好了要痛下杀手的准备。
“公子!”
山丘之上,如烟突然惊恐的大喊了一声,整个人表情凝重不已,就连一旁的林易也是露出了异之色。
二人似乎都见到了什么难以言喻的东西,死死的盯著远处。
顺著他们的视线看去,呼延康月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哪怕是呼延傲也是眉头紧锁。
只见远处的草滩之上,一座硕大又破败的木屋在缓缓的前行,好似是一只在绿野上爬行的蜗牛那种无法言说的诡异和惊恐是他们此刻唯一能想到的。
一座房子在自己移动?
而且看方向似乎就是朝著他们这边来的。
“有人拉著房子!”
林易眼里浮现出一抹凝重,沉声道:“房子前面有个人在拉著绳子,绳子的一端连接著房子的底部,那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
如烟也被嚇了一跳,惊恐的摇了摇头:“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东西,以前从未听说过有这样的人存在。”
那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拉著一座木屋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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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那木屋已经破旧不堪,远远看去还有不少的禿鷲徘徊在上面,好似下方的房子里有什么吸引它们的东西。
哪怕是林易也都被嚇了一跳,毕竟第一眼看去的时候,那房子自己在动,的確有些骇人了。
如烟在漠北这么多年,结果还是不知道这东西到底是什么吗?
“那是—.—什么?”
呼延康月也发现了拉著房子走的人,眼眸里浮现出一抹异和不解。
当那身影拉著房子不断的靠近过来,他发现了那拉著房子的人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了。
没有气息!
任何气息都没有,哪怕是最简单的呼吸也是不存在。
对方就像是一个只知道拉著房子走路的工具,至於要把房子拉去什么地方也没人知道。
“阴山尸奴!”
呼延傲似乎知道那拉著房子的人,眼眸深处浮现出一抹忌惮。
距离他最近的呼延康月听到这四个字,瞳孔骤然一缩,因为这里面提到了一个地方。
阴山!
那是大萨满隱居的地方,是漠北的禁地,任何进入其中的人都会死。
他不知道阴山户奴是什么,但不用想也猜到了这拉房子的人和大萨满肯定是有关係的。
“小子,爷爷我不能和你打了。”
呼延傲缓缓转身看向了那拉著房子走来的阴山尸奴,沉声道:“不能让这玩意再走下去了,否则会有更大的麻烦,大萨满这是要下一次掀起漠北的动乱了。”
话罢,他身上的血肉开始在內力的衝击下不断的紧绷了起来,留下的伤口居然肉眼可见的紧绷在一起,不让血液流淌出来。
看到这一幕,呼延康月眉头紧锁了起来,神色凝重,
原来呼延傲还留著后手啊。
下一刻,呼延傲整个人就冲了出去,朝著那阴山户奴的方向衝去,身上的更是爆发出了比之前更强的气势。
这是.—燃血功?
呼延家的底牌燃血功,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会使用出来。
一旦动用了燃血功,那不但会燃烧自身的血肉,更是说明了这个人要与敌人同归於尽了。
为什么?
呼延傲看到那阴山户奴后,为何会突然动用燃血功?
只见衝出去的呼延傲好似一块坚硬的巨石,朝著阴山户奴的身体重重的砸了下去。
阴山尸奴好似察觉到了什么,缓缓抬头静静的看著朝自己袭击而来的呼延傲。
隨后抬手一把朝著呼延傲抓了过去。
那几乎动用了全部底牌的呼延傲没有丝毫反应的机会,就被阴山户奴一只手给钳制在了半空中。
阴山户奴双眼灰白,不带有一丝的情绪波动,就这么静静的打量著手中的呼延傲,好似在判断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呼延傲此刻口中鲜血喷涌不停,气息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竭了下去。
原本健硕的身体,眨眼间就成为了皮包骨头的悽惨模样。
这时,阴山尸奴身后的木屋缓缓打开,里面漆黑一片,看不出来到底有什么东西,但木质的地板上大片的黑血不断的流淌了出来,散发著浓郁的血腥味。
一阵铃鐺声从木屋內传出,阴山户奴身体猛然一震,转手將呼延傲丟入了木屋之中。
木屋的门在瞬间关闭了起来。
也就是这一瞬间,木屋里传来呼延傲那悽厉的惨叫声,就好似他遇到了什么让他最为惊恐害怕的东西。
惨叫声也就几息的功夫便戛然而止。
阴山尸奴一语不发,重新拉起手中的绳索,搭在肩头不断的往前方走去。
没人知道他要去哪,也没人知道木屋里到底有什么东西。
当他离开之后,地面上的黑血显得格外的刺眼夺目,甚至连附近的青草都变得萎靡了起来。
看著越来越近的阴山户奴,呼延康月心头大惊失色,立马纵身逃离,朝著山丘之上冲了上去。
这是本能的一种逃离感觉。
他看著阴山户奴,不知道为何就有种想要儘快逃跑的念头。
只有逃跑,才能让他活下来,
站在山丘上,林易他们三人都是一语不发的看著下方的阴山户奴和破旧木屋,一人一屋就这么从他们脚下的山丘走过,刺骨的冷意让三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林易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这玩意了。
哪怕是他都感觉到了一抹忌惮,这阴山户奴给他的感觉很奇怪,就好像是面对一个他无法理解的东西。
“阴山尸奴—阴山—大祭司——
呼延康月轻声呢喃著,静静的看著阴山尸奴拉著木屋往远处而去。
哪怕是他爷爷呼延傲被那么轻易地杀死,他也没有生出丝毫其他的念头,此刻的他已经被恐惧占据了心头。
“呼延康月,这东西是从阴山出来的?”
林易忍不住询问了一声。
毕竟他这次的漠北之行,有一站就是在阴山,他还得去杀那第二魔头的大萨满。
可现在看到阴山户奴,他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到底该不该去阴山了。
“呼延傲最后说的就是阴山尸奴,应该是从阴山出来吧,我想和大萨满肯定有逃不脱的关係。”
呼延康月皱了皱眉,转头看著阴山尸奴来的方向,沉声道:“这阴山尸奴从那边来的,按理来说肯定会有人跟过来才对,可现在却是一个人都没有,只怕那边的部落和村镇都出事了。”
这话一说出来林易也很认可的点了点头。
没错,他也是这么想的。
这个阴山尸奴太诡异了一些,出现的十分的古怪,他很难去理解这玩意到底是怎么回事。
“去看看?”
林易忍不住翻身能上马。
“好!”
呼延康月也暂时止住了报復呼延氏的念头,毕竟报仇不在这一时半会的,眼下阴山尸奴的出现反倒是更重要了。
三人快马加鞭的直奔阴山户奴而来的方向,越是靠近那些小部族和村镇的位置,死寂就越发的凝重。
雪越下越大,但林易他们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直到他们来到了一处已经被大雪覆盖的地方,宛若鬼域一般的死寂扑面而来,放眼望去整个部族一个人都没有。
甚至別说是人了,连放牧所需的马匹,羊羔等等都是见不到任何的痕跡。
这个部族的帐篷都还存在,但就是没有人影,毫无生机。
林易三人分开在这个小部族內探索了一番,四周除了他们的呼吸声之外,再没有其他的动静了很快,林易就发现了一大滩黑血残留在部族的边缘位置,这黑血和之前那木屋里流淌出来的一模一样。
“呼延康月、如烟!”
林易转头大喊道:“来我这里,这边有黑血的痕跡。”
马匹不敢靠近黑血这边,而且变得躁动不安了起来,好像那黑血之中存在什么不能触碰的东西。
呼延康月和如烟很快就赶了过来,他们的马匹也是有一样不敢靠近过来。
“黑血而且还有毒,和之前看到的一样,应该是从木屋里流淌出来的,看样子这里的人都遭遇了毒手。”
呼延康月深吸一口气,看著远处的方向凝重道:“恐怕阴山尸奴来的方向,沿途所有的部族和村镇都没能逃过,而那个方向深入下去便是阴山范围了,这阴山尸奴果然和大萨满有很大的关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