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萌萌（求月票！）
    窗外，浑浊的江水在阴沉的天空下缓缓流淌，对岸的城市轮廓在薄雾中若隱若现。
    新的一天，就在这浓郁而踏实的烟火气中开始了。
    吃完最后一口面，连汤底的红油都所剩无几。
    李言满足地呼了口气，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角。
    起身走向客厅。
    巨大的客厅空旷而安静，极简风格的装修在阴天里显得有些清冷。
    他走到巨大的l型沙发前，没有选择中间的主位，而是在靠窗的单人位坐了下来。
    这个位置视野极佳，可以毫无遮挡地看到窗外开阔的江景和鳞次櫛比的城市天际线，儘管此刻它们都笼罩在一片灰濛濛的色调里。
    身体陷进柔软舒適的沙发里，他一时有些放空。
    刚吃饱饭带来的慵懒感瀰漫全身。
    没什么特別想做的事。
    昨天刚提了新车，新鲜劲还在。
    张欣冉和刘晓雅？
    昨晚和今早的“陪伴”还歷歷在目，身体暂时进入了贤者时间，暂时不想被打扰。
    那个新加的双马尾主播吴萌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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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头像挺萌，但也就是一时兴起撒了把饵料，还没到提竿的时候。
    他拿起放在旁边小圆几上的手机，解锁。
    屏幕亮起，时间显示刚过八点。
    点开抖音，漫无目的地刷著。
    荒野求生、修牛蹄、奥德彪拉香蕉—.
    各种视频快速划过，像一条奔腾的彩色河流，却没有哪一条能真正抓住他的注意力停留下来。
    一种熟悉的、空落落的感觉又悄然浮现。
    物质极大丰富后，閾值被无限拔高，普通的刺激已经很难带来持久的愉悦感。
    手指停在屏幕上。
    钓鱼？这个念头突然冒了出来。
    在大理时，洱海边、水库旁，一坐就是大半天，那种放空、等待、与大自然的连接感，似乎还能带来一些平静的慰藉。
    虽然现在不在大理了，但重庆周边找个水库应该不难。
    这个想法让他心里微微一动，像平静的水面投下了一颗小石子。
    决定了，就去钓鱼。
    李言从沙发上起身，慵懒感被这个决定驱散了一些。
    他走回臥室，径直进了衣帽间。
    目光在掛满的衣物间扫过，最后落在一套深灰色的亚麻休閒装上。
    宽鬆，透气，料子舒服，沾点水也没事，正適合户外。
    他利索地换上，对著穿衣镜看了看，很满意这种轻鬆自在的感觉。
    走到靠墙的玻璃柜前，拉开柜门。
    几块价值不菲的腕錶静静地躺在丝绒衬垫上。
    他的手指在冰凉的玻璃表蒙上滑过，最后停在那块爱彼皇家橡树离岸型上。
    鈦合金的表壳带著冷峻的工业感，八角形表圈是標誌性的设计，橡胶錶带耐用且適合今天可能沾水的场合。
    他熟练地扣在左手腕上，有些沉甸甸的分量。
    调整了一下鬆紧度，正好贴合。
    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塞进裤兜。
    又拿起那个沉甸甸的、专门用来收纳车钥匙的金属盘。
    在一堆形状各异的车钥匙里，他准確地找到了那张薄薄的、卡片状的特斯拉钥匙。
    纯白色，设计极简，像一张高级的门禁卡。
    他捏著这张轻薄的卡片，走出了臥室。
    电梯平稳下降，轻微的失重感，地下二层车库，感应灯隨著他的脚步声逐一亮起，將整个空间照得通明。
    昨天才提回来的三辆新车並排停放在专属车位上，散发著崭新的气息。
    珍珠白的特斯拉modeisplaid位置最靠外，流线型的车身在灯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鸥翼门的设计即使在静止状態下也显得动感十足。
    就是它了。
    今天纯粹是去放鬆，体验一下电车的静謐与加速。
    他走到modeis驾驶座旁。
    无需掏出钥匙，卡片轻轻靠近b柱感应区，“嘀”一声轻响，隱藏式的门把手优雅地自动弹出。
    拉开车门，一股新车特有的混合气味扑面而来一一高档真皮座椅的淡淡皮革香、新塑料件的微涩，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电子元件气息。
    不算难闻，是“崭新”的证明。
    坐进驾驶座，座椅柔软而富有支撑性的包裹感立刻传来，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托住。
    踩下剎车踏板，车辆无声地“启动”了，巨大的中控屏和仪錶盘瞬间亮起，简洁清爽的ui界面呈现眼前。
    电池图標显示著满格的状態，续航里程的数字很大，让人安心。
    他警了一眼车库出口上方监控屏幕传来的实时画面。
    外面天色依旧阴沉，厚厚的铅灰色云层沉沉地压著，將晨光稀释得所剩无几。
    整个城市仿佛还没完全睡醒，笼罩在一片灰濛濛的色调里。
    这种天气，倒是很適合找个安静的水边发呆。
    鬆开电子手剎，右脚极其轻柔地搭在被称为“电门”的加速踏板上。
    modeis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白色猎豹，无声无息地滑出车位，转向灯发出清脆的噠噠声，流畅地驶出车库。
    车库外，湿润的空气带著山城特有的、混合著泥土、植物和淡淡江水腥气的味道涌了进来，与车內还残留的新车气息形成对比。
    李言把驾驶座侧的车窗降下一条窄缝，让微凉的、带看湿气的晨风钻入车內，吹拂在脸上，带来一丝清醒。
    车子匯入上午不算特別繁忙的城市车流。
    重庆的道路如同它的地形，充满了魔幻的立体感。
    mode丨s沿著滨江路行驶，左侧是浑浊宽阔的长江，江面上有稀疏的船只航行：
    右侧是依山而建、层层叠叠的楼房，高高低低，错落有致。
    早高峰的余韵还在，车流时快时慢，但比起一线城市，节奏似乎慢了一拍，多了一份山城特有的慵懒。
    李言很享受这种驾驶的静謐感。没有引擎的轰鸣和震动，只有电机运转时极其轻微的高频“嘶嘶”声，几乎被路噪和风声掩盖。
    这种安静，让他能更清晰地感受到这座城市的晨间脉搏。
    他打开车载音响系统。
    手指在中控大屏上滑动，点开音乐app。
    他没有选择动感的电子乐或激昂的摇滚，而是挑了一个名为“晨间咖啡·爵士轻语”
    的歌单。
    轻柔的钢琴声流淌出来，伴隨著慵懒的萨克斯风，节奏舒缓，旋律悠扬。
    是那种適合在咖啡馆里，捧著一杯热饮，看著窗外行人发呆的背景音乐。
    此刻，坐在安静舒適的车厢里，听著这样慢悠悠的音乐，看著窗外流动的山城画卷，李言的心情也隨之放鬆下来，变得慢悠悠的。
    他不再去想別的的事情，不去想下一个还没到来的任务的额事情，也不去想昨夜或今晨的旖旎。
    只是专注於驾驶，感受看电车独特的平顺加速。
    在车流稀疏的路段，他轻点“电门”，强大的扭矩瞬间释放，车子如同被无形的手猛地向前一推，带来强烈的推背感，却又异常安静平稳。
    没有油车那种声嘶力竭的咆哮，只有速度表数字的快速攀升和窗外景物加速倒退的视觉衝击。
    这种反差感，正是电车的魅力之一。底盘调校偏运动，过弯时支撑有力，加上精准的转向，在重庆起伏豌的道路上游走，竟也有几分乐趣。
    车子驶过一座跨江大桥。
    桥下江水奔流，桥面微微起伏，雨刮器偶尔刮动一下，扫掉前车溅起的零星水珠。
    桥的另一端，道路开始爬坡，modeis的动力储备应付这种坡度绰绰有余，依然保持著安静和从容。
    电台里，本地交通广播的主持人用带著川渝口音的普通话播报著路况，夹杂著一些轻鬆的閒聊和音乐。
    一切都充满了生活的气息，不急不躁。
    他按照导航的指引，渐渐驶离了滨江主干道，开始七拐八弯地进入一片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居民区。
    道路明显变窄，两边停满了各式各样的私家车，显得有些拥挤。
    行道树的枝叶低垂，鬱鬱葱葱，几乎要扫到车顶。
    老旧的居民楼外墙斑驳，阳台上晾晒著衣物，偶尔能看到一两个老人在楼下慢悠悠地散步，或者提著菜篮子归来。
    空气中瀰漫著老城区特有的烟火气。
    早餐摊点散发的包子、油条香气，潮湿墙角青苔的味道，还有淡淡的煤烟味，儘管城区已基本无煤，但这种老区的气息似乎还残留著。
    李言开车隨意的逛著，將车子停在一个巷子旁边，掏出手机解锁。
    点开地图app。
    输入关键词“渔具店”。
    得先把装备置办齐。
    手指滑动屏幕，瀏览搜索结果。
    手机突然喻喻震动，是微信消息。
    点开一看，是昨晚加的那个双马尾主播。
    头像还是那个软萌的动漫女孩。
    名字显示：吴萌萌。
    一早上，她发了好多条。
    先是文字：“哥哥早上好呀！[太阳][爱心]”
    接著：“昨晚太开心啦！都没睡好！［害羞]”
    然后发了几张照片。
    穿著毛茸茸的棕色小熊连体睡衣。
    坐在浅色条纹床单上。
    怀里抱著个超大號的泰迪熊，镜头焦点主要在她那双光著的脚丫上。
    小巧的脚丫踩在床单上。
    皮肤特別白，透著点健康的淡粉色。
    脚趾头圆润可爱，像嫩藕节。
    指甲修剪得乾乾净净，没涂顏色。
    配的文字是：“哥哥你看萌萌的脚脚冷不冷？[可怜]”
    又发来几条语音消息。
    李言点开一条。
    软软糯糯的声音响起，带著刚睡醒的鼻音。
    “哥哥～你在干嘛呀？”
    “吃早餐了没？”
    “谢谢你昨天的嘉年华呀！”
    “我直播两个月啦！第一次收到！”
    “激动得一晚上没睡好呢！[开心]”
    李言知道她叫吴萌萌，资料写著。
    名字和直播里的形象確实挺搭。
    单看直播，感觉像十五六岁。
    实际身份证年龄只比他小三岁。
    典型的“合法萝莉”。
    身高估计一米六出头，骨架纤细。
    皮肤又白又嫩，显得特別幼態。
    他朋友圈发过几张夜景照片。
    视角很高，江景无敌。
    吴萌萌认出来了，发消息问：
    “哥哥家是在...那栋楼吗？”
    “那个江景好绝！[星星眼]”
    看来她去那边吃过饭，知道那地方的分量。
    语气里的嚮往和好奇藏都藏不住。
    李言坐在车里。
    感受著电车启动后的绝对安静。
    手指在方向盘上无意识地轻轻敲著。
    看著吴萌萌最后发来的那条文字：
    “哥哥今天有什么安排呀？”
    “萌萌好无聊哦。[嘆气]”
    他想了想，打字回覆：
    “准备去钓鱼。一起？”
    消息发过去。
    过了大概五秒钟。
    对话框上方显示“正在输入”
    停了几秒。
    又变成“正在输入——.”
    李言能想像她对著手机屏幕纠结的样子。
    最终，一条消息跳出来：
    “真的吗？好呀好呀！[开心][转圈]”
    “不过.哥哥你会钓鱼吗？[疑问]”
    后面跟著个俏皮的小表情。
    李言嘴角很轻微地向上弯了下。
    回復道：“不会，新手。找个地方玩玩。”
    “你发个位置，我去接你。”
    吴萌萌几乎是秒回，发来一个定位。
    在yb区一个老居民小区附近。
    “谢谢哥哥！我马上收拾！［爱心]”
    李言把定位地址输入车载导航系统。
    路线很快规划好，显示车程约四十分钟。
    他鬆开电子手剎。
    右脚轻轻点下被称作“电门”的加速踏板。
    modeis无声无息地启动。
    丝滑得像飘浮在水面上。
    吴萌萌这边。
    收到“来接”的消息，心跳咚咚加速。
    她像弹簧一样从床上弹起来，衝进洗手间。
    拿起牙刷，挤上牙膏，飞快地刷起来。
    咕嚕咕嚕漱口。
    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扑脸。
    抬头看镜子里的自己。
    素麵朝天，皮肤底子还行。
    就是眼底有点淡淡的黑眼圈要不要化个妆？
    她犹豫了大概十秒钟，决定放弃。
    化了妆可能显得太刻意，不够自然。
    素顏反而更显年纪小，清纯。
    她对著镜子做了个可爱的皱鼻鬼脸。
    小跑回臥室，哗啦一下拉开衣柜门。
    目光在掛著的衣服间扫来扫去。
    t恤配牛仔裤？太普通太隨意了。
    穿小短裙？会不会显得太主动？
    手指划过几件衣服，最后停在那条浅蓝色格子棉布连衣裙上。
    长度到膝盖上面一点，不会太短。
    小圆领和袖口点缀著细细的白色蕾丝边。
    很学院风，显得清纯乖巧。
    就它了。
    搭配那双简单的白色平底凉鞋。
    能露出好看的脚背和纤细的脚踝。
    她换上裙子，站到穿衣镜前仔细打量。
    裙子很合身，衬得腰肢细细的。
    腿型也显得很直。
    她把披散的长髮授顺。
    在左侧鬢角上方別了一个小小的棕色小熊发卡。
    整体看起来清新、乖巧，带著点学生气。
    她对著镜子里的自己点点头，表示满意。
    拿起床上的手机，塞进一个米白色的小挎包里。
    想了想，又塞进去一小包纸巾和一个迷你的防晒霜。
    虽然今天没太阳，但水边紫外线可能强。
    在玄关处穿上那双白色凉鞋。
    最后对著门厅的穿衣镜整理了一下裙摆和头髮。
    深吸一口气，开门下楼。
    李言按照车载导航的指引。
    七拐八拐地开进一片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居民区。
    道路不宽，两边停满了各式各样的私家车。
    行道树的枝叶低垂，几乎扫到车顶。
    小区大门敞开著，没有门禁。
    他慢慢把车开到小区门口的路边停下。
    发了条微信过去：“到了，白色特斯拉，车牌尾號xx。”
    小区大门敞开著，没有门禁。李言慢慢把车开到小区门口的路边停下。
    他拿出手机，点开微信，找到吴萌萌的对话框，发了条信息：“到了，白色特斯拉，车牌尾號xx。”信息发送成功。
    做完这一切，他靠在舒適的座椅里，並没有立刻关掉音乐。
    那首慵懒的爵士钢琴曲还在继续，萨克斯风吹奏看温柔的旋律。
    他降下一点车窗，让老城区特有的、混合著油烟和潮湿的气息飘进来，与车內香氛系统的淡雅清香交织在一起。
    他目光平静地望著小区门口进进出出的人，有赶著上班的年轻人，有送孩子上学的老人，也有提著菜回来的家庭主妇。
    这种市並生活的画面，与他平日所处的环境截然不同，带著一种粗糙的真实感。
    他並不反感，反而觉得有些新鲜。
    手指在方向盘上无意识地隨著音乐的节奏轻轻敲打著，心情是一种难得的、慢悠悠的閒適。
    他在等待，等待那个穿著格子裙的“合法萝莉”出现，开始一段计划之外的、带著点未知的钓鱼之旅。
    窗外的细雨似乎有变密的趋势，细密的雨丝开始斜斜地打在挡风玻璃上，又被雨刮器从容地扫开。
    信息发出去不到两分钟。
    一个穿著浅蓝色格子棉布连衣裙的身影，就从小区里快步走了出来。
    她左右张望著，目光扫过路边停著的车。
    看到那辆线条流畅、通体珍珠白的特斯拉mode|s时，她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像发现了什么新奇事物。
    她小跑著过来，凉鞋踩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李言按了下中控上的解锁键。
    副驾驶的鸥翼门无声地、带著一种未来科技感地向上扬起，露出了里面的空间。
    吴萌萌走到车边，看著这独特的开门方式，脸上露出一丝惊讶和新奇。
    她微微弯腰，坐进了副驾驶座。
    动作带著点小心翼翼。
    隨著她的进入，一股淡淡的、甜甜的果香味洗髮水清香也隨之飘散在车厢內，与之前的香氛和市井气息混合。
    “李言哥，你好！”她声音清脆，带著显而易见的羞涩和雀跃，脸蛋因为小跑而红扑扑的，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
    一双大眼睛亮晶晶地看向李言，带著好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打量。
    “你好，吴萌萌。”李言点点头，目光在她身上自然地停留了一瞬。
    確实很“萌”，真人比直播镜头里更显小，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在车內略显昏暗的光线下格外显眼。
    浅蓝色的格子裙，袖口和领口的白色小蕾丝边，头髮上別著的棕色小熊发卡，加上那双清澈见底、带著点无辜感的大眼晴，邻家小妹的清纯感扑面而来，甚至带著点未成年的错觉，儘管他知道她的实际年龄。
    “系好安全带。”李言提醒了一句，声音平稳。
    “嗯嗯！”吴萌萌赶紧拉过安全带，咔噠一声，利落地扣好。
    她坐稳后，似乎才放鬆了一点，开始偷偷用眼角余光打量李言的侧脸和驾驶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