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聚餐
    李言显然也看到了她，脸上露出了笑容，停下脚步，张开双臂。
    下一秒，张雯就结结实实地扑进了他的怀里，双手紧紧地环抱住他的腰，把脸深深地埋进他宽阔而温暖的胸膛里，用力地呼吸著他身上熟悉的、带著淡淡须后水清冽和旅途尘埃的味道。
    她抱得那么紧，仿佛要將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仿佛一鬆手他就会消失一样。
    李言被她扑得微微后退了半步，隨即稳稳地接住了她，同样用力地回抱著她，一只手环住她的背，另一只手自然地抚摸著她的后脑勺，指尖穿过她柔顺的髮丝。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怀里女孩身体的微微颤抖和那份几乎要溢出来的、炽热的思念。
    “好了好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李言低下头，下巴蹭著她的头髮，声音带著笑意，温柔地在她耳边低语。
    他微微鬆开她一点，想看看她的脸。
    张雯抬起头，眼眶果然有些微微泛红，鼻尖也红红的，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嘴唇微微嘟著，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水光瀲灩，看得李言心头一软，又觉得有些好笑。
    “怎么了？谁欺负你了？”他忍不住调侃道，伸出手指，用指腹极其轻柔地揩去她眼角那一点將落未落的湿意。
    “就是你！就是你欺负我！这么久才回来！”张雯带著浓重的鼻音，小声地、撒娇般地控诉著，握起拳头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他的胸口。
    李言低笑出声，觉得她这副样子可爱极了。
    他目光落在她因为激动和奔跑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和那诱人的红唇上，没有任何犹豫，自然地低下头，精准地捕捉住了那两片柔软。
    这是一个短暂却足够深入的吻，带著思念的味道和重逢的甜蜜，在人来人往的机场出口，旁若无人。
    周围那些原本就关注著他们的人，看到这一幕，心里更是五味杂陈。
    尤其是某些男性路人，刚刚还在心里暗自羡慕或揣测车主的身份，此刻看到这位明艷动人的跑车女神竟然如此主动热情地投入另一个男人的怀抱，並且当眾亲吻，那种心理落差和淡淡的酸涩感更是难以言喻。
    再看看李言，虽然穿著休閒，但身材挺拔，气质沉稳从容，手腕上若隱若现的腕錶看起来价值不菲，明显不是那种依靠女人吃饭的小白脸，反而更像是一个实力深藏不露的年轻才俊或者富二代。
    这种认知让一些人心里的那点不平衡又变成了无奈的感嘆和羡慕嫉妒恨。
    不少人默默收起了手机，不再拍摄。
    一吻结束，张雯的脸更红了，像熟透的苹果，羞赧地將脸重新埋回李言怀里，不好意思看周围口李言则坦然得多，他搂紧张雯纤细而柔软的腰肢，另一只手自然地接过她手中的车钥匙和自己的登机箱，柔声道：“走吧，我们先回家。”
    他搂著她，朝著那辆无比显眼的银色911走去。
    走到车旁，他熟练地按下钥匙，打开前备箱一保时捷911的发动机在后部，行李舱在前面一將自己的小登机箱轻鬆地放了进去，盖好盖子。
    他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却没有立刻坐进去，而是好整以暇地、带著欣赏的目光，上下打量著站在车旁的张雯，从她精心打理的髮型，到明媚的脸庞，再到修长的脖颈，红色的风衣，以及风衣下摆下那双穿著超薄黑丝的、笔直得令人移不开眼的雪白长腿。
    他的目光毫不掩饰其中的喜欢和占有欲。
    “今天这身打扮————”他嘴角噙著笑意，点了点头，“很漂亮，我很喜欢。”
    得到他的肯定，张雯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刚才的羞涩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开心和得意。
    她娇俏地扬了扬下巴：“那是当然！本小姐可是精心准备了好久的！”
    李言笑著坐进副驾驶座。张雯也绕到驾驶座这边，拉开车门。她先优雅地侧身坐进低矮的驾驶舱，然后，一个非常诱人的动作一她需要將那双穿著高跟鞋的脚收进来。
    只见她微微弯腰，手轻轻扶著车门框，先將一只穿著细高跟鞋的脚小心地抬进车內，然后另一只脚也收进来。
    这个过程中，风衣下摆微微掀起，那双被超薄黑丝紧紧包裹著的、线条完美得无可挑剔的雪白长腿，以及纤细的脚踝和精致的足弓，在李言眼前展露无遗，充满了无声的诱惑。
    她关上车门，车內形成了一个私密而温馨的空间。
    跑车的低矮坐姿使得两人离得很近。
    车子还没启动，张雯就已经忍不住了，她解开安全带，整个人从驾驶座探身过来，双手捧住李言的脸，主动而又急切地再次吻上了他的唇！
    这一次的吻，比刚才在出口处更加深入，更加缠绵，带著压抑了许久的思念和渴望，仿佛要將这段时间分离的空白全部弥补回来。
    李言也回应著她，手自然地揽住她的后背。
    良久，直到两人都有些呼吸不畅，张雯才气喘吁吁地退开，坐回自己的驾驶座。她的脸颊緋红，眼神迷离，胸口微微起伏，精心涂好的口红都有些花了。
    她不好意思地瞥了李言一眼，赶紧从包里拿出气垫粉饼和小镜子，手忙脚乱地补妆，又整理了一下被李言揉得有些凌乱的头髮和风衣领口。
    “都怪你————口红都花了————”她小声嗔怪道，语气里却满是甜蜜。
    李言只是笑，心情愉悦地看著她手忙脚乱的样子。
    补好妆，张雯长舒一口气，仿佛才想起正事。
    她弯腰，从副驾驶脚下的位置拿出一个手提袋，里面放著一双轻便的白色运动鞋。跑车虽然帅，但穿著高跟鞋开车確实不安全也不舒服。
    她熟练地踢掉脚上那双凌厉的高跟鞋，露出一双被超薄黑丝包裹著的、玲瓏小巧的玉足。
    她甚至下意识地活动了一下有些酸痛的脚趾，然后才將脚塞进柔软的运动鞋里，系好鞋带。
    “好啦！出发回家！”她重新系好安全带，脸上洋溢著幸福和满足的笑容，声音轻快得像只百灵鸟。
    她启动引擎，低沉性感的声浪再次响起。
    她熟练地掛挡、打转向灯、观察后视镜，將车平稳地驶离了临时停车区，匯入了机场出发层的车流。
    一路上，张雯变得异常活泼，小嘴嘰嘰喳喳地说个不停，仿佛要把这段时间积攒的所有话都在这一刻倒出来。
    她开心地跟李言分享著自己最近的生活点滴。
    学校里哪些课程有趣，哪些教授很严格；
    和哪个闺蜜一起去逛街，买了什么好看的衣服；
    自己如何一点点地布置那个租来的小家，添置了哪些可爱的小物件；
    还有偶尔会和同样在杭城的张琪琪、梁元约著一起吃饭、看电影，吐槽一下工作和生活里的趣事————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充满了生机勃勃的活力，让车厢里充满了温馨愉快的气氛。
    听到她提起张琪琪和梁元，李言也反应过来，確实好久没见这两位老朋友了。
    他拿出手机，说道：“我现在就给他们打个电话，看看晚上有没有空，一起聚聚。”
    他先拨通了张琪琪的电话。
    响了很久才被接起，电话那头传来张琪琪明显还没睡醒、迷迷糊糊、带著浓重鼻音的声音：“餵————谁啊————大.早的————”
    “是我，李言。我回杭城了。”李言笑著说道。
    “啊？！李言？！”电话那头的张琪琪瞬间清醒了大半，声音提高了八度，带著惊喜，“你回来了？！什么时候到的？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刚下飞机。晚上有空吗？一起吃个饭，叫上樑元。”李言直接说明意图。
    “有空！必须有空！”张琪琪立刻表態，声音彻底清醒了，充满了兴奋，“等我！我马上起床洗漱！地方定了吗？还是老地方？”
    “还没定，等下我和雯雯商量一下，可能就在她家里聚吧，自在点。定了微信发你们。”李言说。
    “好好好！在家好！我还能露一手！”张琪琪风风火火地掛了电话。
    接著，李言又打给了梁元。
    梁元的情况也差不多，似乎也是在休息，接电话的声音带著刚睡醒的沙哑，但听到是李言，同样立刻表示晚上绝对有空，请假也要来。
    联繫好两位老朋友，晚上聚餐的事情就算定下来了。
    大家默契地没有选择去外面的餐厅，而是更倾向於在张雯这个布置得温馨舒適的“家”里聚会，更像自己人，也更放鬆自在。
    李言放下手机，缓缓伸了个懒腰，身体放鬆地陷进保时捷包裹性极好的运动座椅里。
    他侧过头，看著驾驶座上正专注开著车、嘴角还带著笑意的张雯，阳光透过前挡风玻璃洒在她脸上，肌肤细腻得几乎发光。
    他又將目光投向窗外。
    车子已经驶离机场高速，进入了杭城市区。
    窗外的风景熟悉而亲切。
    整洁的街道、鬱鬱葱葱的行道树、现代化的高楼大厦与偶尔掠过的、充满江南韵味的白墙黛瓦交织在一起。
    杭城，这座他生活了多年的城市，虽然並非他的故乡，但却承载了他几乎整个大学时代和初入社会的记忆。
    他在这里学习、迷茫、奋斗，经歷了人生的低谷，也迎来了不可思议的转折。
    这里的每一条街道，似乎都能勾起他的一些回忆。
    空气中仿佛都瀰漫著一种让人安心的、熟悉的气息。
    这次回来，没有什么紧迫的事情，主要是为了陪伴，为了兑现一些承诺，也为了享受一段慢节奏的生活。
    他计划著，要在这里待上两个星期，好好放鬆一下，然后再开启下一段的旅程。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高架上，朝著市中心的方向驶去。
    车內，迴荡著舒缓的音乐和张雯轻快的说话声；
    车外，是秋日杭城明媚的阳光和熟悉的街景。
    一种久违的、安寧而满足的感觉，缓缓地將李言包围。
    张雯一边开车，一边继续说著琐碎的事情。
    “对了，我上周和琪琪去逛了西湖银泰，看到一件衣服特別適合你，就买了，回家给你试试。”
    她说著，眼睛亮晶晶的，“还有啊，我学会做你最爱吃的油燜大虾了，晚上做给你吃好不好？
    我练习了好几次呢，琪琪和梁元都说好吃。”
    李言听著，心里暖融融的。
    他喜欢听她说这些日常，喜欢看她因为一点小事就开心的样子。
    “好啊，那我晚上可要好好尝尝你的手艺。”他笑著说，“衣服什么样子的？让你破费了。”
    “哎呀，没什么啦，用你给我的副卡买的。”
    张雯吐了吐舌头，有点不好意思，“就是一件浅蓝色的衬衫，我觉得你穿蓝色特別好看，显得很清爽。你那些黑灰白的衬衫太多了，换换风格嘛。”
    “好，听你的。”李言从善如流。
    他其实並不太在意穿著，但很喜欢张雯为他花心思打扮的样子。
    车子驶下高架，进入市区道路。
    红灯的时候，张雯转过头来看他，眼神里带著一丝狡黠：“你说，我今天这身去接你，有没有给你长脸？我看好多人都看呆了呢。”
    李言失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何止长脸，我差点没认出来，还以为哪个大明星走错机场了。以后我得看紧点，免得被人拐跑了。”
    “才不会呢！”张雯嘟囔道，心里却甜滋滋的，“我就喜欢你一个。”
    绿灯亮了，后面的车按了声喇叭，张雯赶紧专心开车。
    李言看著她认真的侧脸，心里柔软得一塌糊涂。
    分开的这段时间，他何尝不想她？
    只是他向来情绪內敛，不像她这样外放而已。
    车子很快驶入了张雯住的小区。
    保安显然认识这辆醒目的911，微笑著抬杆放行。
    张雯轻车熟路地把车开进地库，停在了自己的固定车位上。
    “到家啦！”她解开安全带，语气轻快，“你先上去吧，1801，密码是你生日。我拿一下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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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言却先下了车，绕到后面帮她拿东西。“一起上去。”
    他说著，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
    两人走进电梯，张雯按下18楼的按钮。
    密闭的空间里，她忍不住又靠进李言怀里，仰头看他：“真的好想你啊。”
    李言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我也想你。”
    电梯很快到达18楼。
    张雯输入密码，门“嘀”的一声开了。
    她推开门，侧身让李言先进。
    回到家，门在身后轻轻合上，將外界的喧囂彻底隔绝。
    玄关处温暖的灯光洒下，勾勒出两人依偎的身影。
    张雯弯腰，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崭新的男士拖鞋，整齐地放在李言脚边，动作细致又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