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出发
    她个子確实不高，目测也就一米六出头，骨架纤细，整个人显得小小的。脚上蹬著一双乾乾净净的白色运动鞋，鞋带系得很整齐。
    下身是一条浅蓝色的牛仔短裤，裤腿毛边设计，不算特別短，但恰到好处地露出了两条笔直、匀称、雪白得晃眼的腿。
    那皮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白瓷，在早晨的阳光里仿佛自带柔光效果。
    脚踝处，一双白色的蕾丝堆堆袜鬆鬆地套著，增添了几分俏皮和少女感。
    上身是一件简单的纯白色圆领t恤，没有任何图案，质地看起来柔软舒適。
    胸前嗯，规模確实比照片里看起来要可观一些，將t恤撑起一个优美的弧度。
    两条乌黑油亮的麻花辫从一顶天蓝色的棒球帽下延伸出来，垂在肩头，隨著她的步伐轻轻晃动。
    脸上架著一副几乎遮住半张小脸的飞行员款大墨镜，但露出的下半张脸线条精致，下巴小巧，嘴唇是自然的粉红色，皮肤白嫩得几乎透明，看不到一丝瑕疵。
    她整个人就像山涧里刚冒出来的、带著露珠的小白花，乾净、清新、充满生机，与这喧囂都市的背景有些格格不入，却又异常吸引眼球。
    徐璐显然也看到了打著双闪的银灰色大g，以及降下车窗的李言。
    她脸上立刻绽开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像阳光穿透云层，用力地朝李言挥了挥手，声音清脆地穿透了车流声：“李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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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言也朝她挥了下手示意。
    徐璐拖著箱子，背著大包，脚步轻快地跑到副驾驶这边。
    她摘下大墨镜，露出一双清澈明亮、如同小鹿般的眼睛，此刻盛满了兴奋和好奇，上下打量著李言，又忍不住探头看了看车內的豪华內饰。
    “哇！真的是大g！还是amg！太酷了！”她毫不掩饰自己的讚嘆，然后目光又回到李言脸上，笑容更深了，“你本人比照帅多了！”
    李言被她直白的夸奖弄得有点失笑，推开车门下车：“东西给我吧。”他伸手去接她背上的巨大登山包。
    “谢啦谢啦！这包是有点沉。”徐璐也不客气，利落地把登山包卸下来递给李言。
    入手果然沉甸甸的，分量不轻。
    李言轻鬆地拎起，走到车尾，按下钥匙打开后备箱。
    王姨整理得很好，车载冰箱、收纳箱、水、颈枕毯子都整齐地码放在一侧。
    李言把徐璐的登山包放进去，又把那个24寸的行李箱也竖著放好。
    后备箱空间確实够大，塞进这两大件，再加上原本的东西，也只占了三分之二左右。
    “上车吧。”李言关上后备箱门。
    徐璐拉开副驾驶的车门，有些小心翼翼地坐了进去。
    宽大厚实的真皮座椅將她包裹住，触感舒適。
    她好奇地东摸摸西看看，amg特有的平底方向盘、碳纤维饰板、密密麻麻的物理按键，都让她觉得新鲜又充满力量感。
    她系好安全带，调整了一下坐姿，显得有些拘谨。
    “放轻鬆点，就当是普通车。”李言坐进驾驶座，系好安全带，发动了车子。
    引擎再次发出低沉的咆哮。
    “嗯嗯！”徐璐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放鬆下来，从隨身的小挎包里掏出手机，“对了，咱们先对下路线？按计划，今天第一站是广安，然后到达州，晚上住万源，对吧？我看看实时路况—嗯，目前看內环速有点缓，不过问题不。”
    “你看著导航就行。”李言將车子缓缓驶入地库入口通道，在取卡机前停下。
    车子在光线幽暗的地库里行驶，寻找著出口缴费通道。
    徐璐则忙著在手机上设置导航：“好嘞，导航设置好了！走內环快速路转包茂高速，全程大概四百公里出头。预计下午三四点能到万源。”
    “对了，”徐璐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从挎包里掏出手机，点开微信，“aa原则！先预付油费路费，一人一千块！多退少补！”她动作麻利地给李言的微信转帐一千元。
    李言正专注地开车找缴费口，瞥了一眼她亮著的手机屏幕。
    这姑娘的执行力真是强，而且说到做到，一点不含糊。“行，你记好帐。“他也没推辞。
    “放心！我专门下了个记帐app！”徐璐得意地晃了晃手机，点了发送。
    听到转帐成功的提示音，她像是完成了一件大事，整个人更放鬆了，“搞定！这下坐你的车也安理得了！”
    缴费，驶出地库。
    耀眼的阳光瞬间洒满车內。
    城市的高楼大厦在车窗外飞速后退。
    “出发啦！青甘环线，我们来啦！”徐璐看著前方开阔的道路，兴奋地喊了一声，然后从背包侧面的网兜里掏出墨镜戴上，又调整了一下棒球帽的帽檐。
    车子驶入主路，匯入上午的车流。
    李言开得很稳，感受著g63扎实的底盘和v8引擎平顺有力的输出。
    车內放著舒缓的轻音乐。
    徐璐一开始还正襟危坐，时不时看看导航，看看窗外。
    但隨著车子驶上高速，窗外的景色变得开阔起来，她的拘谨也慢慢消散了。
    她开始嘰嘰喳喳地说起话来。
    从她昨晚收拾行李的“悲惨”经歷，到她家主子橘子如何试图“绑架”她的行李箱，再到怎么再到她做路书时查到的关於广安和达州的一些冷知识。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语速很快，充满了活力，像只快乐的小鸟。
    李言大部分时间听著，偶尔回应一两句。
    徐璐的思维很跳跃，话题天马行空。
    聊到兴起处，她忽然动了动，然后很自然地把脚上的白色运动鞋脱了下来。
    两只穿著白色蕾丝堆堆袜的小脚丫就露了出来。
    “嘿嘿~可以嘛？我的脚不臭的！”
    徐璐有一丟丟的害羞的看著李言，李言笑著摇了摇头说无所谓。
    她曲起腿，很隨意地盘腿坐在宽大的副驾驶座椅上，袜子边缘的蕾丝花边蹭著真皮座椅。
    “哎呀，这样坐著舒服多了！”她毫无顾忌地感嘆道，还愜意地活动了一下脚趾头。
    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正好落在她盘起的双腿上。
    那两条裸露在牛仔短裤外的腿，在明亮的光线下，白得晃眼，皮肤细腻得看不到毛孔，线条匀称流畅，从圆润的膝盖到纤细的脚踝，都透著一种青春的、健康的活力。
    白色的蕾丝袜子包裹著玲瓏的脚踝和一小截小腿，与雪白的肌肤相映成趣。
    李言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又很快移回前方路面。
    这姑娘，还真是一点不拘束。
    “李言，你听什么歌？要不要放你喜欢的？”徐璐摆弄著中控大屏。
    “都行，你放吧。”
    “那我放我的歌单啦？保证不吵！”徐璐很快连上自己的手机蓝牙，一阵轻快悦耳的流行音乐前奏在车內响起，音量適中。
    她跟著节奏轻轻晃著脑袋，两条麻花辫也跟著摆动。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高速上。窗外的风景从城市的钢铁从林，逐渐过渡到起伏的丘陵和点缀其间的绿色田野。
    天空湛蓝，白云朵朵。徐璐的谈兴似乎更浓了，从她写网文遇到的奇葩读者，到她在川西徒步时遇到的惊险，再到她对柴达木盆地骑马的各种憧憬和幻想。
    “你说，在戈壁滩上骑马狂奔，是什么感觉？会不会像电影里那样，风在耳边呼啸，天地都变得特別辽阔？”
    她转过头，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李言，充满了嚮往。
    “应该会很自由。”李言简单地回答，想像了一下那个画面，確实令人心动。
    “是吧是吧！我也觉得！”徐璐得到认同，很开心，“到时候我一定要拍好多视频素材！说不定能写进新书里！对了，多吉老板后来又给我发了几段他们牧场的视频，那马跑起来真带劲儿！我发你看看？”她说著就拿起手机开始翻找。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音乐在背景里流淌。
    徐璐盘著腿，晃著穿著白袜的小脚丫，时而兴奋地指著窗外的某片风景，时而低头刷手机找东西给李言看。
    车厢里充满了她清脆的声音和轻鬆的氛围。
    李言专注地开著车，偶尔回应，感受著这辆性能猛兽在高速巡航时的稳定和力量，以及身边这位新旅伴带来的、与昨夜截然不同的清新活力。
    车子驶过一座座桥樑，穿过一个个隧道。
    窗外的山势渐渐变得高大险峻起来，鬱鬱葱葱。导航显示，他们已经驶离重庆主城范围，进入了蜀地群山之中。
    真正漫长的旅途，才刚刚拉开序幕。
    高速路在山间蜿蜒。
    李言开得不快，保持著安全的车速，享受著驾驶的乐趣和窗外不断变化的风景。
    阳光透过前挡风玻璃，暖融融的。
    徐璐似乎说累了，安静了一会儿。
    她拿出保温杯，拧开盖子，里面泡著柠檬片和枸杞，小口小口地喝著。
    然后又从背包里摸出一个保鲜盒，里面装著洗好的圣女果和切好的苹果块。
    “吃吗？”她把保鲜盒递到李言面前。
    李摇摇头：“你吃吧。”
    徐璐也不客气，用牙籤叉起一块苹果，咔嚓咔嚓地吃起来，像只小松鼠。
    吃完水果，她又从背包侧袋掏出一个kindie，调整了一下座椅靠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开始安静地看书。
    专注的侧脸在阳光下显得很柔和。
    车內只剩下音乐声、引擎低沉的轰鸣和徐璐偶尔翻动电子书页的细微声响。
    这种安静並不尷尬，反而有种默契的舒適感。
    李言偶尔用余光瞥一眼旁边的女孩，她看书时微微蹙起的眉头，或是看到有趣处嘴角扬起的弧度，都带著一种专注的魅力。
    开了大概两个小时，途径一个服务区。
    李言感觉需要休息一下，而且油箱也需要补充了。
    “去前面服务区休息会儿？”他问。
    “好啊好啊！正好我也想去下洗手间！”徐璐立刻放下kindie，来了精神。
    车子驶入服务区。
    这里规模不小，车流人流都挺多。
    李言把车停在加油位，下车加油。
    徐璐则蹦蹦跳跳地跑向洗手间的方向。
    加完油，把车停到停车区。
    徐璐也回来了，手里还拿著两个甜筒冰淇淋。
    “给！服务区网红款，据说奶味特足！”她笑嘻嘻地把一个甜筒塞给李言。
    李言接过来，是香草味的。
    他平时不太吃这些，但看著徐璐期待的眼神，还是尝了一口。
    確实奶香浓郁，甜而不腻。
    两人靠在车边，晒著太阳，吃著冰淇淋。
    徐璐一边吃，一边好奇地打量著服务区里形形色色的人。
    拖著行李箱风尘僕僕的背包客，带著老人孩子出游的家庭，穿著统一服装的旅行团，还有像他们一样自驾的散客。
    她小声跟李言分享著她的观察：“你看那边那个大哥，像不像武侠小说里退隱江湖的高手？还有那对情侣，感觉刚吵完架，女的都不理男的—”
    吃完冰淇淋，徐璐又跑去旁边的特產店转了一圈，回来时拎了一小袋灯影牛肉丝和一包达州產的豆腐乾。
    “尝尝！路上磨牙！”她献宝似的递给李。
    休息了大概二十分钟，两人重新上车出发。
    徐璐似乎恢復了活力，又开始嘰嘰喳喳。
    这次她聊起了她写的一部公路题材的小说，讲一个女孩独自开车穿越西部寻找自我的故事。
    “可惜我那时候没车，很多细节都是查资料和想像的。这次跟你走这一趟，肯定能收集到超多一手素材！”她眼睛发亮，“比如这种大g在山路高速上的操控感，v8引擎的声音在隧道里的迴响，还有服务区里的人生百態—太棒了！”
    李言听著，觉得这姑娘对写作的热爱是真实的。
    她观察力敏锐，表达欲旺盛，而且似乎能从最平常的事物里找到灵感和乐趣。
    车子继续前行，山势越发雄伟。
    导航提示即將进入一段著名的长隧道群。
    刚驶入第一个隧道，光线瞬间变暗，只剩下车灯和隧道壁上的照明灯。
    g63的引擎声在封闭的空间里被放大、迴荡，形成一种独特的轰鸣声浪。
    徐璐立刻安静下来，侧耳倾听，脸上露出新奇的表情。
    穿过漫长的隧道群，眼前豁然开朗。
    高速公路如同一条玉带，缠绕在苍翠的群山之间。
    远处，层峦叠嶂，云雾繚绕，宛如一幅巨大的水墨画卷。
    阳光透过云层洒下道道光柱，美不胜收。
    “太美了！”徐璐忍不住惊嘆，举起手机对著窗外猛拍，“快看那边！像不像仙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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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言也放缓了车速，欣赏著眼前壮丽的景色。
    大自然的鬼斧神工，確实能涤盪心胸。
    两人一时都没说话，沉浸在这份开阔与寧静之中。
    然而，旅途总不会一帆风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