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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三个女人一台戏(,求月票!)
    第193章 三个女人一台戏(,求月票!)
    库里南平稳地驶入海东方別墅区。
    沿著精心铺设的、豌蜓向上的山路行驶,两侧是鬱鬱葱葱的热带植被和掩映其间的其他风格各异的別墅。
    越往上走,视野越发开阔,洱海的蓝色画卷在车窗外铺展得愈加辽阔。
    当麻勒勒最终將车停在一栋灰白色调、线条简洁流畅、极具现代设计感的临崖別墅院门前时,
    杨早早和汐月刚刚被沿途风景稍稍安抚的心跳,再次不受控制地加速起来。
    巨大的院门无声地自动滑开,
    车子缓缓驶入精心打理的前庭,
    停稳。
    熄火。
    引擎低沉的嗡鸣消失,世界仿佛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微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以及—远处隱约传来的、如同呼吸般轻柔的湖水拍岸声。
    “到啦!欢迎来到勒勒大王的城堡!”麻勒勒解开安全带,声音里带著回家的雀跃和一丝小主人的自豪。
    杨早早和汐月推开车门下车。
    双脚踩在平整光滑的石板路上。
    午后和煦的阳光暖融融地洒在身上,带著大理特有的、毫无侵略性的温柔。
    空气是清冽而乾净的,深深吸一口,肺腑仿佛都被洗涤过,带著草木的清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水汽。
    温度更是宜人得不像七月底,杭城那种黏腻闷热的感觉在这里荡然无存,只有穿堂而过的、带著洱海凉意的微风,让人浑身舒泰。
    但此刻,两人完全顾不上感受这舒適的气候。
    她们的目光,像被磁石牢牢吸住一般,投向了別墅的主体,尤其是那面占据了几乎整层楼高的、巨大的、无框的落地玻璃幕墙。
    玻璃幕墙之后,是客厅。
    而玻璃幕墙本身,仿佛不存在。
    它像一扇被彻底打开的通天之窗,將外面那令人室息的壮丽景色毫无保留地、霸道地框了进来,与室內空间融为一体。
    那是怎样的一幅画面啊!
    碧蓝如洗的洱海,浩瀚无垠,一直延伸到天际线与同样纯净的蓝天相接。
    阳光在水面上跳跃,洒下亿万点碎钻般的光芒。
    远处,苍山十九峰层峦叠嶂,山顶的积雪在阳光下闪耀著圣洁的银光,山腰云雾繚绕,如同仙境。
    近处,湖岸线豌曲折,点缀著青翠的树木和星星点点的白族民居。
    偶尔有白色的游船或小小的渔船划过水面,拖曳出一道道长长的、逐渐消散的白痕。
    这不再是隔著车窗看到的风景,而是直接撞入眼帘、扑面而来的震撼!
    仿佛她们就站在悬崖边缘,脚下便是那一片辽阔的深蓝。
    视觉的衝击力之大,让杨早早和汐月瞬间失语,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微张著嘴,眼神里充满了纯粹的、无法掩饰的震惊和迷醉。
    “这—这———”杨早早指著那面“消失”的墙和墙外的世界,半天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最原始的惊嘆。
    “天啊”汐月轻声呢喃,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下意识地摘下了眼镜,揉了揉眼睛,仿佛不敢相信眼前所见是真实的。
    清纯的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镜片后的眼眸映满了洱海的波光,亮得惊人。
    麻勒勒看著她们的反应,得意地嘿嘿直笑:“怎么样?没骗你们吧?无敌海景房!买一送苍山!”
    她蹦蹦跳跳地过来,一手挽住一个,“別傻站著了!快进来!外面晒!阿姨饭都做好了!”
    直到被麻勒勒拉著走向別墅大门,杨早早和汐月的目光还恋恋不捨地黏在窗外的风景上。
    推开厚重的实木大门,踏入玄关,一股清凉舒適的气息包裹上来。
    室內的装修是简约的现代风格,色调以米白、浅灰和原木色为主,低调而富有质感。
    昂贵的家具和艺术品隨处可见,但最抓人眼球的,依然是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和窗外永恆流动的画卷一一从室內看出去,视野更加开阔,毫无遮挡。
    “哇塞!”杨早早忍不住再次发出惊嘆,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好奇地打量著客厅里设计感十足的沙发、巨大的抽象画、造型奇特的落地灯。
    脚下是触感柔软厚实的羊毛地毯。
    汐月则显得文静许多,但眼中的惊嘆同样浓烈,她小心地换上了麻勒勒递过来的柔软拖鞋,目光流连在每一个细节上。
    “回来啦?”一个穿著整洁素色围裙、面容和善的中年阿姨从开放式厨房的方向探出头来,脸上带著热情的笑容,“饭都摆上桌啦,就等你们了!”
    空气中,已经瀰漫开一阵阵诱人的食物香气,混合著酸、辣、香等复杂的味道,勾得人馋虫大动。
    “张姨!辛苦啦!”麻勒勒甜甜地喊了一声,然后对两人介绍,“这是张姨,做饭超一一级好吃!以后我们的胃就交给她啦!”
    “张姨好!”杨早早和汐月连忙打招呼“好好好,別客气,快洗手吃饭吧!”张姨笑著应道。
    “行李先放这儿!”麻勒勒把两人的行李箱推到客厅角落,“走!带你们看看房间,然后换身舒服的衣服!吃饭不急这一会儿!”
    麻勒勒兴致勃勃地带著两人上楼。
    楼梯是旋转设计,线条优美。
    “这间!”麻勒勒推开二楼一间朝南臥室的门。
    房间宽明亮,採光极好。
    最震撼的莫过於那个巨大的、呈弧形的观景阳台!
    阳台地面铺著防腐木,摆著一张舒適的藤编躺椅和一个小茶几。
    站在阳台上,洱海和苍山的全景以一种更加开阔、更加私密的姿態展现在眼前,仿佛整个天地都是专属的后花园。
    “早宝!你的阳光房!怎么样?早上在这里打游戏,阳光晒著背,洱海当背景,爽不爽?”麻勒勒叉著腰,一脸“快夸我”。
    杨早早已经说不出话了,她衝到阳台上,扶著栏杆,深吸了一口带著湖水气息的空气,回头对麻勒勒竖起两个大拇指,脸上是巨大的满足和兴奋:“太!牛!了!
    接著,麻勒勒又推开隔壁一间臥室的门。
    这间风格更雅致温馨一些,色调偏暖。最吸引人的是那个小巧精致的独立露台。
    露台三面围合,私密性很好,地面铺著鹅卵石,中间放著一套精致的铁艺桌椅,桌上还有个小花瓶,插著一支新鲜的紫色小花。
    露台正对著洱海的一个寧静的港湾,视野不如杨早早那个阳台那么壮阔,却更加幽静、富有诗意。
    “汐月月!你的小天地!”麻勒勒的声音温柔了些,“安静,风景美,晚上坐这儿听听风声,
    看看星星,或者画个画,写写东西,是不是特別有感觉?”
    汐月走到露台边,手指轻轻拂过冰凉的铁艺栏杆,看著下方平静的湖水和远处点点白帆,脸上露出了发自內心的、极其温柔寧静的笑容。
    这方小天地,简直是为她量身定做的。“谢谢你,勒勒,太美了。”她的声音轻柔得像怕惊扰了这份寧静。
    『好啦!房间看完了!快去换衣服!穿美美的!趁著夕阳正好,我们先拍照!张姨的饭再热一下就好!”麻勒勒拍著手,像个兴奋的孩子王,
    两人迅速把隨身的背包和手提包放进各自的房间。
    虽然託运的设备和大件行李还没到,但眼前的美景和舒適的房间已经让她们迫不及待想换身衣服融入这里。
    “快快快!换衣服!”麻勒勒催促道,“夕阳快来了!现在拍照光线最好!张阿姨,饭稍微等一下下哈!我们先拍会儿照!”她朝楼下喊了一声。
    “好嘞!菜给你们温著!”张阿姨爽朗的声音传来。
    三个女孩像快乐的小鸟一样飞回各自房间。
    不一会儿,她们再次出现在客厅,都换上了更漂亮、更上镜的裙子。
    麻勒勒换下了白族风长裙,穿上了一条更飘逸的浅蓝色雪纺吊带长裙,裙摆层层叠叠,如同洱海的波浪。
    她重新梳理了麻花辫,在发梢別上了新鲜的小白花,估计是从花园现摘的,赤著脚,像个小精灵。
    杨早早则脱掉了工装外套,换上了一件帅气的黑色吊带工装风连衣短裤,搭配了一双厚底的马丁靴,露出笔直修长的腿,短髮显得更加利落,整个人又酷又讽。
    汐月选择了一条素雅的米白色棉麻质地的长款连衣裙,腰间繫著一条细细的编织腰带,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优美的曲线。
    她摘掉了眼镜,露出一双清澈温润的杏眼,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清纯中带著一丝柔媚。
    不戴眼镜的她,那份惊人的美貌更加凸显出来。
    夕阳,如同熔化的黄金,正慷慨地泼洒在洱海之上。
    天空被染成了瑰丽的橙红、金粉和淡紫色。
    別墅洁白的墙壁、无边泳池清澈的水面、花园里盛放的花朵,都被镀上了一层温暖而梦幻的金边。
    拍照圣地,非无边泳池莫属!
    泳池的水在夕阳下变成了温暖的琥珀色,水面倒映著天空绚烂的云霞和巍峨的苍山轮廓。
    泳池的边缘採用了视觉消失的设计,池水仿佛真的与远处的洱海连成一片,形成“水天相接”
    的梦幻效果。
    “快快快!站这儿!”麻勒勒拉著两人跑到泳池最靠近洱海的一角。
    “把腿伸直!显长!”杨早早指挥著。
    “头稍微侧一点,对,看远方—”汐月温柔地提醒。
    她们或並肩而立,背对著苍山洱海,留下剪影:
    或坐在泳池边缘,將脚浸入微凉的水中,裙摆隨风轻扬;
    或搞怪地做出跳跃的姿势,试图捕捉腾空的瞬间;
    或模仿杂誌模特,摆出慵懒性感的姿势。
    手机、相机轮番上阵。
    “来福!过来!”麻勒勒招呼著。
    一只憨態可、屁股圆滚滚的柯基犬摇著它標誌性的小马达屁股,好奇地从花园软软的草地上跑过来。
    它蹲在泳池边,歪著毛茸茸的小脑袋,黑溜溜的眼晴困惑地看著这三个在它看来行为异常的人类,成了照片中最萌最自然的背景板。
    美景、美人、萌宠。
    绝佳的拍摄素材!
    三个女孩瞬间进入了状態。
    “咔!咔!”快门声伴隨著女孩们清脆的笑声,在暮色渐合的洱海边迴荡。金色的夕阳为她们每一个人都勾勒出温暖的光晕,青春、友谊与绝美的风景在此刻完美定格。
    拍够了泳池,她们又转战花园,
    花园在夕阳下也展现出不同的风情。
    白天鲜艷的花朵此刻蒙上了一层柔和的金纱,高大的芭蕉树伸展著宽大的叶片,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她们在花丛中穿梭,或坐在花园的鞦韆上,或倚在古朴的石灯旁,捕捉著光影交织的浪漫瞬间。
    最后,当然要在那面巨幅落地窗前来一张经典的“背影杀”。
    三个女孩並肩而立,面对著窗外那幅美得令人室息的夕阳洱海图,只留下三个纤细美好的背影轮廓,和窗外那一片熔金般的壮丽。
    这张照片,充满了无限的遐想空间。
    直到夕阳彻底沉入苍山背后,天空被染成深邃的蓝紫色,最后一丝金红褪去,別墅內外自动亮起了温暖的景观灯和室內灯光,她们才意犹未尽地结束了拍照大战,
    相机和手机里塞满了足以让朋友圈爆炸的美照。
    直到天色彻底暗下来,別墅內外自动亮起了温暖柔和的景观灯和室內照明,將花园和泳池点缀得如同童话世界,三人才意犹未尽地收了工。
    “好啦!收工!吃饭!饿死啦!”麻勒勒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
    回到餐厅,长桌上早已摆满了丰盛的菜餚。
    张姨的手艺果然名不虚传,色香味俱全,充满了浓郁的地方特色和诱人的家常烟火气:
    酸辣鱼选用新鲜的洱海鱼,鱼身完整,汤汁呈现出诱人的金红色,浓郁粘稠,上面漂浮著嫩绿的香菜段和鲜红的辣椒圈,酸辣扑鼻,光是闻著就让人口水直流。
    薄如蝉翼的乳扇被炸得金黄酥脆,捲成可爱的筒状,整齐地码放在盘子里,散发著浓郁的、带著发酵香气的奶香,旁边配了一小碟玫瑰糖蘸料。
    雕梅扣肉是精选的五花肉被燉煮得极其软糯,肥而不腻,瘦而不柴。
    肉皮红亮诱人,被雕梅的酸甜滋味深深浸润,梅子的果香与肉香完美融合。
    盘底还垫著吸饱了汤汁的梅子,看著就令人食指大动。
    凉拌树皮树花,这是大理特有的山野菜深褐色的“树皮”和嫩黄色的“树花”被处理得乾净清爽,用简单的酱油、醋、辣椒油、蒜末、香菜凉拌。
    口感独特,树皮柔韧有嚼劲,树花脆嫩爽口,带著山野的清新气息,非常解腻。
    黄燜鸡鸡肉块鲜嫩入味,土豆吸饱了浓郁的酱汁,变得软糯香甜。
    酱汁色泽红亮,香气扑鼻,是极其下饭的硬菜。
    清炒时蔬,碧绿油亮的青菜,火候恰到好处,保留了蔬菜的鲜甜和爽脆。
    还有一大盆热气腾腾、颗粒分明、散发著米香的白米饭。
    “哇!!!太香了!”杨早早夸张地吸著鼻子,眼晴放光,毫不客气地拉开椅子坐下,“张姨!您真厉害!”
    “张姨辛苦了,谢谢您。”汐月也由衷地道谢,在杨早早旁边坐下。
    “不辛苦不辛苦,快趁热吃!尝尝合不合口味!”张姨笑眯眯地给她们盛好饭。
    三人围坐桌边。
    美景在侧,虽然天黑了,但落地窗外洱海的点点渔火和远处城市的灯光依旧璀璨如星河,美食当前,好友在旁。
    旅途的疲惫、初来乍到的震惊、阶层差异带来的微妙感,在这一刻都被拋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满满的、纯粹的幸福感和对眼前美食的渴望。
    “开动!”麻勒勒一声令下,率先夹起一块金黄的炸乳扇,蘸了点玫瑰糖,满足地塞进嘴里,
    发出咔嘧的脆响。
    饭桌上顿时热闹起来。
    杨早早吃得最为豪迈,筷子如飞,连连称讚。
    “唔!这个鱼绝了!酸辣够劲!鱼肉好嫩!”
    “哇!这个扣肉!入口即化!梅子味太正了!”
    “张姨!明天我还要吃这个!”
    汐月则细嚼慢咽,小口品尝著每一道菜,脸上带著享受的表情。
    “这个树皮树花好特別,口感好奇妙,很清爽。”
    “黄燜鸡的酱汁拌饭太好吃了。”
    她的声音依旧温柔,但语气里的满足感显而易见。
    麻勒勒一边吃,一边嘰嘰喳喳地给两人介绍著每道菜的特色和背后的故事,像个尽职的美食博主。
    张姨站在一旁,看著她们吃得开心,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
    气氛温馨而热烈,充满了家的味道。
    吃饱喝足,三人摸著圆滚滚的肚子,满足地瘫在椅子上。
    “隔~”杨早早毫无形象地打了个饱,“不行了不行了,吃得太撑了!”
    张姨和麻勒勒都笑起来。
    “我去给你们切点水果消消食。”张姨说著,收拾起碗筷走向厨房。
    休息了一会儿,麻勒勒看看时间,又看看杨早早和汐月:“怎么样?饱暖思——-呢,思游戏?
    正事儿还没干呢!”
    杨早早立刻坐直身体,眼晴放光:“对!设备!直播!”
    汐月也点点头,脸上带著期待:“嗯,调试一下,看看效果。”
    三人起身,各自回房,抱出了她们的游戏本、键盘、滑鼠、耳机、麦克风、摄像头以及一大堆电源线、数据线、转换头。
    “走!电竞室!”麻勒勒像个小队长,抱著她的设备走在前面。
    推开电竞室的门,打开灯。
    房间瞬间亮如白昼。
    宽的空间,三张宽大的电竞桌呈“l”形摆放,上面已经预留了位置。
    顶配的显示器、符合人体工学的电竞椅、舒適的沙发、摆放零食饮料的小推车一应俱全。
    巨大的落地窗被厚重的遮光窗帘挡住,保证了直播时的光线可控。
    “哇!专业!”杨早早讚嘆一声,立刻奔向靠窗那张桌子,“这张归我了!光线好!”
    “那我这边。”汐月选择了“l”形短边的那张桌子,相对安静些。
    麻勒勒自然占据了剩下的主位,
    三人各自占据一方,开始忙碌起来拆开背包,拿出各自的“武器”。
    杨早早的动作最快最麻利。
    “汐月姐姐声音好好听!没有杂音!”麻勒勒捧场地回答。
    “嗯,那就好。”汐月满意地点点头。
    房间里充满了各种技术性的討论和轻微的调试声音:
    “这个显示器的hdr要开吗?”
    “obs的推流码设置好了吗?用勒勒你的帐號?”
    “键位!键位!我的键位设置要重新调一下,云存档没覆盖过来—"
    “麦克风音量再调小一点点,有点爆音”
    “这个转换头好像接触不良”
    虽然偶尔有点小状况,比如杨早早的键盘驱动衝突,重启了一下;
    汐月发现一个usb接口供电不足,换了另一个,但整体效率非常高。
    毕竟都是靠这个吃饭的,对设备再熟悉不过,解决这些小问题轻车熟路。
    设备调试接近尾声时,一个无法迴避的、现实的问题摆在了三人面前。
    调试过程中,一个无法迴避的核心问题被正式提上了桌面一一收益分配。