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她们的世界（求月票！）
    她们一到，那群精神小伙立刻像打了鸡血一样围了上去，嬉笑打闹的声音更大了，夹杂著一些带著本地口音的、略显轻桃的玩笑话。
    李言看得微微摇头，嘴角带著一丝玩味的笑意。
    网上多少所谓的“优质男生”，费尽心思，掏空钱包，精心打造朋友圈人设，可能都约不出一个心仪的妹子吃顿饭。
    眼前这黄毛小子，一个电话，隨叫隨到。
    这“本事”，这种在特定圈层里的“吸引力”，不服还真不行。
    正当他看得有点入神时，自己那碗期待已久、热气腾腾、红油鲜亮的螺螄粉被老板娘“咚”地一声放在了油腻的桌面上。
    好傢伙！巨大的海碗几乎占据了小桌的一半。
    雪白的米粉沉浮在红亮滚烫、飘著一层诱人辣椒油的汤底里。
    上面铺著一整只炸得金黄酥脆、边缘微微焦糊的炸蛋，两个卤得酱色浓郁、软糯到几乎脱骨的鸭脚。
    吸饱了汤汁、胖嘟嘟的油豆腐，还有堆成小山的酸笋、酸豆角、脆木耳丝、油炸花生米、金黄酥脆的腐竹那股极具侵略性的、混合著发酵酸笋的“臭”、螺螄汤的鲜、辣椒油的香、以及各种香料味道的复合型香气，如同炸弹般直衝鼻腔，霸道地驱散了周围所有的气味。
    李言瞬间食指大动，拿起一次性筷子，迫不及待地先夹起一大块炸蛋，、按进滚烫鲜辣的汤里，看著吸吮著汤汁，顏色迅速变深。
    他正打算大快朵颐，將这云酿已久的美味送入口中忽然，一股浓烈而廉价的香水味混合著未散尽的烟味，衝进了他的嗅觉范围。
    刚才看到的那两个粉毛精神小妹，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大大咧咧、旁若无人地坐到了他这张小桌剩下的两个塑料凳上！
    本就狭小的空间瞬间变得侷促不堪。
    李言拿著筷子的手停在半空这真是...看热闹看到自己身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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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帅哥，一个人嗦粉啊？”坐在李言右手边的粉毛小妹率先开口了。
    声音刻意拔高，带著明显的本地口音，语调有些轻桃。
    她画著浓重的烟燻妆，粉底打得煞白，眼线飞得几乎要入鬢，夸张的假睫毛忽闪忽闪，试图营造一种“电眼”效果，但反而显得有些用力过猛。
    亮晶晶的唇彩涂得很厚。
    穿著黑色渔网袜的腿，踩著一双看起来就不太合脚、鞋跟细高的廉价黑色亮皮高跟鞋，努力模仿著成熟性感，却透著一股与年龄不符的违和感。
    然而，在厚厚的妆容之下，李言敏锐地注意到，她的五官底子其实相当不错。
    鼻樑挺直，嘴唇形状饱满，下巴线条小巧，尤其是一双眼睛，在浓妆掩盖下依然能看出形状姣好，此刻正带著几分大胆和好奇，直勾勾地看著李言。
    李言没立刻说话，只是抬起眼皮，平静地看著她，然后又扫了一眼坐在他对面、同样顶著粉毛但妆容稍微“收敛”一点、眼神更大胆直接的小妹。
    “来旅游的唄？我们柳州的螺螄粉，那是最正宗的！宇宙第一！”
    小妹b立刻接话，身体还刻意往李言这边倾了倾。
    她穿著低胸的紧身小背心，领口开得有点低，露出同样贴著廉价水钻纹身贴的锁骨。
    “帅哥，你这碗粉点得可以哦！炸蛋、鸭脚都加了！我跟你说，吃我们家阿婆的粉，一定要再加点这个！”
    她指著桌子中间一个不锈钢小盆里醃製的酸萝卜条，语气带著本地人的自豪，“免费的，自己加，特別脆爽，解腻一绝！”
    李言顺著她涂著亮蓝色指甲油的手指看了一眼那盆萝卜条，又看了看眼前这两位不请自来的“本地美食嚮导”，心里觉得这搭汕方式倒是挺接地气，也挺“柳州”。
    她们显然不是盲目搭汕的。
    李言放在油腻腻塑料桌面上的那盒刚拆开的“天叶”香菸，金灿灿的烟盒对於俩个惯於抽菸的人来说显得异常扎眼。
    他隨意背著的那个lv老花腰包，logo不大但足够识货的人辨认。
    还有，虽然她们可能不认识百达翡丽，但他手腕上那块钢表，那种冷冽的金属光泽、简洁流畅却充满力量感的线条、以及低调內敛的质感。
    明显和她们那些朋友手上戴的、在阳光下能闪瞎眼的“绿水鬼”不是一个次元的东西。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李言这个人本身。
    挺拔的身高，匀称结实的身材，简单但看得出质感的深灰色棉麻休閒装，一张周正脸，沉稳內敛的气质往这烟火繚绕、人声鼎沸、油腻嘈杂的街头小摊一坐，本身就形成了一种强烈的反差，像一块磁石，吸引著周围的目光。
    尤其是这些对“酷”和“不同”有著天然好奇的年轻女孩。
    “嗯，是挺香的。”
    李言终於应了一声，语气平淡得听不出情绪，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他拿起筷子继续搅拌著自己碗里那碗诱人的粉，让配料和汤汁充分融合，没再特意看她们。
    两个小妹似乎觉得这平淡的回应就是某种默许的信號，神情更放鬆了。
    那个五官底子好的粉毛小妹自来熟地拿起桌子上沾满油渍的辣椒醋瓶子，晃了晃。
    “帅哥，要不要加点醋？我们本地人吃粉都喜欢加点醋，更鲜！提味！”
    她试图展示自己的“专业”。
    “不用了，谢谢。”李言头也没抬，婉拒了。
    他更喜欢原汤的味道。
    另外一个粉毛小妹则是眼珠滴溜溜一转，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一样，落在了那盒金灿灿的天叶上。
    她舔了舔涂著厚重亮彩的嘴唇，用一种混合著试探和期待的语气说：“帅哥，你这烟——看著好高级啊？能—·能给我根烟抽吗？””
    说完，还故意眨巴了一下贴满假睫毛的眼睛。
    李言抬起头，目光在两张年轻却涂抹得过於成熟的脸庞上停留了片刻。
    年纪不大，菸癮倒不小。
    他心里有点无语，又觉得眼前这场景带著一种荒诞的滑稽感。
    “抽吧。”他无所谓地点点头，顺手把烟盒往桌子中间推了推。
    两个小妹脸上立刻绽放出毫不掩饰的惊喜笑容，像是得到了什么了不起的恩赐。
    小妹b动作飞快地一把拿起烟盒，熟练地抽出两根，自己叼上一根，又递给小妹a一根。
    然后，她的目光在油腻的桌面上扫了一圈，像是在寻找什么。
    李言看在眼里，没说什么，只是从裤兜里摸出一个银色金属外壳的打火机。
    是都彭的ligne2系列，最基础的光板款，有著简洁的线条和沉甸甸的金属质感。
    “啪嗒。”
    一声清脆悦耳、带著金属撞击质感的开盖声响起。
    淡蓝色的火焰稳稳地跳了出来。
    小妹b赶紧凑过来，用手拢著火苗，点燃了自己嘴里的烟。
    她深吸一口，然后缓缓吐出，烟雾繚绕中，刻意模仿著电影里成熟女人的姿態，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有范儿”。
    “呼——这烟是挺醇的，不呛嗓子，比我们平时抽的细支好多了！”
    粉毛评价道，眼神却著李言手里那个造型简约却质感十足的打火机，“帅哥，你这火机也挺帅的，挺贵的吧？”
    小妹a也点著了烟，学著样子吸了一口，被稍微有点冲的烟气呛得轻咳了一下，但还是附和著点头：“嗯嗯，是挺帅的。”
    李言没接她们关於打火机的话茬，自顾自地低下头，专注地对付眼前的美食。
    滚烫、鲜辣、酸爽的米粉裹挟著浓郁的灵魂汤汁被吸入口中，味蕾瞬间被激活，多层次的味道在口中炸开。
    炸蛋吸饱了饱含螺螄鲜味和辣味的汤汁，一口咬下去，外酥里嫩，滚烫香浓的汁水在口腔里四溅，带来巨大的满足感。
    鸭脚燉得极其软烂，轻轻一嘬，皮肉便从骨头上分离，胶原蛋白的粘糯和滷汁的香辣完美融合。
    油豆腐更是汤汁炸弹，咬破的瞬间，鲜辣的汁水喷涌而出，烫得人直哈气却又欲罢不能。
    吃得他额头冒汗，鼻尖也沁出汗珠，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透著畅快淋漓的舒爽。
    两个粉毛小妹就坐在旁边，有一搭没一搭地抽著那根“高级”烟，似乎也没有要走的意思。
    偶尔问李言两句：
    “帅哥，从哪来的呀？”
    “住哪片酒店啊？五星的吧？”
    李言嘴里塞著粉，含糊地应著：“北方来的。”“隨便住住。”
    心思全在眼前这碗充满魔力的粉上，对她们的打探兴趣缺缺。
    他吃得快。
    一碗用料扎实、分量十足的粉，很快见了底。
    连那浓郁酸辣鲜香的汤，也喝了不少。
    放下碗筷，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浑身舒坦。
    他抽出几张纸巾，仔细擦了擦嘴和额头的汗珠。
    “老板，买单！”他扬声喊道。
    “好！加料了是吧？一碗粉加炸蛋鸭脚豆泡！一共28！”老板娘在热气腾腾、忙得不可开交的灶台后头也不抬地喊道。
    李言拿出手机，对准贴在油腻桌子侧面的收款二维码，“滴”的一声扫了扫。
    “微信收款，28元。”冰冷的电子合成音响起。
    两个小妹的烟才抽了一半左右。
    看到李言起身，她们也下意识地跟著动了一下。
    李言背上他那个轻便的双肩包，对两个女孩隨意地点了下头：“走了。”
    “啊？帅哥这就走啦？”小妹b显得有点意外，似乎觉得还没聊够，或者还没达到某种预期。
    “粉嗦完啦？要不要再去別的地方转转？柳州好吃的多著呢！”
    粉毛小妹突然接口，语气带著点急切，大眼睛望著李言，浓妆下的眼神里竟有一丝真诚的期待，“我知道好多地方，游客都不知道的！”
    李言脚步顿了一下。
    他本来计划吃完粉就直奔高铁站去贵阳。
    但“游客都不知道的”这几个字，像小鉤子一样轻轻挠了他一下。
    系统任务的核心就是挖掘最地道、最市井的味道，眼前这个精神小妹，虽然打扮夸张，但作为本地土生土长的年轻人，说不定真知道些藏在椅角飞冕的好东西。
    而且，看著她浓妆下那掩不住的五官轮廓，確实有种野生的、未被雕琢的美感。
    他对於接触不同的人，体验不同的生活，向来持开放態度。
    精神小妹又如何？
    她们也是这鲜活市井的一部分，是观察这座城市另一个维度的窗口。
    他並没有任何居高临下的贬低或瞧不起的心思，纯粹是带著一种观察者的好奇和体验者的心態。
    “哦？还有什么好吃的？”李言停下脚步，饶有兴致地看向粉毛小妹，粉毛小妹见有戏，眼晴一亮，立刻来了精神：“多得很！卷粉！露水汤圆！水油堆！还有青云菜市里面，好多小吃，芝麻糊、芋头糕、马打滚还有酸嘢！超级爽！”
    她著涂著亮片指甲油的手指头数著，语速很快，带著本地口音，神情是谈起熟悉事物时的自然生动，暂时褪去了刻意模仿的成熟。
    “远不远？”李言问。
    “不远不远！我带你克！”
    粉毛小妹兴奋地站起来，指著停在路边她那辆粉色的小电驴，“我车就在那边！搭你克，快得很！”
    李言看了看那辆小小的电动车，又看了看自己的身高，觉得这画面似乎也挺有趣？
    “行啊。”他爽快地答应了，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那就麻烦你当回嚮导。”
    “不麻烦不麻烦！”粉毛小妹高兴得连忙去推自己的小电驴。
    旁边的小妹一看这架势，有点急了。
    她可不想错过这个看起来又酷又有钱的帅哥。
    她连忙对那群还在抽菸打闹的精神小伙喊了一嗓子，用本地话飞快地说了几句。
    其中一个染著绿毛的小子不情不愿地把自己那辆贴满贴纸的鬼火摩托车推到一边，把一辆同样是小电驴让给了她。
    於是，在柳州老城区午后嘈杂的街头，出现了一幕引人侧目的景象。
    一个五官姣好却画著浓妆、染著粉毛、穿著热裤黑丝和高跟鞋的精神小妹，骑著一辆粉色电动车，后座上坐著一个身高腿长、穿著简约但气质出眾的年轻男人。
    后面紧跟著另一个粉毛小妹，骑著一辆蓝色小电驴。
    李言的大长腿在小电驴上显得有些无处安放，这画面充满了奇妙的违和感，却又奇异地和谐，李言在心里默默叫她小粉的妹子车技意外地不错，在狭窄拥挤的老街巷里穿梭自如。她一边骑车，一边热情地给李言介。
    “帅哥，你看那边，那个阿婆卖的露水汤圆，几十年了，只卖早上，现在没了，可惜！”
    “前面拐弯，有家做卷粉的，皮子又薄又韧，酱料是自己熬的，等下带你去吃！”
    “等下一定要试试酸嘢！辣椒粉配红糖水，再加酸梅粉，拌水果，爽到飞起！”
    她的声音带著本地口音，语速快，充满了活力。
    风吹起她粉色的髮丝，露出被汗微微漓湿的额角，厚厚的粉底被汗水冲淡了一些，反而透出底下年轻肌肤的底色，那姣好的五官在剥去部分偽装后，更清晰地展露出来。
    李言坐在后面，感受著老城区的风拂过面颊，看著两旁快速掠过的骑楼、老店、叫卖的小贩、
    坐在门口閒聊的老人，听著小粉热情洋溢的介绍，一种前所未有的、接地气的体验感油然而生。
    他喜欢这种新鲜感，喜欢接触这些与他的日常截然不同的人和事物。
    小粉果然没吹牛。
    她带著李言七拐八绕，来到了一个看起来有些年头、但人气很旺的小店。
    门脸依旧不大，招牌写著“老牌卷粉”。
    这里主打的就是现蒸的卷粉。
    粉皮白糯透亮，可以卷各种馅料：肉末、豆角、玉米、鸡蛋·——
    蒸好后切成段，淋上特製的番茄汤汁、黄皮酱、花生碎和酸豆角。
    李言在小粉的推荐下，要了一份全家福。
    入口粉皮软糯q弹，馅料丰富，酸甜咸鲜的酱汁裹著花生碎的香，口感层次极为丰富，非常好吃！
    价格更是便宜到感人。
    接著，小粉又带著他穿过几条小巷，来到了一个卖“水油堆”的小摊。
    这是一种柳州本地特色的油炸小吃，用糯米粉团包裹著豆沙或芝麻糖馅，炸至金黄浮起，再裹上一层厚厚的黄豆粉和白糖。
    刚出锅的水油堆外脆里糯，豆沙香甜，滚烫的糖粉粘在嘴唇上，带来一种简单粗暴的甜蜜满足感。
    李言吃得满嘴糖粉，有点狼狈，但体验很真实。
    然后就是重头戏一一酸嘢！
    小粉熟门熟路地带他走进一个热闹的菜市场，在一个专卖酸嘢的摊子前停下。
    巨大的玻璃缸里，泡著各种各样的时令水果和蔬菜。
    芒果、李子、桃子、菠萝、包菜、萝卜、萵笋-顏色鲜艷诱人。
    小粉儼然专家：“帅哥，试试这个芒果，酸嘢必点！包菜梗脆！杨桃水多！要配什么酱？经典红糖辣椒水？还是酸梅粉加辣椒盐？”
    在她的强烈推荐下，李言要了混合水果蔬菜，配了最经典的红糖辣椒水。
    当那酸甜辣爽、冰镇过后的复合味道衝击味蕾时，李言忍不住眯起了眼睛，这绝对是解腻开胃、顛覆认知的神奇体验！
    另一个小粉也骑著她的蓝色小电驴一直跟在后面，有时也插几句话，但主导权显然在自己朋友手里。
    李言沉浸在挖掘地道美食的乐趣中，对小粉这个“野生嚮导”越来越满意，他不仅自己吃，也主动给两个女孩买她们想吃的。
    看到她们对一家老式甜品店的芝麻糊和花生糊露出渴望的眼神，李言直接买了两碗给她们。
    那香浓顺滑、甜度適中的口感，让两个女孩吃得眼睛都眯了起来，连声说谢谢。
    她们带著李言穿梭在老城区的脉络里，品尝著那些攻略上未必会写、但本地人津津乐道的小吃。
    李言像她们一样站在路边吃，坐在小马扎上吃，享受著这份纯粹的热闹和美味，他甚至让她们用他的手机帮他拍照留念一一背景是嘈杂的市场，手里拿著奇怪的小吃，脸上带著轻鬆的笑容。
    这些照片，和他手机里存的別墅、跑车、高档餐厅的照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却同样真实有趣。
    时间不知不觉流逝。
    当李言终於感觉肚子实在塞不下任何东西时，夕阳已经给老城区的建筑镀上了一层金边。
    他看了看时间，去贵阳的高铁快赶不上了。
    不过没关係，改签就是。
    “差不多了，吃不动了。”
    李言满足地呼出一口气，对两个女孩说，“今天谢谢你们，带我吃了这么多地道的，味道很棒。”
    小粉脸上带著运动后的红晕，浓妆被汗水冲得更淡了些，露出清秀的眉眼，笑得灿烂：“帅哥满意就行！下次来柳州还找我！我带你去吃烤猪眼！那个更刺激！”
    李言失笑：“烤猪眼？下次一定。”
    他从腰包里拿出钱包，抽出大约五六张百元钞票，递给小粉，“拿著，今天辛苦你们当嚮导了，请你们吃甜品和喝奶茶。”
    他的语气很自然，没有施捨，更像是对朋友帮忙的一种感谢。
    两个女孩看到钱，眼睛瞬间睁大了。
    小粉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李言真诚的眼神，还是接了过来，脸上有点红：“谢谢帅哥！太多了..”
    “不多，今天很开心。”
    李言摆摆手，然后拿出手机，“留个联繫方式？下次来柳州，真找你吃烤猪眼。”
    他主要是觉得这个女孩虽然打扮出格，但性格直率，对本地美食是真了解，是个不错的“线人”。
    小粉惊喜万分，连忙报出自己的微信號。
    另外一个女孩也凑热闹地要加。
    李言都加了。
    “走了。”李言叫了辆计程车，准备去高铁站。
    临上车前，他回头对两个还站在路边、拿著钱有点不知所措的女孩挥了挥手。
    车子启动，匯入车流。
    后视镜里，两个粉色的身影渐渐变小，还站在原地望著他离开的方向。
    李言靠在车座上，感受著肚子里沉甸甸的满足感，回忆著刚才充满烟火气的旅程，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这一趟柳州之行，收穫远超预期。
    不仅仅是一碗顶级的螺螄粉，更体验到了这座城市最鲜活、最草根的滋味，也认识了两个有趣的、生活在另一个世界的年轻人。
    这种体验，是他坐在兰博基尼里或者五星级酒店里永远无法获得的。
    空气里，似乎还残留著螺螄粉的酸香、酸嘢的刺激、廉价香水的甜腻、以及街头巷尾的烟火气息。
    这就是市井。
    这就是生活。
    真实，粗糙，充满生命力。
    任务进度：7/8。
    下一站，贵省。
    他拿出手机，点开购票app，输入“柳州”到“贵阳”。
    准备出发，选择最近一班的高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