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下一步计划与国外(万字求月票!)
引擎声太吵,李言没听清她的声音。
女骑手见状,乾脆利落地向上推起了自己的头盔面罩,露出一张明媚动人、带著健康活力的脸蛋。
皮肤白皙嫩滑,五官精致,一双大眼睛黑白分明,带著毫不掩饰的好奇和爽朗的笑意,她提高音量,大声问道:“嘿!帅哥!你这什么车啊?声音太炸了!是哈雷吗?哪个型號啊?感觉好少见!太酷了!”
李言也抬手推起自己的黑色面罩,回答道:“哈雷,夜路德。”
“夜路德?”女孩显然对机车有一定了解,但对这个型號不算特別熟悉,“是进口的大贸车吗?办下来多少钱啊?这车看著排量就不小!”
她显得兴趣盎然,问题一个接一个,性格看起来十分外向活泼。
“嗯,进口的。具体价格有点记不清了,车价加税费落地三十多个吧。”李言简单回答,语气平静。
“哇塞!这么贵!”女孩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很自然地竖起戴著骑行手套的大拇指,笑容更加灿烂,“这车看著就带劲!不愧是哈雷!”
这时,绿灯亮了。
后面的车开始按喇叭催促。
女孩赶紧放下面罩,准备起步。
她忽然又侧过头,对著李言,伸出戴著骑行手套的右手,握成拳头,做了一个很街头、很哥们儿的“碰拳”手势,大声道:“帅!走了啊!有机会再聊!”
李言觉得这姑娘挺有意思,性格直爽不扭捏,也伸出拳头,隔空和她轻轻对碰了一下0
两人几乎同时拧动油门,引擎发出咆哮,车子驶过宽阔的路口,很快便因为车流速度和方向的不同而分开了。
李言又沿著江边骑了一段,在一个视野开阔、可以眺望江景和对岸建筑的露天咖啡座停下,想再喝杯东西,看看风景休息下。
他停好车,支起沉重的侧撑,摘下头盔掛在车把上,用手隨意梳理了一下被头盔压得有些变形的头髮,走到咖啡摊前点了杯冰美式,然后在靠近栏杆的位置坐下。
刚坐下没多久,就听到一阵熟悉的、音调较高的机车声由远及近。
扭头一看,竟是那辆粉色的川崎ninja400也减缓了速度,似乎犹豫了一下,然后精准地停在了他附近的一个空车位。
女骑手停好车,动作利落地支好边撑,熄火。
然后她摘下头盔,一头微卷的、带著汗湿痕跡的深棕色长髮如瀑布般披散下来,她隨手用手梳理了一下,动作洒脱而充满活力。
她拿下头盔时,那个可爱的竹蜻蜓还在隨风轻轻转动,平添了几分俏皮。
她看向李言的方向,脸上露出一个明媚大方、毫不羞涩的笑容,指了指李言对面的空位,用口型无声地问道:“可以坐这里吗?”
李言確实感到有些意外,没想到她会跟过来。
但他並非不近人情之人,对方表现得也足够大方得体,便点了点头,做了个“请便”的手势。
女孩走过来,落落大方地坐下。
她脱掉了略显臃肿的骑行夹克,里面果然是一件白色的紧身运动背心,將她的身材优势衬托得更加淋漓尽致,健康的小麦色肌肤、紧致的马甲线和傲人的曲线吸引了不少周围人的目光。
她伸出手,笑容爽朗,带著重庆妹子特有的直率:“正式认识一下?我叫张灵儿,重庆本地人。刚才路上看你这车实在太帅了,没忍住好奇心就跟过来了,想再仔细看看,顺便聊聊车,不介意吧?”
她的普通话带著一点好听的重庆口音,语速较快,显得热情洋溢。
“李言。”李言和她轻轻握了一下手,一触即分。
她的手心有些汗湿,大概是戴手套骑车的缘故,但手指修长有力。
“李言—好名字,简单好记。”
张灵儿笑道,目光还是忍不住频频瞟向路边那辆黑色的、鹤立鸡群般的夜路德,眼神里满是纯粹的欣赏和浓厚的好奇。
“你这nightrod是国內大贸进来的吗?手续好不好办?海关税是不是挺高的?骑起来感觉怎么样?v型双缸的低扭是不是特別猛,起步很冲?我平时就骑骑这小ninja400,排量小,感觉就是代步和跑山玩玩,还没试过这种大排量的美式巡航呢,感觉气场和驾驶感受完全不一样!”
她的问题很多,像连珠炮一样,显得对机车確实有著发自內心的热爱,而不仅仅是当成拍照道具。
李言被她问得有些招架不住,他对机车的了解其实相当肤浅,买这辆车更多是出於一时兴起、对外形的喜欢以及“拥有”的欲望,对於具体的性能参数、改装文化、手续流程之类的並不精通,甚至很多专业术语都听不懂。
“具体我也不太懂。”李言实话实说。
“就是看著喜欢,觉得造型很有力量感,就买了。骑起来—感觉確实挺有劲的,声音也大,有点震,但习惯了还好。”
他回答得非常朴实,甚至有点“暴殄天物”的感觉,完全不像一个资深机车玩家。
张灵儿被他这过於实在的回答逗笑了,发出清脆的笑声,似乎觉得他这个车主和这辆猛兽般的座驾之间有种奇特的“反差萌”。
“哈哈,没事没事!喜欢就好!车嘛,最重要的就是自己开著开心,看著顺眼!你这车回头率绝对百分之两百!停在路边就是风景!”她性格很开朗,自来熟,似乎一点也不觉得尷尬,自顾自地就开始分享起自己骑车的经歷,哪里压弯舒服,哪条山路风景好又刺激,最近重庆摩托车友圈有什么聚会或者短途骑行活动等等,语气里充满了对这项运动的热爱。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大概十几二十分钟,大部分时间是张灵儿在说,在问,李言偶尔简短地回答几句,或者点点头。
气氛倒也不显得尷尬,张灵儿很擅长活跃气氛,也不会让人感到被冒犯。
期间,李言能明显地感觉到,周围咖啡座不少男性的目光都或直接或隱蔽地落在张灵儿身上,她的顏值、身材以及这身性感的打扮,確实非常出眾,加上那辆亮粉色的机车,更是吸睛利器,想不引人注意都难。
杯中的咖啡见底。
李言看了看时间,也感觉天色越发阴沉,湿气加重,似乎真的要下雨了,便准备告辞。“行了,我该回去了,看样子快下雨了。”
“哦,好吧。”张灵儿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但很快又被灿烂的笑容取代,“那加个微信唄?以后说不定能一起跑山?或者有机车活动我叫你呀?咱们重庆摩友圈还挺热闹的,经常有组织活动的!”
李言想了想,对方態度大方,又是同好,加个微信也无妨,便拿出手机,点开二维码名片。
“ok!扫你了!”张灵儿动作麻利地拿出手机扫码,发送好友申请,看到李言通过后,开心地晃了晃手机,“那就说定了啊!回头聊!你慢点骑啊,看样子真要下雨了!”
李言点点头,戴上头盔,扣好带子。
他跨上夜路德,插入钥匙,启动。
引擎的轰鸣再次炸响。
他对著张灵儿的方向挥了挥手,然后拧动油门,庞大的车身平稳地驶离路边,匯入了傍晚渐增的车流之中。
张灵儿站在原地,並没有立刻离开。
她看著那辆黑色的钢铁猛兽载著它的主人,带著低沉有力的咆哮声,在渐暗的天色和熙攘的车流中显得格外醒目,最终消失在街道的拐角。
她这才收回目光,重新坐下,拿起手机,下意识地点开李言刚通过的微信朋友圈,带著几分好奇,想看看这位开著几十万摩托、言谈间却对机车文化不甚了了的男人,平时究竟是个什么样的状態。
李言的朋友圈设置的是半年可见,內容並不多,更新频率也不高。
但偶尔出现的几张照片,其背景和细节却让张灵儿原本隨意瀏览的自光渐渐凝固,微微张大了嘴巴。
有一张是隨手拍的窗外江景,但那落地窗的宽阔程度和视野的壮丽,明显是价值数千万的顶级江景大平层才能拥有。
有一张是手腕的特写,看似隨意地搭在方向盘上,背景是车內豪华的氛围灯,而那只手腕上戴著的,是一块她曾在时尚杂誌上见过的、价值数百万的百达翡丽鸚鵡螺腕錶。
还有一张照片角落,无意中拍到了车库的一角,虽然模糊,但她依稀认出了劳斯莱斯独有的欢庆女神立標和奔驰g级那方方正正的经典车尾轮廓。
这些零星的信息碎片,如同拼图般在她脑海中迅速组合,勾勒出一个远超她想像的、
极其优渥的物质世界。
这已经远远超出了“一个有点钱的机车爱好者”的范畴。
“我的天——”张灵儿低声喃喃自语,握著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脸上闪过一丝混合著惊讶、瞭然和玩味的复杂表情,“原来不止是机车师、有点小钱——这是个深藏不露的——超级富二代啊——”
她收起手机,戴上头盔,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兴趣盎然的弧度。
她发动了自己的粉色小ninja,引擎声似乎也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轻快和期待,匯入了黄昏的车流。
而另一边,李言迎著越来越凉的江风,骑行在回程的路上。
与张灵儿的偶遇,就像平静湖面上投入的一颗小石子,激起了一圈细微的涟漪,但很快便復归於平静,並未在他心中占据太多空间或掀起太大波澜。
他更多的思绪,还是沉浸在新任务带来的那种奇特的、引导他向內探寻、回归初心的平静感中,脑海里已经开始规划著名接下来的行程,尤其是——
那顿他此刻觉得最想吃的、妈妈做的、普普通通却无可替代的家常饭。
阴沉的天空下,黑色的机车如同一个移动的剪影,载著它的主人,向著那个被称为”
家”的、灯火通明的港湾驶去。
低沉而富有磁性的v型双缸引擎轰鸣声,如同一位低沉男中音的咏嘆调,由远及近。
最终在江北嘴顶级豪宅社区那宽敞而略显冷清的地库入口处缓缓平息,只余下引擎熄火后金属部件热胀冷缩发出的细微“啪”声,以及轮胎碾压过减速带最后那一下轻微的顛簸感。
李言修长的腿支撑著地面,身体微微前倾,將哈雷夜路德那沉重而充满力量感的车身稳稳停住。
他动作熟练地踢下沉重而坚固的侧撑,听到“咔噠”一声清脆的金属咬合声,確认这头黑色的钢铁猛兽已被妥帖地固定好。
地库里光线明亮而柔和,是那种恰到好处的暖白光,均匀地洒在每一辆价值不菲的座驾上,空气里瀰漫著一种混合了高级轮胎橡胶、略微冰冷的混凝土以及极其淡薄的、从通风系统送出的香氛气息,与外面阴沉欲雨、充满城市尾气和尘埃的街道空气截然不同,仿佛两个世界。
他摘下那顶造型酷炫、內部包裹著柔软舒適吸汗材质的黑色全盔,將其掛在车把一侧专门设计的掛鉤上,然后用手指当作梳子,略显隨意地梳理了一下被头盔压得有些扁塌、
甚至微微汗湿的头髮,感受著骑行过后身体肌肉残留的、令人愉悦的轻微酸胀感和肾上腺素缓缓退潮带来的平静,以及肌肤表面被风吹过后的微凉。
坐电梯上楼,轿厢內部是光滑如镜的不锈钢面板和柔和的隱藏式灯光,运行平稳得几乎感觉不到移动。
指纹锁识別到他的指纹,发出极其轻微、几乎难以察觉的“嘀”声,厚重的防盗门应声而开,內部的第二道木门早已被保姆提前打开。
一股温暖、乾燥、带著熟悉香氛是徐璐喜欢的某款小眾品牌的无火香薰,雪松与琥珀的基调。
还有隱约从厨房飘来的、令人安心的食物油脂与香料混合的香气扑面而来,瞬间包裹了他,驱散了室外带来的最后一丝凉意。
客厅里只开了几盏嵌入式的射灯和一条长长的、氛围感十足的隱藏式led灯带,光线被精心设计过,集中在艺术品和需要照明的区域,大部分空间处於一种令人放鬆的昏暗中。
隱约能听到从厨房方向传来有节奏的“篤篤篤”的切菜声,然后是“刺啦——”一声食材下锅与热油接触的爆响,紧接著是锅铲与锅底快速碰撞翻炒的“鏘鏘”声,期间还夹杂著抽油烟机低沉而高效的嗡鸣声保姆王姨显然正在准备晚餐,而且已经到了烹飪的关键阶段。
书房的门紧闭著,但门下缝隙透出一道明亮的光线,像一条金色的带子铺在地毯上。
门內传来一阵密集、急促、几乎不带停顿的键盘敲击声,“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如同盛夏时节一场突如其来的急促暴雨,敲打在玻璃窗上。
徐璐显然正全身心沉浸在她构建的网文世界里,文思如泉涌,手指在键盘上飞舞,正处於一种物我两忘的创作高峰状態。
李言嘴角微微上扬,没有去打扰她,刻意放轻了脚步,无声地走过柔软的地毯。
他將机车钥匙隨意地扔进玄关一个专门放零散物品的义大利进口陶瓷托盘里,发出清脆的“哐当”一声。
头盔则被放在旁边的换鞋凳上。
他弯腰脱下略沾尘土的短靴,换上了一双极其柔软舒適、內部是羊羔绒的室內拖鞋,拖鞋无声地包裹住他的双脚。
径直穿过宽敞的客厅,走向主臥的浴室。
浴室很大,乾湿分离,装修是极简的酒店风,但用料极其考究。
他打开顶喷花洒,温热的水流瞬间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打湿了他的头髮、脸庞、肩膀——
水流有力地冲刷著皮肤,带走骑行者身上不可避免的微尘、汗气和一丝疲惫感。
他用了味道清冽的薄荷味沐浴露,仔细清洗了头髮和身体,然后用一条宽大、吸水性极强、质地柔软的埃及棉浴巾擦乾身体,感受到一种由內而外的清爽和鬆弛。
他走到衣帽间,打开其中一个衣柜。
里面整齐地掛著一排排材质优良、款式简约的家居服。
他隨手取出一套灰色的、標籤显示是义大利奢侈品牌出的高端棉质休閒套装,上衣是宽鬆的圆领卫衣款式,裤子是束脚休閒裤,面料极其柔软亲肤,穿在身上几乎感觉不到重量和束缚。
换好衣服,他感觉整个人都彻底放鬆下来,从那个骑著哈雷、略带不羈和冒险气息的骑士,回归到了一个居家男人的状態。
他渡步回到客厅,在那张宽大、柔软、设计感十足、价格足以买下一辆豪华轿车的义大利进口minotti沙发上坐下。
沙发的皮质是顶级的纳帕皮,触感细腻温润,內部的填充物採用了某种高科技记忆海绵与羽绒的混合,提供了恰到好处的支撑和无比舒適的包裹感,人坐下去会微微陷进去一点,仿佛被云端温柔地拥抱。
他拿起放在茶几上的自己的macbookpro,冰凉的金属外壳触感熟悉,打开,屏幕亮起,幽幽的光芒映照在他刚刚洗净、还带著些许水汽的脸上。
他並没有立刻开始工作或娱乐,而是先將电脑放在腿上,身体向后完全靠进沙发背里,闭上眼睛,头部微微后仰,枕在沙发柔软的靠背上。
他静静地听著:厨房里,王姨似乎正在燉汤,传来了轻微的、咕嘟咕嘟的冒泡声,以及她偶尔哼唱的不成调的本地小曲;
书房里,徐璐的键盘声依旧密集,但偶尔会停顿几秒,接著是更加急促的一阵敲击,仿佛灵感再次爆发;
中央空调出风口送出均匀的、几乎无声的微风;
远处,隔著超厚的双层夹胶玻璃,城市隱约的喧囂被过滤成一种模糊的背景白噪音—
.
所有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种无比真实、安稳、令人心安的“生活”底噪。
一种寧静而满足的感觉,像温水流一样缓缓漫过他的心田。
这就是他如今用財富构筑起来的生活,富足、平静、有序,有著亲密爱人的陪伴,也有著彼此尊重和独立的个人空间,一切都在掌控之中,舒適得恰到好处。
如此放鬆地待了大概十分钟,他才重新坐直身体,將注意力拉回到腿上的笔记本电脑。
他想起了下午骑行时思考的系统新任务,尤其是关於“演唱会”的那一项。
他点开瀏览器,手指在触控板上滑动,在搜寻引擎的对话框里,依次输入“周杰伦演唱会2023最新安排”、“伍佰巡迴演唱会2023-2024”、“李宗盛有歌之年演唱会日程”。
页面迅速跳转,各种各样的信息呈现出来。
他仔细瀏览著官方粉丝俱乐部、票务平台大麦网、猫眼、以及几个知名的娱乐资讯网站的信息。
情况正如他之前模糊印象和合理推测的那样:周杰伦的“嘉年华”世界巡迴演唱会確实有下一轮的计划,消息满天飞,粉丝们翘首以盼。
但官方公布的最近场次也要等到明年年初了,而且初步確定的城市是魔都、京城、广州这种超一线城市,具体的开票时间、票价信息更是遥遥无期,只提示需要持续关注官方渠道。
伍佰和李宗盛的情况也大同小异。
伍佰&chinablue的“rockstar”巡迴演唱会,今年的场次似乎已经全部结束,新一轮的规划尚未公布,偶尔有一些音乐节的演出信息,但那並非个人专场。
李宗盛的“有歌之年”巡演,口碑极佳,一票难求,但今年的场次也基本告一段落,明年是否继续、何时何地,都是未知数。
李言看著屏幕上那些“敬请期待”、“关注官宣”、“预计明年”的字眼,手指无意识地在触控板上轻轻敲击著。
他对这些歌手是喜欢的,那种喜欢是根植於整个青春时代的背景音,是ktv里必点的曲目,是开车时电台里听到会跟著哼唱的记忆。
但似乎——
这种喜欢还没有强烈到愿意为此投入大量时间精力去时刻关注动態、加入粉丝团抢票、或者专门为了某一场不確定的演出而提前数月规划行程、打乱自己现有生活节奏的程度。
这种喜欢,更像是“如果时机正好,方便,且能轻鬆获得不错的体验,那就去感受一下”的程度,带著一种隨缘的、甚至略显懒散的心態。
“看来国內近期的没什么特別合適的机会——”他低声自语,身体微微后靠,目光从屏幕上移开,落在窗外已经彻底黑下来的夜空和对岸璀璨的灯火上。思维开始不受约束地发散。
“或许——看看国外的?”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投入静水中的石子,漾开一圈圈涟漪。
他重新俯身,在搜索框里输入了“taylorswift the erastourusa”、“justin
bieber justice worid tour”、 ”bruno mars las vegas residency”。
这一次,跳出来的信息更加国际化,他需要切换瀏览一些美国的票务网站如ticketmaster、娱乐新闻网站如billboard,甚至是一些国內的跨国票务代理平台。
信息量巨大且明確。
泰勒斯威夫特规模宏大的“时代巡迴演唱会”正在全球范围內掀起一场文化狂潮,所到之处无一不是票务瘫痪、全城沸腾,社交媒体被疯狂刷屏。
然而,期盼中的国內站巡演日期迟迟没有官方消息,各种猜测和谣言满天飞,看来短期內是无缘在家门口看到这场音乐盛宴了。
贾斯汀·比伯近期的巡演计划也多集中在北美和欧洲部分地区。
火星哥布鲁诺·马尔斯在拉斯维加斯的美高梅大酒店有长期驻场演出,但那需要专门飞过去,而且驻场演出的形式和氛围与大型体育场巡演又有所不同。
不过,当他直接登录美国的ticketmaster官网,搜索taylorswift的演唱会时,情况变得具体起来。
网站显示,两个月后,在美国洛杉磯標誌性的sofi体育场,就有一场她的“eras
tour”演唱会!
虽然页面上巨大的“soldout”字样异常醒目,旁边还有一些票务转售平台的连结,点进去发现票价已经被炒到了一个令人咋舌的高度。
內场前区甚至高达数千甚至上万美元,而且位置五花八门,良莠不齐,但至少,这是一个明確存在的、可以触及的目標。
一个具体的时间,一个具体的地点。
“洛杉磯—sofi体育场—两个月后—”李言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地重复著这几个关键词。
就在这个想法盘旋时,他又鬼使神差地想起了最近经常在短视频平台刷到的blackpink。
他在搜索框里输入“blackpink born pink world tour encore seoul”。
页面刷新,结果令人惊喜!
作为近年来全球范围內现象级的韩国女子组合,blackpink的“bornpink”世界巡迴演唱会可谓席捲全球。
而信息显示,就在下个月,她们在首尔的高尺天空巨蛋举办安可演唱会,以回报韩国本土粉丝的支持!
这个时间点让李言心中猛地一动,像一个火花点亮了思绪的夜空。
一个计划的大致轮廓迅速在他脑海中变得清晰起来,几乎瞬间成型。
下个月,先去首尔,看blackpink的安可演唱会,顺便在韩国玩上一到两周,深度体验一下这个国家的都市文化、美食、或许还有购物;
然后,下下个月,直接从首尔飞往美国洛杉磯,观看taylorswift的演唱会;
之后可以从西海岸直接飞回国內,时间上差不多刚好能赶在春节前回国,准备过年。
这样的安排,紧凑、丰富、充满变化,既能高效地完成“看演唱会”这一项系统任务,又能顺便在国外进行两次深度旅行,体验截然不同的东西方文化氛围,甚至可以把“尝试刺激项目”,比如在加州尝试高空跳伞,或者甚至在韩国试试滑翔伞也巧妙地融入其中,一举多得。
“似乎——是个相当不错的计划。”李言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身体因为这个小兴奋而微微前倾,对即將到来的、充满未知和期待的旅程產生了一种久违的、纯粹的期待感。
他向来认为,事情要一件一件做,路要一步一步走。
对於系统任务,他心態一直很平和,並不焦虑於完成的快慢,更看重的是这个过程本身是否能真正带来愉悦的体验、拓展生活的维度、提升生命的品质,而非单纯为了完成任务指標而疲於奔命。
赚钱是为了更好的生活,而不是被金钱或任务奴役。
想到就去做,是李言在获得財务自由后愈发清晰的行为准则。
他首先需要解决门票问题。
他尝试访问韩国的官方票务网站interparkglobal,这是通常负责海外粉丝购票的一个网站,以及全球性的二手票务平台viagogo、stubhub,搜索blackpink首尔安可场的门票。
情况毫不意外,甚至可以说是热门演出的標准模板。
官方渠道的所有场次、所有票档早已被狂热的粉丝和专业的抢票软体一扫而空,页面上一片令人沮丧的灰暗色,“soldout”或者“notavailable”的標籤无情地宣告著票务的紧张。
二手票务平台倒是有不少票源,但价格早已脱离了原始定价,如同脱韁野马般飆升。
原本可能几十万韩元,折合人民幣一两千元的內场票,现在被炒到了几百万甚至上千万韩元,折合人民幣数万元。
而且位置、视野等信息需要仔细甄別,还存在一定的交易风险,儘管这些大型平台有一定保障机制。
有时候正是这些大火女团或者男团的票才最难抢,反而在普通人眼里喜欢的歌手的票没有那么难抢。
粉丝经济可不是闹著玩的。
李言滚动著滑鼠滚轮,瀏览著那些高得离谱的价格和五花八门的座位图,眉头微微蹙起,但並非因为价格,而是觉得这个过程有些麻烦和不確定。
他想了想,反正时间还算充裕,也不差这点钱,更没必要现在就在一个不熟悉的境外网站上和一个素未谋面的卖家完成一笔金额不小的交易。
他做出了决定,不如等到了韩国之后,实地解决。
凭藉他以往的旅行经验,尤其是在亚洲地区,通过入住的高端酒店的礼宾部,往往能获得意想不到的帮助。
这些地头蛇们通常有著广泛的人脉和资源,弄到一张热门演出门票並非难事,无非是价格问题。
如果酒店礼宾部搞不定,他们大概率也能推荐一些本地可靠的、神通广大的“票务代理”。
他坚信,在这个世界上,尤其是在首尔和洛杉磯这种国际大都市,只要愿意支付足够丰厚的溢价,对於这种商业演出门票,几乎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能用金钱解决的麻烦,在他看来,都属於可以接受的、不算真正棘手的麻烦。
同样,taylorswift洛杉磯演唱会的门票情况也是如出一辙。
官方售罄,二手票价格高昂。
李言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同样决定採取“抵达目的地后再依託本地资源解决”的策略o
对於如今的他来说,为了获得最佳体验而支付远超票面价值的金额,是一种完全合理且常態化的消费观念。
时间成本和体验感远比那多出来的差价重要。
接下来是更实际的问题:签证。
出国,尤其是前往需要面签、审查相对严格的美国,必须提前相当一段时间准备。
李言有自己的护照,而且因为之前財富积累后曾经有过出国旅游度假的计划,护照一直妥善保管,並且在有效期內。
他深知自己去研究各国签证要求、准备繁杂的申请材料、填写冗长的表格、预约排队,特別是美国需要亲自前往领事馆面签。
这將会耗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而这恰恰是他现在最不想浪费的。
於是,他很自然地想到寻求专业的签证中介服务机构进行代办,花钱买方便和省心。
他在电脑瀏览器里新建了一个页面,输入“重庆美国签证代办”等关键词进行搜索。
屏幕上立刻跳出来不少中介机构的gg和官网连结,名称看起来都颇为正式可靠。
他快速瀏览了几家的页面介绍、成功案例和用户评价,最终选择了一家看起来规模较大、成立时间较久、网上评价总体还不错的中介机构,点开了其网站上的在线諮询对话窗口。
几乎在他打开窗口的同时,一个客服人员的对话弹窗就跳了出来,伴隨著一声清脆的提示音:“您好,xx出国顾问很高兴为您服务!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的吗?”语气热情而专业。
李言在对话框里打字回覆:“你好,諮询一下办理韩国签证和美国个人旅游签证,你们可以提供全包代办服务吗?”
客服:“可以的先生!我们提供全程一站式代办服务,包括前期的签证方案评估、材料清单提供与审核指导、申请表填写辅助、预约使馆面签时间、面签前的专业培训与模擬、以及后续的进度跟踪直至出签。
请问您方便简单提供一下您的基本情况吗?比如户籍所在地、自前的职业状態、大致的出行计划等,我先帮您做一个初步的可行性评估,以便给您更精准的建议。”
李言想了想,简洁地回復道:“户籍是鲁东。自前没有固定的僱主,算是自由职业者吧,主要收入来源是个人投资理財,股票、基金这些。存款和银行流水都没有问题。计划是下个月先去韩国旅游,观看演唱会,之后可能从韩国直接去美国,也是旅游和看演唱会。”
客服:“好的,明白。李先生,根据您描述的情况,您属於我们通常定义的优质客户”范畴...”
李言快速瀏览著客服发来的这一长串信息,觉得要求清晰,材料也都在他可提供的范围內。“费用大概多少?整个流程办下来需要多久时间?”
李言付完签证中介的定金,將手机隨意放在身侧柔软的沙发垫上,指尖还残留著屏幕玻璃的微凉触感。
他並未立刻起身,而是就著这个慵懒的姿势,更深地陷入minotti沙发那云端般的怀抱里。
昂贵的皮质隨著他的动作发出几不可闻的细微声响,完美地承托著他的腰背。
他微微偏过头,目光再次落向那面巨大的落地窗。
窗外的世界已然彻底被夜色接管,但对岸渝中半岛的璀璨灯火却刚刚进入最辉煌的时刻。
高低错落的摩天大楼化身为巨大的光之画布,无数窗格透出的灯光与霓虹gg牌、景观照明交织在一起,倒映在下方缓缓流淌的、墨黑色的嘉陵江江面上,被水波揉碎,又重组,形成一条流动的、闪烁的光带,仿佛一条坠入凡间的星河。
更远处,长江的方向,依稀可见一两艘夜游轮的轮廓,通体明亮,如同移动的水上宫殿,慢悠悠地划开黑暗。
室內的安静与窗外的繁华形成一种奇妙的对比,他像是一个置身事外的观察者,安然享受著这片价格不菲的寧静。
鼻腔里充盈著晚餐最终定型后的复合香气。
那是一种非常诱人的、家的味道。
他能分辨出红烧牛腩经过长时间燉煮后油脂与香料充分融合的醇厚肉香,其中夹杂著炒青菜快速爆炒后保留的清新气,清蒸鱼极致强调的鲜甜气息,以及那碗冬瓜排骨汤经过慢火细熬后释出的、清淡却底蕴十足的暖意。
这些气味分子在温暖乾燥的空气中瀰漫、交织,无声地呼唤著味蕾。
就在这时,书房那扇一直紧闭的门,终於“咔噠”一声,从里面被打开了。
首先探出来的,是徐璐的一只手,扶著门框,指尖似乎还带著长时间敲击键盘后的微微僵硬。
接著,她整个人慢吞吞地挪了出来。
她脸上带著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是那种高强度脑力消耗后被掏空了的虚脱感。
眉头因为久坐和专注而无意识地蹙著,但那双总是亮晶晶的眼睛里,却又闪烁著一种难以掩饰的、如同工匠完成一件精美作品后的满足和兴奋的光芒,甚至还有一丝“我终於战胜了它”的小小得意。
她一边走出来,一边非常用力地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手臂向上伸展,身体向后弯成一道好看的弧线,几乎能听到她脊椎骨节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发出的轻微“咔噠”声。
她身上那件柔软的白色丝绸吊带睡裙隨著她的动作贴附在身上,勾勒出纤细而富有生命力的腰肢曲线。
“啊—嗬——!”她发出一个长长的、带著明显疲惫颤音却又无比舒畅的哈欠声,像一只刚刚在阳光下睡足懒觉、使劲伸展四肢的猫咪,“终於!终於把这个该死的大章节点写!完!了!卡文卡得我头都快禿了!”她嘟囔著,声音带著一点沙哑和浓重的、如释重负的鼻音。
她的目光有些涣散地在宽敞的客厅里逡巡了一圈,像雷达一样扫描著,很快就精准地锁定在了深陷在沙发里的李言身上。
那一刻,她眼中那种完成工作后的锐利和兴奋稍稍褪去,瞬间被一种寻求依赖和安慰的柔软情绪所取代。
她像一只刚刚完成长途飞行、羽毛凌乱、急需寻找温暖棲息地的小鸟,脚步有些虚浮地、踢踢踏踏地踩著柔软的地毯,径直朝著李言的方向蹭过来。
没有任何预兆和言语,她走到沙发边,身体一软,就直接面朝下扑进了李言怀里,把整个人的重量都交给了他。
她的目光有些涣散地在宽的客厅里逡巡了一圈,像雷达一样扫描著,很快就精准地锁定在了深陷在沙发里的李言身上。
那一刻,她眼中那种完成工作后的锐利和兴奋稍稍褪去,瞬间被一种寻求依赖和安慰的柔软情绪所取代。
她像一只刚刚完成长途飞行、羽毛凌乱、急需寻找温暖棲息地的小鸟,脚步有些虚浮地、踢踢踏踏地踩著柔软的地毯,径直朝著李言的方向蹭过来。
没有任何预兆和言语,她走到沙发边,身体一软,就直接面朝下扑进了李言怀里,把整个人的重量都交给了他。
她的脑袋准確地找到他颈窝最舒適的位置,用力地埋进去,使劲蹭了蹭,仿佛要藉此动作把脑子里残留的剧情全都甩出去。
她的髮丝散乱地拂过李言的下巴和脸颊,带著她常用的那款樱花味洗髮水的甜美香气,以及长时间戴耳机后的一点点微潮的热气。
“累死我了——感觉身体被掏空——”她的声音闷闷地从他胸口传来,带著浓浓的、
撒娇般的鼻音,手臂自然地环住他的腰,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掛在他身上,“快抱抱充电——急需能量补充——脑袋空空如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